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病啊?!

會長:HI~~

曉兒:會長好

白千雪:咦, 會長係度啊?

會長:係呀





溫可柔:你地到邊?

我:坐緊車黎

沈默然已將群組名轉為:譚仔即興團

我:Group名低調D好唔好?

會長已將群組名轉為 人柱活祭- 血月魔殿西九龍





全體:....

會長: 你有咩可能贏到正全力係急症室玩手機既我, 同我鬥轉名轉得快

沈默然已將群組名轉為:譚仔即興團

會長已將群組名轉為 人柱活祭- 血月魔殿西九龍

全體:.....





與溫可柔會合後, 我們坐地鐵來到了附近私人屋宛的平台, 從這兒望過去, 西九龍一帶是一片的漆黑, 因為工程還在進行的關係, 入夜後便再沒有照明, 只有幾支安全燈在黑夜中緩緩的閃動著。天空中, 一輪明月正升向穹頂, 齊血月, 狼月一身的天文奇觀「超級血狼月」即將出現。凶月行動的頻道早已叮叮作響, 但我也一手把它較至了靜音--

由其拯救世界--

---今晚, 我們只救一人。

有犧牲的, 不算是正義!

「準備好啦嘛?」

白千雪白如霜的肌膚下滲出強化魔法的光芒, 眾人點頭, 瞳孔倒映著的是一片漆黑的高鐵地盤。

「出發!」

我與曉兒扭曲重力, 從平台往下方的地盤入口速降, 白千雪使強化的雙腳使出壁行絕技之字型的沖下牆壁, 至於溫可柔--





「今次--都幫下我啦! Mannaz!」

咒語說出, 黑色的煙霧從空中生成, 結出一個與溫可柔身形相似卻不相同的人形, 從空中出現的那個黑色幻影一邊成形一邊抱向溫可柔, 保護住她往下躍, 輕巧的拉住溫可柔靈活地地空中飛躍, 再以如.想.像.般.完美的姿勢著地!

幻人-再現, 但是這次召喚出的, 是拯救無辜, 撥亂返正的那個幻想!

高鐵地盤被一道鋼鐵圍牆包圍, 外面貼著不同的職安健標語海報, 當然以我們的能力穿過圍牆是沒有難度的--

但那兒不只有圍牆。

圍牆附近有著重重防禦結界與物理式的保安設施, 相比起會引來注意的翻牆, 還是從正常的工地入口入侵最簡單與低調。果然, 在工地入口上沒有瑪那流動, 那只是一扇普通的工地摺式鐵門, 平日供工程車輛出入。現在地盤早已經收工, 門前只有兩個穿螢光衣的南亞漢在一邊吃著瓜子喝著啤酒看守。

[email protected]#$$%&」





「@#$%^&」

「喂, 兩位。」

「你地係--」

交換吧, 現實與夢。

[email protected]#$%」

二人將會發一個上班時看到醫生來拆門的夢, 然後一笑後忘掉。

「好, 千雪, 到你!」

「係!」沒時間開鎖了!





白千雪沖出, 右拳拉後蓄勁, 開馬轟出!

「砰!」

摺門的鉸位被白千雪的鐵拳擊中, 發出金屬扭曲的聲音, 接著應聲彈飛, 高幾米的鐵門往內倒--

「可柔, 接住佢!」

「Mannaz!」幻人瞬間出現在遠處, 伸出的黑色怪手接住正倒下的鐵門, 以防發出轟然巨響, 同時間曉兒完成了歌咒的哼唱, 癱瘓會拍攝到我們的鏡頭和麥克風, 雖說即使不這樣做, 梅會長也早完成了這工序吧。

幻人把被千雪擊飛的鐵門輕輕扶好, 我們總算進入了西九爛地的範圍內。

「又話就黎完工, 爛地黎既...」溫可柔道。





我冷笑道:「申請加撥款同延期咪得, 反正都批硬。」

「哦....」

心中突然升起不安。

因為在防禦魔法的陣地築構中, 有一種是建立防線後故意露出缺口, 使敵人從缺口中進陣然後以埋伏將其殲滅--

與現在一樣。

「小心!」

「沈醫生!」

一支箭突然出現在腦袋旁, 還好白千雪一記手刀劈向箭身! 箭身受力飛歪從我鼻尖略過, 噹一下插穿了鐵門!然後就消失了! 這是--

「醫生! 上面!」

抬頭一看, 空中寒光閃爍, 箭雨恍如從正漸漸消失的月輪上射向地面的我們一樣!

「千雪!」

我一把護住白千雪,右手心朝天舉起--

魔盾!

曉兒與我同時結出魔盾, 無形屏障展開, 如兩把巨傘一樣在箭雨中挺起把箭矢擋下, 幻人也雙手飛舞, 兩對巨爪在溫可柔面前撥開空中的箭雨! 箭在一落地後就與剛剛那一支一樣消失, 而且在現代還使用弓箭, 恐怕--

「係魂具使, 咁快發現啊。」曉兒氣定神閒, 作為頂尖的保鑣, 魔盾可以說是最基本的魔法, 她甚至能為魔盾加上反彈, 吸收, 隱形之類的功能。

「佢地只需看守工地入口就得, 唔怪得咁快發現, 睇黎係無限彈藥既類型。」

「我同千雪過去對付佢, 你地牽制住!」

「好!」

曉兒手一揮, 地上馬上留下我與白千雪的殘影, 白千雪被我施展保護色的魔法變得如背景一樣難以察覺, 索敵術式, 千里眼術式在她身上也沒法作用, 我施展藏影咒使自己進入二維世界,暫時與白千雪的影子合成一體, 果然即使我們離開了箭雨範圍--

「呼呼呼呼呼呼----」箭雨沒有改變落下的地點, 那個魂具使沒有發現我們已消失!

「只能一味防禦? 就看魔盾能耗多久!」

正舉起一把長弓射天, 明明沒有上箭, 空氣卻如無形箭矢一樣密集的射出, 在空中飛了十多米後凝結成箭矢, 看來是梅會長的手下?

已跑到弓手身後的白千雪解開咒語, 我同時從影子躍出--

得手了!

「當心!」

「砰!」

長弓開口提醒主人, 他馬上以弓身接我與白千雪的雙拳, 拳力爆發, 那人見距離優勢消失, 也撐不住我們的巨力, 連忙後躍把勁道卸去再拉弓!

魔盾--!

一條人影從我們身邊快如閃電的殺出, 一身名牌香水的造作香味, 在這種場合竟然還是穿迷你裙, 她把手探向只有幾吋的裙底, 裙下光芒閃爍, 一把木刀從那兒拔出---

「噹!噹!噹!噹!噹!----」 木刀如有了靈魂一樣斬下空中的箭矢, 箭快, 刀更快, 一時間刀箭交錯, 火花四濺, 接著使木刀的人舉天指天蓄力--

「哈!!」

劍氣爆發, 往前爆發的寒風吹飛後方的所有箭矢!

「甚...?!」

「醫生, 佢係..」

「唔好出魔盾範圍。」我摟緊白千雪, 剛剛突如其來下魔盾範圍比平日少了一圈, 如果不是前來助拳的阿Jean的話, 恐怕我們二人也會受點傷吧。

阿Jean看準箭矢吹散, 卻不落地消失的一瞬間突刺, 果然前面的箭矢還存在, 魂俱使就沒法變出更多箭矢, 同時存在之箭的數目是有限的!

「嘿啊!」突進的阿Jean產生如音爆似的沖擊波震飛所有箭矢, 一道寒光伴著手上的魂具「奏」抹向弓手!

「砰!」

長弓與木刀互撼, 發出刺耳聲音與火花, 但是長弓的能力只是無需上箭就能射出箭雨, 根本沒法與本來就擅長近戰的木刀的性能相比!

「嗚呀!」

他沒法與之角力, 連忙把手上長弓扔掉往後躍空, 果然弓手都帶有敏捷的屬性嗎, 但--

太遲了。

「水啊。」

瑪那滲透大氣, 水氣隨著空氣漫延在弓手身後將其包圍,如一張膜一樣包向他, 即使他揮手召來長弓射擊, 箭矢卻直直穿過水體, 接著水膜裹向弓手, 將其懸於水球中緩緩沉向地面, 待水球觸地爆開後,早已昏死了過去。

能在這樣關鍵的位置使出元素魔法, 強度與角度也完美得無法可說, 在制伏同時不傷人, 還沒有甚麼爆炸火雲等會吸引注意力的效果, 這樣正確的判斷與法力, 果然--

--是施子雄。

「竟然扔棄自己既魂具, 真係可憐。」沒有了魂具使運用的魂具與普通物件沒甚差別, 帶著化妝舞會眼罩的阿Jean執起長弓, 一刀將其一分為二, 只聽弓身傳來微弱的叫喊聲, 馬上失去靈魂寄宿的弓身就因陳舊而腐爛成一堆爛泥。

「大家無事嘛?」同樣帶著那可笑眼罩的施子雄問道, 但是曉兒與溫可柔早知道施子雄屬於批出人柱活祭的委員會, 他來的話意味著--

「子雄, 阿Jean, 點解...」溫可柔連忙躲到我與曉兒的身後。

「你誤會左, 阿...沈醫生。」

叫我沈醫生?

他指指自己的眼罩:「我唔係施子雄, 我係蒙面獅子俠。」

「.....」

「.....」

「....」

「哈?」

阿Jean比指指自己的眼罩:「我都唔係阿Jean, 我係蒙面刀客阿珍。」

「....玩咩。」

「無論點都好, 據我所知施子雄一定會支持委員會大多數人既決定, 同樣作為集體負責制, 佢都會按決定辦事, 陽奉陰違呢D野佢係唔會做, 所以施子雄唔會係呢度, 我係蒙面獅子俠。」

「....你係施子雄。你個眼罩使唔使50蚊。」

「使左我40蚊!兩個買有8折... 咳! 我唔係。」

玩這種嗎?! 

「順帶一提結界師古人都係度幫手, 一如以往佢會係結界內某處, 唔會出場。」

是說古SIR吧...

「喂, 你地咁樣怕唔怕架, 今晚就係超級血狼月啦wor...」白千雪擔心的問道。

「唔怕, 我地既體制未至於無左一個咒術師, 一個結界師, 一個魂俱使就會崩潰...但係, 大家姐冇左我地, 就會死。」

「估唔到你都會黎啊可柔。」一如以往自信閃爍的阿Jean向她點頭以示欣賞。

「嗯...我都估唔到你兩位..呀唔係, 你地唔係佢地, 佢地唔係我地, 我地同你地...」溫可柔因為感動而淚眼汪汪, 一如以她都是個情緒化的人。

施子雄笑道:「好啦, 講到1999咁, 我地要係度邊傾計睇月蝕, 定入去救人?」

在工地不同方向, 都聽到有腳步聲, 氣喘聲, 看來梅會長的援軍正向我們這邊掩至。

「咁梗係入去。」

白千雪剛剛差點就能擊倒了那個魂具使, 只是被阿Jean搶先了一步, 她握緊拳頭兗:「我一定會好好保護沈醫生同救佢返黎!」

希望她別放在心上吧。

「啊, 咁我靠晒你啦, 千雪。」我輕揉她瀏海道。

「我地分頭走, 我, 曉兒, 阿Je...阿珍, 同我一邊, 沈醫生, 白千雪, 溫可柔另一邊, 我地去個個天坪下面等!」施子雄指著在工地中央, 最高的天坪說道。

那天坪頂端緩緩閃爍著猩紅色的燈, 聳立在地下空間的入口旁, 負責把物資向地下吊運,只要抵達那的話建起防線的話, 起瑪拿下了一半勝利。


我們六人兵分二路, 以天坪為目的地突擊, 這邊是我, 白千雪與溫可柔.......白千雪還好, 但溫可柔的話, 根本連半桶水的實力也沒有吧。在認真的魔法師面前, 幻人根本沒甚麼大不了, 只是靈活一點的使魔, 而且他們對著溫可柔也無需留手, 如伐魔隊一樣...

「黎啦!」

前方人聲沸騰--

「成千人?!」溫可柔大驚, 眼前黑壓壓的都是梅會長的手下!

「唔係啦, 分身黎, 應該得十個人左右。」白千雪自以為看清。

我道:「唔係--」

起舞吧, 反瑪那!

「--得一個人!」

反瑪那捲向前方, 幻影一樣的人影馬上與本體的魔偶斷開連接, 隨風被吹散在夜色中, 接著魔偶的血肉失去了瑪那支撐而崩潰成爛泥一樣, 眼前站著的人, 只有一個--

「嘿啊!!」白千雪一馬當先往那人面門轟出一拳, 同使幻術與魔偶術的傢伙還沒從魔法突然失效的驚愕中回過神來,少女的鐵拳已揮至面門!

「轟!」但身上的被動術式還是發動了!

「雖說不知何事-- 但有點意思啊, 小妞!」

魔偶師來不及召喚更多魔偶, 但身上臨時的術式可以瞬間召喚出一部分魔偶, 即是肢體部分。現在他雙手不合比例地壯如二人, 暴壯的手臀交疊封住白千雪的一拳, 拳風四溢, 如兩頭犀牛在互撼一樣!

「千雪!...MANNAZ!!」

幻人出現, 但是--

「可柔, 千雪無問題, 我地要先解除結界!」

「結..界?」

第一重風水結界就在那人身後, 看來相比起自以為沒有人會認出的伐魔隊隊長, 我們這種被梅會長輕視了。當然, 可以一人擊倒所有獵巫者的高手, 與對付區區幻人也弄得自己魔力耗盡的解咒師相比, 自然視那邊為更大威脅。

「嘿啊! 哈! 哈!」白千雪按照平日閒暇學的武術, 打出一招一式的拳勢壓向魔偶師, 那種架式, 我打賭沒有強化的話連威SIR也難以壓制, 但是他在反瑪那的影響下變出的魔偶殘肢愈來愈脆弱, 而且--

「死啦你!」她沉橋上馬, 突入那人內門, 拳力一吐一擊把魔偶師擊飛幾米遠!

「千雪好勁...」

「唔係佢勁..而係條友太依賴魔法。」

那人的魔偶不是只有血肉的外殼, 更能夠使用簡單的分身幻象, 換句話說他是造詣甚高的魔法師。魔法師可不是學個咒語揮揮魔杖就能放出魔法的, 而是需要日夜的訓練和學習, 如是者, 造詣愈高的魔法師, 對自身魔法會產生愈大的依賴, 一但失去了魔法力量, 連孩童也不如。

這也是使用反瑪那的我, 對手愈強, 我愈佔上風的原因。

「可柔, 去幫一幫千雪.....千雪, 我收啦!」現在--要集中反瑪那!

「哦! 好呀!」

沉寂吧, 反瑪那!

大氣的反瑪那瞬間通通向我的竅收回來, 馬上那人四周地上的血肉重新集結成人形, 魔偶術式發動--

「咪使指意!!上啦!」

「吼!!」黑色的幻人伸開利爪劈向魔偶, 而白千雪也記著了「魔偶的弱點在關節」這一教義, 把那些魔偶們拆件式的壓制! 可以, 這樣時間就夠了!

「....」我閉眼把手探到空中, 好似將手插到河川中, 張開手指感受河床鵝卵石的圓滑與水流撫動毛髮一樣--

瑪那流向, 探知完成。

如把手探到水中, 感受水流的方向, 感受水流的源頭與變化, 接著---

屯積於此, 反瑪那!

體內魔力流動, 反瑪那如鎮魔彈一樣打入風水結界的循環一樣, 所謂的結界, 本質上與人體一樣, 瑪那在不斷循環產生魔法效果,面對如香港結界這樣超大型結界我的干涉當然只如向大海中投入一杯墨水一樣瞬間被沖散, 但只是這小小的西九龍工地的話只是一個小魚缸--

「啪...裂...」

魚缸被注入了墨水, 只就會變黑, 流動愈快, 墨水擴散的愈快。

空氣中響起怪異的破碎聲, 好似膠袋被揉成一團的聲音, 結界的效果被暫時中止,接著只要找到風水結界的核心就能完全破解!

「幹!」魔偶師一聽到結界被破解的聲音, 馬上擔心的望向後方由貨櫃組成的辦公室--

在那兒嗎!?

魔偶師一分心, 馬上被白千雪有機可乘, 因分心而停濟下來的魔偶被白千雪抬起向魔偶師擲過去, 他才想躲避, 卻發現自己的腳早已被幻人捉住, 只能看著自己的魔偶向自己飛來--

「咔咧..」好難聽的聲音。

「Office個邊就係被注入瑪那既風水物件, 只要打爆個度就可以完全瓦解風水結界, 呢度既效果應該係驅人, 魔力強化, 敵意者暈眩, 敵意者麻痺, 敵侵警示....」

「哦, 個邊呀?唔近唔遠..」光是聞聲悅耳得就好似見到本人的俊貌, 聲音的主人是-- 

在黑夜中依然如藍寶石閃爍的雙瞳, 在那多餘的眼罩下依然如藏著星辰一樣奪目, 他身後的是手執木刀的魂俱使與女解咒師--

「你地又返返黎?!」

「打贏都冇用, 結界即使係我都破解唔到, 好在有你啊, 沈醫生。」因為沒法穿過結界而來找我們嗎? 輕描淡寫的一句, 後方二人卻是微微氣喘, 他身上的衣服也有點損傷, 看來已經戰鬥過了一番呢。

「風水結界問題在於舊野係結界內, 只有我同白千雪可以入去, 但係舊野可以係八卦鏡, 可以係寶塔, 可以係水種植物, 先唔講我地未搵到舊野之前魔力就會先耗盡---」 始終, 我一半的魔力要用作維持與白千雪之間的契約, 「間野入面, 恐怕會有更多手下。」

一邊找風水結界的核心, 一邊應付梅會長的手下, 還要趕上風水結界復原的速度, 即使是我也--

「施隊長, 我地點算?」曉兒問道。

果然..大家都在期待他呢。

「使咩咁煩, 同埋我係蒙面獅子俠!沈醫生, 你負責傷害控制!」他舉手起天, 「流星, 聽命!!」

等等--

這..這傢伙!!傷害控制也給我一點時間啊!!

我與白千雪抬頭看天, 在光污染的香港中心, 天空竟然出現了一顆流星! 我說這不會引發世界末日甚麼的吧!

盾--列陣!

「砰--!! 轟--!! 隆....」

火球從天而降, 施子雄使出了一點點看家本領, 天上微弱的星星閃爍不屬於祂的強光, 接著往西九龍的那座由貨櫃重重疊疊構成的辦公室砸去! 就在那一條流星轟到地表的瞬間, 我才剛剛完成魔盾陣把那兒包上一圈, 將爆炸限死在半球形的盾陣內, 幸好來得及, 盾陣擋下了大部分傷害, 除了圈內轟成焦土,貨櫃變成碎片, 圈外不少建材被爆風吹走外沒甚麼傷亡! 

同時, 在流星落地的一瞬間, 連那個結界完全瓦解, 在這力道下甚麼風水物件也炸成灰吧!

「問題解決。」

膠著的景色退去, 瑪那自由流動, 附近的龍脈再次回到原始狀態, 結界已經完全蒸發。

「鈴鈴鈴鈴....」電話響起。

「喂?」

「阿然你地痴左線?」不知在那兒, 卻觀察著戰況的古SIR打電話來說道, 「你知唔知岩岩幾多人見到粒流星? 我連鏡迷宮都開唔切!」

「又唔係我扔既, 又入我數?!」

「Facebook上面D乜突發group已經有人話係西九龍見到UFO墜機, 你地咪再咁得唔得?!」

果然是公務員啊...

「你同施子雄講!」我怒然把電話塞到施子雄手中。

「你好我係蒙面獅子俠。」

「俠你個頭!」施子雄把電話較成擴音, 「依加全香港魔法師都知你地係個度啦。」

「放心啦, 對香港人黎講, UFO呢D野三日後唔記得, 聽日一田開倉大減價加九點半劇集大結局, 分分鐘聽晚已經無人講添呀!」

事後證明他是對的, 北斗會館透過媒體說成了這事是因為天文台氣像氫汽球墜毀在西九龍地盤的發電組上引發爆炸, 明明荒謬到不得了, 結果討論一田開倉與大結局的人還要多, 甚至連打手也沒出動人們就把這事忘掉了。

反正, 西九龍發生甚麼事也由不得香港人控制吧。那兒如割出去的土地, 當中發生何事又關香港人何事?

古SIR道:「我當住係先! 但魔法界已經知道西九有事發生, 但係獵戶座講到明唔使理, 所以北斗會館既魔法師只會起疑心但唔會黎, 不過---」

「--梅會長的人會趕來增援。」曉兒一臉擔心的說道。

而且會開始有人把注意力放到這邊。

包括那些煩人的記者。

可是施子雄卻如翻雲覆雨後說出「放心我會負責任」的男人一樣的豪言道--

「黎幾多, 我就擋幾多!!繼續突擊!!係有人黎插手前救人出黎!」

「真帥」-- 溫可柔, 白千雪, 曉兒, 阿Jean仰慕的眼神幾乎寫著這二字。

....也罷。

天坪就在前方, 穿過建材區與飲水區與及一堆地基後就能到達,那邊的大洞就是進入高鐵站地下空間的入口, 我無視會長在群組中的N個責難訊息收起電話, 緊貼著不合甚麼時候開始在隊伍最前的施子雄前進, 而我亦一如以往默默跟在隊尾斷後與提防附近的陰影和暗角中。

只要能白千雪安全, 我站那兒也沒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