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到現在已經進行了十三天,情況一直沒有改善過。由其是昨天各大戶外

電視所播放的那一段新聞,使人們更絕望。

「鑑於香港神祕病毒的超級傳播力,中國軍方已經停止所有的救援行動,持

續性封鎖香港,防止病毒散佈,直至另行通知。」

自從中國軍方宣佈不再救援任何人以後,「玩得一秒得一秒」成了絕大部分





人的概念,犯罪者不斷增加,甚至連警察也不管他們了—這些人也成了禽獸。

一個病毒,把人類的本性通通逼了出來。

女孩從店中逃了出來,打算回家去避難,在這以往人流極多的街道上,沒有

了昔日的熱鬧,有的只是滿地的屍體,和那些垂死掙扎的人的目光。

她每看見一具的屍體,恐懼和不安的心情便增加一分,直至她到了大廈中,





那景像幾乎使她嘔吐起來。

一疊疊的人,被當作沙包來使用,把大門堵住了,那些還生存的人在大門中

,用恥笑的眼光看著女孩。

「他們也活不了多久,你還是快走吧。」一把聲音在附近傳出來,女孩四處

張望,卻看不到有誰在這裏。





最後,女孩那堆屍體中找到了他,一位五六十歲的男人,他的身體雖然不見

了,可是仍然有一顆頭在堆中。

「那病毒真神奇,使我被斬開了還能生存,雖然我們很快便會—這是我的

忠告,快離開這裏,別妄想你能得到這群人的信任……」那人閉上了眼睛。

直覺告訴女孩那人並不是倦了,而想睡覺,附近的人也沒有死去,只是在轉

化,她隨即後退了好幾十步,躲在一旁看著。

那些人似乎也察覺到發生甚麼事了,取出了長刀鐵管等的東西,在門內待著

。





很快地,那些人都「醒來」了,紛紛地撲向大門,大門用玻璃製成,本身就

不大堅固,加上幾十隻喪屍的壓迫力,很快就碎了。

接下來,便是一連串的慘叫聲和怒吼聲,掉下來的玻璃染成了血色。

女孩再度嘔吐了起來,原本已經虛弱的身體變得更虛弱,她知道要再待在這

裡生活是不可能的,只能盡快逃離這裡。

逃去那裏才好?女孩並沒有頭緒,只得在附近走來走去。

「喂!快過來這邊!」一把聲音在一個小巷中傳開來。





好奇心使女孩走進了那巷中,亦使她碰到了最熟悉的人。

「哥?你怎麼會在這裏的?」女孩問道。

「先別說這些,我要你幫我一個忙,快跟我來。」得到一個沒頭沒尾的回答

,女孩便被拖進了小巷的深處。

「你要幹甚麼?」女孩又問道。

「謝謝。」他把女孩推進一間昏暗的房間中。重重地關上了門。

女孩隱約地看見他的親人在獰笑。

「事情搞定了。」「唔……這次帶來的女孩不錯,我看這次能讓客人們高興了





—你是不是認識她?她剛才好像叫你作……」「夠了,我不想談工作以外的內容,

只要工作更順利就行了—我不在乎她是不是我的妹妺。」「我的報酬,謝謝。」

房裏傳來一陣摻叫的聲音。

一個病毒,把人類的本性通通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