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你對腳好tone喎!你係咪做gym做得好密?」
「一個禮拜兩、三次。你都唔差,30幾歲都有胸肌冇肚腩,定係你貼返幾年前嘅相嚟呃人㗎?」
「哈哈!張相係幾個月前影嘅。如果你唔信咪出嚟親眼驗明正身囉⋯
「傾唔夠兩句就想約我出嚟,你都幾aggressive!」
「講吓笑姐,大家傾多兩句睇下夾唔夾先再諗出唔出嚟見啦。不過你對腳真係好誘人。」

 看著Karen她profile picture中的一雙黑絲長腿,我已經可以想像到在床邊把她雙腿放在肩膀上來回抽挿著是一件多美妙的事情。但我也明白欲速則不達這道理。Henry曾說過溝女是要金錢、時間和耐性的。如是者我壓著心中的邪念和Karen斷斷續續聊了大概兩個星期。由最初比較普通的話題慢慢聊到一些比較貼身的,談話的內容也越來越露骨。 

「你講到你老公咁忙,咁你哋幾耐搞一次?」
「佢早兩年買咗一盒12個既杜蕾斯,早兩日我執屋先發現個盒野原來已經過咗期,裏邊仲剩返兩個,咁你話呢?」


「LOL⋯⋯我真係笑左出來,好彩冇人喺側邊。咁你唔多啲挑逗佢?」
「佢有時間都未必有心情,我俾佢搞到唔上唔落我仲難受。」
「你有冇諗過同佢離婚?」
「有,但係我唔會。因為佢好愛我。除咗依方面滿足唔到我之外佢其他地方都好好。」
「你成世守生寡都唔係辦法㗎喎⋯⋯」
「我之前有個新加坡男sp。佢地個度d男人都要當兵,所以佢身材都keep得幾好。不過佢大半年前返咗新加坡之後我就冇搵過其他人。」
「咁你咪好耐冇試過被"填滿"囉⋯嘻嘻嘻!」
「好衰㗎!笑人⋯」
你對腳咁長,如果掛佢地係我膊頭上,一邊錫一邊拮你一定好好玩!
「我都鐘意呢個pose⋯⋯會入得好深!」


「鐘意咪一齊試吓囉!」
「依⋯⋯」
「你下個禮拜四得唔得閒?放咗工一齊飲杯野再睇吓點?」
「OK。」

 當Karen說OK時我的心跳立刻過了一百八十。如無意外她將會是我第一個能夠約出來見面的女生。翌日,我在XX酒店內訂了房間和它們那個向海的lounge的位子。沒錯,我這樣做會比到時才見機去找時鐘酒店更貴和不化算,因為酒店的房租不單比一般時鐘酒店貴差不多一千,而且不可到時退房。雖然她肯出來一聚,但這並不代表我們一定會上床。但反過來說,如果那天晚上氣氛良好,我們由lounge直接搭𨋢到酒店房會比慢慢用手機找時鐘酒店來得自然。更重要的是,這樣做會令女生感受到你的誠意,從而令大家更享受整件事。試想像如果你是Karen,你會想在一間裝潢華麗設備齊全的酒店房中慢慢做愛做的事,還是到一間爛溶溶的「鐘仔」,忍受著清潔阿嬸歧視的目光和隔壁北姑高亢的叫床聲來渡過二小時? 

「阿俊?」
「Hi Karen!」
「Hi,唔好意思我遲咗…」



 我們在前陣子已經交換過相,所以我也能大概認得出她的輪廓。她真人比相中胖了點,眼旁的魚尾紋也是相中沒有的(很明顯她是一個美圖秀秀的高手)。但她一身黑色喱士連身短裙和五吋高的Christian Louboutian卻絕對能夠鈎起我的獸欲。 

「唔緊要,我都係啱啱到。你想飲啲乜嘢?」
「我睇吓先。你呢?」
「如果你未諗到不如我地開支酒一齊share?」
「好啊!咁我哋開支咩酒好啊?」
「你想飲紅定白?」
「我有少少想飲白酒。」
「甜d定refreshing d?」
「今日咁熱⋯好似refreshing d會啱d。」
「咁不如我地試吓依支係澳洲Margaret River個度用Savignon Blanc 同Semillion 兩種唔同嘅葡萄造嘅白酒,再叫d shellfish嚟送酒?」
「好啊!」
「唔該,我地要一支Leeuwin Estate嘅SBS,再寫個seafood platter。」
「你對酒都好有硏究喎⋯」


「研究就唔算得上,不過我有時間都會跟d朋友飲兩杯學吓。你平時多唔多飲㗎?⋯⋯」 

我和Karen的話匣子就這樣被打開了。品酒在社交場合中是一個百搭的話題。我們輕易地便從枱上的澳洲白酒談到我們各自在澳洲旅遊時看到的風土人情,再說到滑雪和潛水的經歷。Karen是個好動熱情的女孩,我們有著說不完的話題。說得興起時我們的肢體接觸也自然地多了。在這輕快的氣氛下轉眼間一瓶白酒就已經見底了。 

「不如我地去個靜d嘅地方休息吓慢慢傾?」
「嗯⋯⋯」 

我用了九秒九的極速埋了單後便和Karen入𨋢上房。在無人的𨋢中我輕擁著她,我們的初吻就是這樣自然地發生。 

「原來你早有預謀連房都訂埋!如果我突然嚟唔到或者唔肯同你上嚟咁點算呀?」
「唔知呀,不過而家都唔重要啦。」
「衰人!你個樣好得戚⋯唔⋯」 

我已經用我的雙唇阻止她繼續說下去。看著她嘴角含春的微笑,我知道這次賭對了。 進房後我們四隻手再沒有離開過對方的身體。我們像連體嬰一般由房門一路濕吻和愛撫到窗旁的沙發。衣服也一件一件被脫下來。看著她慢慢地把她那雙Christian Loubotian脫下來時,我不期而說: 



「我陣間要你浄係著着對高蹭鞋同你係窗邊玩狗仔式。」 

我們飛快地洗過澡後便到床上繼續纏綿。她的腿真的是很長很結實,皮膚也很滑。我從她小腿一路摸著吻著輕咬著到她大腿內側,她則從吃吃地嬌笑著變成輕輕地嬌喘著。 

「你好似好怕唧喎⋯」我爬到她耳邊悄悄地說,同時不忘舔著和啜著她的耳珠。 

「好癢呀⋯唔俾lam耳仔⋯」
「嘿嘿!」

 這時候傻的才會停下來。我一邊玩弄著她耳珠,一邊用我訓練有素的指頭探索到她雙腿之間。當我摸到那已經微凸的陰蒂時,她整個人像觸電般抽一抽。我的指頭一時圍著陰蒂在打圈,一時在兩片陰唇之間上下來回地掃著。看著她緊閉雙眼咬著下唇的樣子和摸著她越來越濕潤的私處,我感到了一種久違的成功感。 

「我唔得啦⋯停啦⋯」她一邊緊緊地抓住我的手臂一邊說。此時我的指頭已經開發到她洞內,並按摩著那已經起了小粒粒的G點。我不徐不疾地繼續玩弄她的私處。忽然,她整個人像不受控制地震動著。我那被色慾所蒙蔽的神智也因此清醒了幾分,手部的動作也慢下來。 

「你個衰人!」她嬌喝一聲。趁著我呆了一呆的一刹那,她把我的手推開,更一個反身把我壓到在床上。接著她把整個人都捲縮在我兩腿之間,然後她二話不說便把我堅挺的那話兒含在口中吸啜著。胯下傳來的陣陣快感把我的獸性喚醒。我從躺著變成為在床上站了起來,她則跪在我面前繼續替我口交。居高臨下的視角和龜頭端溫暖濕潤的感覺完完全全滿足了我的征服感。 



「我要射啦⋯」我提醒了她一聲。我以為她會改口為手,怎知她繼續吸啜著我的龜頭,她的手則加快了搓揉的速度。她更用她那帶滿挑釁的下三白眼從下往上目不轉睛地盯著我。此時此刻,我再也忍不住把我的子孫在她的口中爆發。 

我拍一拍她的膊頭示意她我已完事。然而,她並沒有如我想像中的放手和放口。她繼續把我的龜頭吸著在口中,並用她的舌頭狂舔我的馬眼和龜頭尖。這時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人們說剛射完的男人是最脆弱不堪的。原來胯下的快感立刻變成一陣強烈酥軟麻痺的感覺!我全身的精力仿弗都被她從我那話兒吸得分毫不剩! 

「停!我投降!」說時遲那時快,我的雙腳已經不受控制地發軟,整個人則往後倒下去。 

「頭先我叫你停又唔停,而家知錯未?」Karen把精液吐出來後一邊奸笑一邊問道。

 我無言,腦海中更只剩下一片空白。這經歷又再次教導所有男人聽女人話的重要性。 我們清洗一下後便雙擁著小休片刻。當我雄風再現時,我疲累的身軀只能用傳教士式和Karen草草地做了一次。完事後,我還被她揶揄了一番。 

「又話要掛我對腳係膊頭,又話要我著高蹭鞋玩狗仔式,得個講字!」
「Sorry我比你搞到冇晒力⋯⋯」
「講笑咋傻豬!嘻嘻,你搞得我好舒服!抵錫。」說畢,她立刻在我臉上深深吻了一下。 

再溫存片刻後我們便依依不捨地分道揚鑣。那夜,我帶著疲憊但滿足的軀體回家後便懞頭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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