莫離的小嘴在聽見鳳瑾夜道出的話語後不住抽了抽嘴角,她開始懷疑起鳳瑾夜的實力究竟是到達何種程度的強大及深藏不露。

畢竟在那一夜之前她雖然並未和鳳瑾夜有過多的交談,可偶爾兩人之間還是會有一些無法避免的合作亦或是簡短的對談,那時候的鳳瑾夜幾乎都沒有像此次如此迅速便完成上頭分派給他的任務。

——亦或是說,那些時候鳳瑾夜都是特意製造假象讓自己有所誤會?

抬起那一雙闇紅色的眸子望向一旁的鳳瑾夜,僅僅一和他的視線對上眼便宛若被看透心中所想卻又不打算提問的疑惑,可既然莫離仍未親自提問鳳瑾夜自然也惡趣味地不打算戳破莫離的心思。

「你來這裡就只是想說這些?」





「您認為在下來訓練室的原因,是什麼呢?」

緩慢地道出這話的同時鳳瑾夜不忘彎身接近莫離的耳邊,吐出的話語伴隨著那一陣陣吐氣吹在她的耳邊上,這樣的舉動確實引起了莫離的嬌軀有了明顯的顫動。

心中的弦仿佛被人給撥動了一般,而今的鳳瑾夜只需一句話語或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便可撩撥莫離內心深處的湖水,一旦湖水有所漣漪便很難再恢復平靜。

——或者說,是莫離的潛意識不想讓那湖水再一次恢復平靜。

絲毫不讓莫離有繼續深思的機會,鳳瑾夜徑自伸過雙手握住她的那一雙握著槍支的小手,而兩人的腦袋也是如此的接近。





因這如此臨近的距離而無法專心於眼前的練習,莫離的心思早已不在接下來的練習上頭,那雙眸子有意無意地不時瞄向旁處的鳳瑾夜。

不知不覺中泛紅的耳根子早已出賣了莫離的心思,且那好幾次勉強吞下一口水的喉嚨也被鳳瑾夜盡收眼底。

興許是因瞧見莫離的這般反應,鳳瑾夜那張掛著輕佻笑意的臉上顯然笑意是加深了那麼些許,那雙深藍色的眸子也閃過了一絲明顯的逗趣。

——眼前這人兒的反應,實在是有趣至極。

鳳瑾夜相信只需再過一些時間,他便能徹底攻下莫離那顆已在蠢蠢欲動的芳心,而屆時也該是偕同她一起回家一趟的時候了。





*

「你說阿夜最近和一名銀髮女性走得很近?」一名綁著小辮子的黑髮少女望著面前的黑衣男人時眨了眨一雙黑色的大眼睛,從她的語氣中不難聽出她對於面前的男人方才所道出的話語。

事實上她和鳳瑾夜稱得上是自幼年時期便相識了,那時候她便已十分愛慕著鳳瑾夜這個男孩,以至於她總是對於鳳瑾夜所說出的任何話語未曾有過一絲的懷疑。

可鳳瑾夜在十二歲那一年便離開了家鄉,而自那一年她便再也未曾見過鳳瑾夜本人,但鳳瑾夜的面容依舊深深烙印在月嬋的腦海中不曾忘懷。

從那一年至今,也已過了八年之久。

「是的,老爺希望月嬋小姐您去勸少爺回來。」或許是因黑衣男人的臉上始終戴著那一副黑色的墨鏡而無法瞧見他那雙眸子是否有流露出什麼樣的眼神,可從其語氣中可聽出他和鳳瑾夜的父親是絕對認真的。

——可是,她真的可以嗎?

「可是阿夜不是說過他遲些會回去嗎?」





「老爺認為那銀髮女性不適合和少爺在一起。」

男人自認他所轉達的話語已是十分婉轉,畢竟老爺的原話可是更為惡毒及不中聽,他這番擅自更改原話的意思稱得上是違背了老爺的指令。

若是被老爺發現,恐怕自己的下場會十分淒慘。

聽聞話語的月嬋那張小臉露出極其為難的神情,她確實想再見一見已有多年不見的鳳瑾夜,可她卻也害怕如此舉動會引起鳳瑾夜的不快。

想來也是看出月嬋內心深處的糾結,黑衣男人緩緩又道出一語:「您好好考慮,我會等你的答案。」

*

齊藤修一望著面前這座屬於特務中心的秘密基地……亦或是該稱之為總部的場所,這兒可是被建立在森林深處最為隱秘的地方,莫離在這兒真的會有安全可言嗎?





並非齊藤修一不信任莫離的能力亦或是懷疑特務中心,可他畢竟愛戀莫離已有多年,縱然曉得莫離並沒有任何一絲也喜歡自己,但他依舊難免會為了莫離的安全而懷有一絲對莫離的擔憂。

就在齊藤修一產生如此念想之際,宋薈緣掛著滿面笑容地自總部裡頭奔跑而出,也因為剎車不及而硬生生撞入齊藤修一的懷中。

「痛!」

「真是不好意思,你有哪兒受傷了嗎?」

聽聞這道宛若潺潺流水般溫和的嗓音,宋薈緣嬌軀一僵,隨即立刻抬起那小腦袋望向前方的男人,僅是一眼便徹底無法從眼前的齊藤修一的身上移開視線。

「……你好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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