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點解咁無心機啊?(10:33)」

「你有超能力?隔住部電話都知我諗緊乜?(10:35)」

「芙:你打d字好無心機啊嘛10:35)」

「字都有情緒?(10:36)」

「芙:緊係啦(10:37)」





「你點睇得出嫁? (10:38)」

「芙:我都唔知啊,總之一眼就睇得出(10:38)
芙:點啊?煩緊乜?(10:38)」

「公司d野姐 (10:40)」

「芙:哦,咁唔阻你先喇,我都有野要做,過兩個字再搵你 (10:40)」

其實我在說謊,不過人只要活著就會不停的說謊,即使連啞巴也不例外,所以我覺得自己並不過份。





公司沒有事要我煩惱,首先因為這裡的工作量較之前的分店低,其次,我是一個工作能力與速度都屬高水平的人,所以其實我現在是正閒得很的。

那為什麼要說謊?

很簡單,因為我不是在忙公司的事,而是忙私事。


眼前這段南華早報的神祕密碼正令我煩惱不而。






沒錯,我說謊,是為了向她隱瞞自己作為巴別塔創造主的身份,一切有關巴別塔的事我都對她隻字不提。

有人可能會問,為何不與她分享這份無上的榮譽?這是一種自私嗎?剛好相反,這一切也是為了保護她,身處高鋒既能俯視世俗,擁有榮華富貴,但只要一失足,就將成千古恨,粉身碎骨,死無全屍。

雖然本王乃全知全能的最高存在,可是意外甚難免發生,往後如果遇上什麼萬一,若連累到這位我所愛的女子陪葬……我可會比死更難受。

所以我才會有一個痛苦的決定,世間全部的黑暗都由我一個人獨力承受就好了。讓她繼續做個無知但快樂的女人吧,這樣對她來說無疑是最幸福了。

回想起昨晚,我已經遇到史無前例的重大危機,而且往後還肯定會陸續有來,一想到將來會迎來什麼可怕的事,我的額上已不其然霧出幾點冷汗。

《勇破神祕島》忙了一整晚也一無所獲,唯一成果就只有我之前所說的「早有準備」——一段在門口與保安對話的錄音。

但由於軍車與軍官的可怕經歷,暫時我並不打算公開這段重要證物,等待日後時機成熟才向世界公開。






《勇破神祕島》完滿結束,昨晚凌晨我便與巴別塔光明會共同決定轉向調查南華早報密碼。

上傳完報告書,我回到還未結束的Skype通話,一進去,聽到他們正討論著有關如月車站的都市傳說。

聽到最後,簫風帶著有點心驚的語氣問:「之後果條友點啊?!」

賣魚勝以陰森的語氣回應:「無啊,唔知喇,故事只係去到依度為止。」然後呼一口氣再補充道:

「都有人話係假既,係中途有人扮原op,當係寫故咁寫。」

「頂啊?咁即係假嫁啦!」簫風鬆一口氣,立即大聲說道。

Moscow killer卻好像不想話題止步於此,於是用文字插話:「我勸你地睇清楚原文先做判斷喇,依個世界無絕對既答案,空穴來風必有因,所有傳說背後都有佢既理由,亦都有真實事件做背景支持。」





簫風頓一頓,然後質疑道:「咁即係又可能係真既?」

「依樣野留返你自己去判斷啦,我唔多講喇。」Moscow killer這樣回應道。

說完等如沒說,我看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也沒意思,便為一個新計劃說句開場白:

「各位,我已經貼左我地既報告書上去喇,你地睇下有無問題?」

我忠實的僕人「賣魚勝」立即回應:「勁啊!惦過碌蔗啦!」

為免這三人沉醉在美妙的計劃書,並開始無謂的討論,我立即給他們下個計劃的心理準備:

「咁好啦,係時候進入下一個計劃既討論喇。」

簫風馬上回應:「下?又黎?今次又想潛去邊?不如唔好去,直接繼續作故算啦。」





賣魚勝斥責:「頂,死仔,做人點可以咁仆街嫁!?」一下子就說出我心中話,真不愧是我的僕人!

簫風好像回憶到某個惡夢一樣,略帶消沉道:「我唔想又比人用槍指住喇。」

不無道理,這種經歷其實我都不想再來多次,所以暫時我都不打算玩命潛入其他地方:

「放心啦,今次唔係潛去邊,而係拆解密碼。」

「南華早報果段奇怪廣告?」機智的Moscow killer馬上問。

我以公式的語氣回答:「無錯。」

然後傳送巴別塔某位會員所拍下的照片予眾人,以下是廣告的內容:





《坡2J灾2I潓3釷2A宬3筤3胉3輥3塊2I
㝗3禆3檭3支2A軍2A䴳3䑁3焿2F錔3
緊急 一路平安》

相片中見到廣告上就只有這堆看不明白的文字,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但由於相片拍攝位置有少許偏差,廣告最底部幾mm位置沒有拍進來,不排除在那裡會有拍漏了的情報。但機會率實在很低,所以大概可肯定這堆文字大概已經是廣告的全部。

「讀我就唔識讀喇,你地點睇?」我向眾人詢問道。

「今朝睇過喇,有人話一睇就知係密碼黎,我都係咁認為。」消沉的簫風緩緩回應。

「密碼就一定係嫁喇,睇你點拆既姐。有人用過好多方法,但最後得唔出結論。」賣魚勝回應。

簫風沒什麼幹勁地說:「講到明係密碼,邊有可能咁易比我地拆得出。」

然後即時訊息欄彈出一大段文字訊息,不用疑問,已知是來自Moscow killer:

「我認為而家至少要確認一件事先,就係依個密碼背後既意思……係想比邊個知道?大眾?定係某批指定人物?你要知道,如果知道左一D唔應該知道既事,後果係有幾危險。」

這確是問題第一步的重點,誰都知道這個道理,可是有心注意的人卻少之有少,讓我又再一次為Moscow killer的理性贊歎,如果你跟我說他是某情報部門的人員我都會深信不疑。

不足數秒後,Moscow killer又繼續說:「大家聽下我既諗法先啦,我覺得……如果背後既意思係想傳達比某批人既話,手段未免太低,太明顯喇。真正強大既神祕組織,如果要用報紙暗中傳達訊息,通當都會將訊息藏入新聞稿入面。而家依個做到咁揚,目的應該都係想引起公眾注意。」


在Moscow killer發表偉論的期間,我打開巴別塔,看看報告書的情況,已經有幾個人留言了,巴別塔的人流其實真的不錯。

「駭客會唔會太型?」(Name:步驚雲)

「下?醫院比人封左?我而家先知」(Name:無名)

「我識人係醫院做啊,聽日去問下佢係唔係真係有件咁既事」(Name:你阿媽大減價)

「ABC你係唔係講真嫁?我而家好不安啊」(Name:珍寶豬肉乾)

看來反應不俗,我的報告寫得很好,沒有人對內容起疑,這樣我就安心了。


回到另一邊,聽完Moscow killer的言論,簫風的好奇心被挑起,好像復活了一樣,以活躍的語氣反問:

「咁點解佢要用D咁麻煩既密碼,而唔直接登出黎?」

「佢咁做係保護自己,同時確保報紙唔會截左個訊息,背後所帶出既意思應該係某D人刻意隱瞞,唔想比全世界知既祕密……」Moscow killer立即繼續用文字解釋道。

以僕人賣魚勝的智慧,要參與他們的討論看來有點難度,所以便把握時機將問題轉向,問我:「係喇,咁ABC你想我地點做?」

聽過Moscow killer的分析,進一步減輕了我對密碼的憂慮,萬一解出意思來的話,對巴別塔有什麼影響應該百利而無一害……所以我決定:「唔好比佢停,不停炒熱佢,直至有人解到為止。」


「但係……高……啊唔係,埃里都果邊都有人解緊嫁喎,你肯定我地依邊夠佢地快?」賣魚勝用跟班的語調,有點懷疑地繼續問我。

我想一想再回答:「唔理邊個快d啦,就算解唔到,我地都可以騎住依單野上位。而家單野咁出名,所有好奇既人都會Google搵答案睇下有無人解到,只要我地唔好停,不停討論,佢地搵到巴別塔就只係時間既問題。」

然後再補上一句:「不過,如果係我地既人解到既話,就緊係最好啦,始終掌握左情報既話,好多野我地都可以控制到。」

「哈哈,如果搞惦左依單野,我地實紅到爆啊!」簫風喜悅道。

經歷了如此多事,我都有點累了,便總結然後散會:「好啦,咁你地加油先喇,我有野要做要off先喇。希望各位依排可以用d心機查下單野,有乜頭緒就直接通知我,今日到此為止,散會。」

趕在我掛線前,賣魚勝將我留住,問一個我忘記了的問題:「係喇,而家超級駭客唔係度,邊個通知佢啊?」

Moscow killer立即交出解決方案:「佢嬲爆爆咁,唔好刺激佢喇,whatsapp群組同佢講返咪算囉。」

然後,簫風就展現出他天真的一面:

「其實都無乜野姐,點解佢咁嬲啊?」

隔著螢幕,我都聽到Moscow killer笑了一笑,然後打出回覆:「你比班軍人咁既物體圍住一段時間,我諗你就會知點解。」

其實當時我也許真的有點錯,但你們不也是忘記了超級駭客的存在,沒有為我補位嗎,所以在場沒有一個人是清白無罪的!

最後,僕人賣魚勝便貼心地為我解開尷尬:「ABC,你依排避下風頭先啦,我地幫你同超級駭客溝通住先啦。」

我道個謝,道個別後便掛線,整個會議就此完結。


你估我想避風頭就可以避得了嗎?超級駭客可是跟我共事於同一公司啊!而且他現在正正就通過著貨倉向我走過來啊!

避?我都想避啊!

看他正木無表情地向我所在的房間步步邁進,我真不知避到哪裡好了,也不知怎面對他,更不知他會怎面對我……救命啊……

一眼看過去,還有五步…

四…

三…

二…

一…

「喂,ABC,今晚訓左無聽你電話,搵我乜野事啊?」他一如以往非常客氣地問我。

我的心情就好像踩中地雷但沒爆炸一樣,真不知該擺出什麼表情。

於是我努力裝出平常的語氣回應他:

「哦…無乜野姐,係Whatsapp群組阿賣魚勝都講得一清二楚喇,我地諗住調查一下有關南華早報單野,有乜頭緒可以係果度回應返啊。」

「好啊,我得閒都睇下個廣告搞乜先……」說罷沉默兩秒,然後繼續以他的客氣說:

「係喇,琴晚份報告書好惦啊,而家我比人推左上神枱啊,真係多謝哂ABC你喇。」

一時不知怎回應,我隨想隨說,吐出幾句話安撫一下他的心情:「啊……你應得既,琴晚點計都係你表現最好……我都係照直寫姐。」

「唔好咁講,明明成單野都係你諗出黎,幾時輪到我領功丫?唔講住,我出返去做野先,晏d得閒再入黎同你傾。」說罷,他就轉身離開。

他這句話明顯話中有骨,而且條骨不是魚骨,而是大大碌的豬骨,證明他現在還怒得很。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馬上早退,不想再見到這個憤怒的肥佬多一次!


我拍拍自己的臉,好讓自己清醒一下,理性地反問自己:為什麼要怕他!?

堂堂巴別塔創造主居然露出這種醜態!成何體統!

清醒一點,我便鄙視這個肥佬的背影,以平衡一下心理。


「Ha Ha You're Dead!」

IPhone在這個時刻忽然響起,讓我嚇了一大跳!

我有點緊張地拿起電話看看,究竟是阿熹?還是波叔?還是廣告電話?


原來是四眼仔。

我呆了一秒,感受到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吹起一陣不可能會出現的微風。

「Ha Ha You're Dead!」


看來有事要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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