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夜. 找回記憶 ( 5.5 七人同心-第三關卡 (6) ) 

然而,牆上的燈滅了一盞。 

轟隆! 

那副牆隨著那聲巨響,直直的落了下來,哥哥就在我面前消失不見。 

「哥哥,死了嗎?」我無助的問。 



牆上那盞燈隨即又亮了,可是即使燈亮了,牆還是沒有向上升回去。 

我往後看,大家都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看著我。 

「哥!」我大喊。 

我奔向牆壁那邊,妄想用自己的綿力抬起那幅牆,可是壁與地面連一點隙縫也沒有,只有我在光滑的牆壁上胡亂亂抓,抓得得指頭也出血。 

「哥!哥!」我聲嘶力竭的大叫,一般無力感往上湧,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 



君尋抓著我的肩,摟著瘋狂的我。 

「冷靜!程瑤!」 

「哥哥啊!哥哥!」我在瘋狂的呼喊。 

「程瑤!不要這樣!冷靜下來!」 

「是誰鬆開腳的?誰?!」我向著其他人大喊。 



地面慢慢的滲出了一點血,我崩潰的倒在地上哭喊。 

他們都無奈地看著我,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程瑤,你冷靜一點。」陳老師說。 

「為什麼?為什麼牆上的燈會滅了的?!」我大聲喝問。 

「我沒有鬆開腳,冬至就站在我旁邊,她可以作證。」王度說,冬至也點了點頭。 

「程瑤,我就是站在你旁邊的。」陳老師說。 

「那還有誰?!」我看著當時站在尾後的何杜森和君尋。 

「程瑤,你先冷靜一點。」君尋安撫我說道。



「君尋,你有沒有鬆開腳?」我看著君尋。 


他毫不回避我的眼神,回答:「沒有。」 

「我……我也沒有……」何杜森說。 

他的語氣好像遲疑了。 

「何杜森,是你嗎?」 

「沒,沒有。」 

「也對呢,若果不是程諾司不願動手的話,你也不會斷了手。」王度說。 



「哥哥,我學校有個很好欺負的男孩!我們每天都把他的書啊,校服啊這些弄髒,還有次弄得他滿頭餿水,他也沒有反抗呢!」我坐在沙發上吃著零食。 

有父親生意失敗之後,我們搬了好幾次家,家一次比一次狹小,令我和哥哥都十分不滿。 

哥哥就坐在沙發旁的電腦前,專心的上著高登。 

「哥哥,你要不要來我們學校看看這個男孩?我們搬家搬了這麼多次,你應該也有很多不滿吧?可以盡情發洩在他身上喔!」 

「他沒有向老師投訴嗎?」哥哥孤疑的問道。 

「聽說有的,但事實上陳老師是替我們蓋掩著這件事,因為這其實我班的制度啦!陳老師對我們說:社會就是這樣殘酷的,若果你現在不懂反抗,到真正出來社會以後,他只會是社會的渣滓。他也認為我們的作法沒問題,只要不危及生命就可以了。」我吃著薯片,漫不經心的道。 

「你的老師還真是扭曲。」 

「我認為他是用心良苦呢!他就好像那些會把幼獅推下山崖的獅子媽媽一樣,他要何杜森學懂獨自求存而已,而我們也只是在教會他現實社會是如何殘酷一樣,實際上我們也沒有危及他的生命啊!就只是玩玩惡作劇,就這樣而已。」 



「這樣做好像有點太超過了……我想到你學校看看情況。」 

「好!」我高興的說著,好像想告訴哥哥,我現在在做的事是正確的,成熟的表現。 

「程諾司早就是你的仇人,不是嗎?我們一直都只是在對你惡作劇,但公審時是他催使我們真正的傷害你。」王度帶著悄悄怨憤的目光說。 

「我從沒有在意過!」何杜森反駁說,用斷肢遮掩右手手腕的傷痕。

「程諾司早就是你的仇人,不是嗎?我們一直都只是在對你惡作劇,但公審時是他催使我們真正的傷害你。」王度帶著悄悄怨憤的目光說。 


「我從沒有在意過!」何杜森反駁說,用斷肢遮掩右手手腕的傷痕。 

「公審!公審!公審!」我們6A班在大聲嚷叫著。 



「哥哥!下手吧!」我殺紅了眼,異常高奮的道。 

哥哥被人群團團圍著,在公審圓心的中央放置了一張椅子,何杜森被繫在椅子之上,何杜森只穿著校褲,混身濕透,在人群之中發抖,臉上還有著無數藍色原子筆的筆跡──「去死」,「我是垃圾」和無數的簽名,他四周散落著一堆撒碎了的教科書和破爛的文具,書包和校服。 

「你們不要玩太瘋了,記謹這個制度只是讓你們想教育他,不是要殺了他喔!」陳老師打開課室的門,看了我們一眼,然後就關上課室的門離去了。 

「知道!」我們全班30人都一致的向陳老師笑了。 

「那我可以當作這是被批準的事了喔!」哥哥說。 

「當然囉!」王度說。 

「那就不要留下餘地,盡情的去玩吧!」哥哥從口袋拿出界刀,詭異的笑了。 

「放心,我不會割到你的動脈的,只會有點痛,不會死的喔!」哥哥笑逐顏開的說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界刀插進了何杜森的右手,血開始流出來。 

「你不能怪我的,要怪就怪你班上的制度,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你作為一個無力的個體,你能夠反抗這個制度嗎?不能反抗,不能作聲,不能逃離,所以命運注定,你只能被這個社會強姦了。」 

血滴到地上,暈開成一朵朵紅色的花。 

我們30人一同發出了歡呼聲,就像哥哥是位勇士,是我們的先行者,破舊立新的創出了一個新的玩法,一個血腥的提議。 

「何杜森,我再問一次,是你嗎?」我憤怒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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