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米看著夏洛特,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我們要跟著這個人去?為甚麼?」而在提米體內的另一把聲音,亦在聽到夏洛特的話以後這樣說道。

那把位於提米身體之內的另一把女性聲音名叫蜘蛛女皇,會改這個名字的原因,是因為她的確就是一隻蜘蛛,基於某種複雜的原因,與提米一同身處於同一具軀體內。

「……他們拿到的解藥,就是從這個孩子上取得的。」夏洛特道,「光是這個,就已經足以被當成他非去不可的理由了。」

「但是,提米身上並沒有保護用的膜啊!」陳進大叫起來,並指著自己和提米一樣,正在戴在臉上的面罩,「還是你知道這東西的效果足以抵擋住所有的花粉,而不使他在回到南部城市的時候,吸入花粉而被感染?」





「……當然不可能。」夏洛特沉默了數秒,然後如此回答,「如果我們可以光靠戴上面罩就能抵禦瘟疫,那我們就不需要為每一個人配置膜了,你知道那東西得花上多少的時間與幻麼?」

「既然如此,你卻仍然讓提米過去,與你的同伴們會合。」陳進冷笑起來,「明知道他會因為這樣而感染瘟疫,但你卻仍然要這樣做?」

回答陳進的,是夏洛特手上的長弩。

夏洛特舉起了那個足以射穿任何人頭顱的武器,並將其指向陳進以及提米兩人。

提米看到這個景況的時候頓時怔了一怔,他自然不知道該如何做才好。





但陳進並沒有因為這樣而露出任何畏懼的表情,反而是將提米的身體擋在自己後方,並瞪著夏洛特的雙眼不放。

雙方就這樣對峙起來,並頓時引起了一股緊繃的氣氛。

夏洛特看著陳進,看著他那由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過的堅決神情,最後嘆了一口氣。

「……技術上來說,即使沒有膜,也未必會受到感染的。」夏洛特如此說,「但這需要運氣……我的意思是,很多很多的運氣。」

陳進看著夏洛特,等待她把話說下去。





「總之,我們也需要徹底調查提米的狀況,才能找出幫助南部城市的所有人的辦法。」夏洛特道,「這對他來說的確很不公平……但對不起,我們必須要這樣做。」

「如果有地方需要我幫忙,我的確可以幫手的--」但提米才剛剛說到一半,就被陳進所打斷。

「在你說出任何保障這個孩子走進那座城市,而不受任何影響的辦法以前,我是不會交他給你看管的。」陳進嚴肅地說道,「不然的話,也許你就要在帶走這孩子的同時,考慮怎樣躲避我的追擊了。」

「你在說甚麼傻話,只要我再次使用幻將你和我透明化,我們兩者之間就傷害不了對方了--」不過,夏洛特很快就想起了陳進之前是怎樣在傷害不了夏洛特的情況下,令她陷入不少的危險的,想到這裡的時候她就沒有再說下去了。

「看來你已經知道,如果你無法保證提米的安全的話,那我會怎樣做的了。」陳進冷笑了一聲。「你最好提出最完美的辦法。」

夏洛特看著陳進以及呆在他身後,以及探出頭來的提米,然後開始說話。

「那麼,我就把我的計劃說出來。」夏洛特道,「在沒有任何膜的情況下,進入南部城市而不受到任何感染的方法……你們兩個傢伙,可給我專心聽好了。」

「你可以直接進入重點的。」陳進則是這樣說,「因為我們都在聽著。」





夏洛特白了陳進一眼,然後開始說明。

「只要吸入一定量的花粉,那個人就會受到感染,然後進入轉化的第一階段。」夏洛特說,「而吸入才會感染的花粉數目,可能會受那些人的身體狀況出現變動,一個比較強壯,暴露在那朵大花下可能需要三四分鐘才會受到感染,而其他的人恐怕還要更短。」

「而問題,就在於我們還有另一個問題。」夏洛特道,「但到目前為止,我們仍然找不到任何將第一階段的人轉回健康狀態的辦法,所以,整件事就嚴苛得多了。」

「但你說,這件事情仍然有轉機,對不對?」陳進說,「一個需要非常多運氣,才能成功的計劃,那計劃到底是甚麼?」

「這個嗎。」夏洛特說完以後,從自己的行裝中拿出了一張巨大的黃皮紙來,「就是我即將介紹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