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堅再撫弄了一會玉璽,就扯下披肩一角,小心翼翼地裹好,然後珍重地放入懷中,再加快腳步,跟上先行一步的朱治。

孫策亦準備繼續隨行,但卻在跨過鐵門之際,被一隻不知從何而來的手抓住了衣襟,沒等孫策掙扎擺脫,那隻手已將他整個人抽起。

孫策感到自己像是浸在水裡一般,被突然拉起,才發現自己一直無法呼吸,整個人難受得無法形容,雖然像溺水,卻沒有那種窒息的閉塞感,反倒像是身體裡的血液、內臟,都在向外逃竄,而被離開了後,又變成了五臟六腑硬要鑽回身體裡一般。

「不聽老子話,現在吃大虧了吧。」年青的孫堅吃吃笑道。

孫策想反駁,但身體的狀況令他連呼吸都還未順暢。





「先別急。」孫堅把手放在孫策肚子上,然後緩緩地運氣,並道:「記憶錯亂了吧,怎麼把胎光捏成五臟六腑的模樣?你已經死了,快回想起胎光本來的樣子,不然就無法呼吸靈力,只會持續痛苦。」

「…胎光?」在孫策的話說出口之際,胎光已早一步回復到雙魚互逐的形態,才讓呼吸變得順遂,得以發聲。

「你知道現在在哪嗎?」孫堅問。

孫策揉弄著太陽穴,用力地回想:「只、只記得我跳到龍脈裡去…」

「沒錯,你可知你在龍脈裡泡了多久嗎?」





「大概七、八天吧?」孫策答。

「若真泡上七、八天,你早已成為龍脈的一部分了。」孫堅嘲諷道:「你一跳下去沒多久,我就把你拉回來了。」

「可是…我怎麼感覺過了好幾天?」孫策點著指節計算時日:「由洛陽大火到在井下撿到玉璽…」

「玉璽!?」孫堅緊張地追問:「你怎知道是在井下撿到的?」

「在龍脈裡看到的啊。」孫策答:「不是泡到龍脈裡就會見到過去的事嗎?」





「不,我泡進去時就只感覺到靈力的流動。」孫堅仍然神色凝重。

「問問禰衡那傢伙吧,我在龍脈裡看到的景象和他的蜃樓有點像。」孫策左顧右盼,尋找禰衡的身影:「人呢?」

「在泡龍脈。」孫堅指了指身後的洞穴,然後冷笑道:「放心吧,他下去前我已經交代好,要如何透過控制呼吸來維持自我,不然就會像你這樣,靈魂被龍脈吞噬了都還懵然不知。」

孫策無言以對,也不想動氣,所以就靜了下來,專注地調整呼吸,卻感覺到了異狀。

「怎麼了?」孫堅察覺到孫策的奇怪神情,於是問道。

「有點怪怪的,該怎麼說…」孫策思索著言語:「呼吸的節奏好像變慢了,但每次吞吐的靈力卻又變多了?」

「畢竟泡過龍脈,雖然時間不長,未足以增加本身的靈力,卻也增加了呼吸的量。」孫堅分析道。

「這有何用?」孫策問。





「不清楚,大概是更容易透過呼吸補充靈力吧。」孫堅攤手道。

孫策只咂了咂嘴,然後繼續調理呼吸。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