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阿連都出得院,佢嚟咗我房陪我走。

佢一見我咁多固定器,呆一呆。

「哇⋯⋯你好傷下喎兄弟。」

「無法啦,你又重,我啲骨又天生易碎。」

阿連眼濕濕,佢真係好易眼濕濕。





我係啲骨易碎,佢係個心易碎,所以我地會係好朋友都唔係無原因。

「唔該哂巴打。」

「你明明對我可以咁,點解成日對啲醫生護士咁惡呢?」

我同親阿連睇醫生,佢都對啲醫護人員粗聲粗氣,明明佢地先係救佢一命嘅關鍵人物。

「挑,我比咗錢架嘛,佢地服務我係應該架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