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張紙記錄著陳文賓和梓敏的字跡,內容曖昧,我私下拍了來,等等,照片不見了?!」
我和奕翔一驚,奕翔馬上點開其他社交平台:「你是被hack了,難不成那人要找的就是那張照片?!我想這人應是和SH Secret 帖文和拍了這條片的同一人,她就算不是兇手,怕是和自殺事件脫不了關係。不如,詩靈你先把手機給我,我幫你找回照片,同時加強網絡保安。我們呢,可是一條船的人。」
「好吧。」詩靈拿出手機,她再說:「之前問了遇鬼三人,他們看到鬼的動作不一,但同樣有白項鏈。」我接著說:「那麼,陳文賓死時有白項鏈,三人遇鬼同樣有白項鏈,難道陳文賓和那鬼有關?」
 
「我知道你不想渉身其中,但要是有人可以請來陳文賓和梓敏,不就一清二楚?」奕翔拍著詩靈肩膀說。「你不要套我話,你早就猜到我姐姐的事,怕了呢,我去招魂得了?」「不要這樣說,都是一條船的人。」奕翔笑說。怎麼他倆的對話怪怪的?算啦,不管啦,lunchtime完還是先上課去。
 
糟糕了,今天又是講藝術史的一天,作為一個VA同學,最可怕不是密密麻麻的SBA,也不是長的要命的考試時間,是藝術史啊!每個風格每個時間每個代表,全都要背。了VA和geog 果然是個自殺組合,一個馬不停蹄地SBA還要背一堆不知幾萬個世紀的東西,另一個單是core module 就有7個外加神級Map reading 和FBQ,讀完都沒了半條人命,還好我drop了economic否則又要死記又要理解,我這薯仔腦袋還夠用嗎?在壹堆所謂的藝術理論吹過我的耳朵,差點成了壹首交響催眠曲我叮壹聲想起壹些東西。壹直以來就覺得奕翔深不可測----壹開始就不愛搭理旁人,高傲冷漠這也不算甚麼,他現在可是在套朋友的話。這是他對朋友該有的態度嗎?我想想還是不要遵此他的意思,或許他能查到案,卻傷害了我們的朋友。不過我又不是黑客,防不了他黑人,我想我是要做些事。我不知詩靈的秘密,但看她難堪的樣子,我突然感受到自己殘忍,至我以前如何針對梓敏。原來,事情從不是如我所看。那麼,我在多少次不清不楚下,傷過多少人?其實不論梓敏是自殺還是他殺,我們或多或少都是兇手。


 




一放學,我便拉著雪琪回家。我不知如何告訴奕翔,也不知如何面對。興許我們很久沒聊天,我再說起VA的磨人,她說起bio的擔憂,班級還是分不開我們。我們永遠是好姐妹。
 
「哎最近你們班還好嗎?」突然她低下頭問我,我不敢大聲:「還好,不過我們想這事有古怪。」
 
雪琪馬上緊張:「古怪?!怎麼古怪?啊我就是擔心你,不關你事就別去理!」「也不是。。。」「你跟她關係不好!」「但。。。她的死。。。好像。。。不。。。她其實不像自殺! 」「what? 」「哎哎哎!我們還不確定。。。就想著招魂問清楚,但。。。有古怪。。。」「原來如此,但之前那個post已經將矛頭指向你,如果你再查,怕對你不利啊!有時候,事實並不是你願見的。」
 
有時候,事實並不是你願見的。
 
對啊,詩靈的黑暗面已經讓我有些受不來,再查下去,或許我會破壞了,一些僅存的東西,比如四星琉璃。
 




「雪琪,有人懷疑我們。是我想變強,我想守護四星琉瓶,過去是你們護着我,現在就到我護著你們!」
雪琪呆住了,看著我,眼裏出現開心的神態,跟我說:「梓藍你長大了。我之前。。心裏還怕你會因帖文一啊是我沒有幫你一事生氣。想不到你已想通。你要努力查清,然後我們一齊用功讀書!」她很久沒握住我的手了。
「好,btw今天moon cafe新出了芒芒芝心,要嘗嗎?」
「要。」我們就手撓手走出車廂
吃完芒芒芝心,我還不想走,很久已經沒有和雪琪好好喝個下午茶。這裡價廉物美,令人舒服。我倆正在刷電話,雪琪忽然說:「這事與我無關,別煩我!」我說:「別生氣了雪琪。」抬頭才發現她在發語音啊!
Errr...這下尷尬了...
還好,門鈴一響,我和雪琪看到有人進來,係大妹「雪琪姐姐幫我點杯芝莓趣趣啊我剛練
好舞好累啊!!!」雪琪笑說:「梓綠你傻啦現在可以網上點餐啦!你手機有無有Alice Pay啊我先幫你點你休息吧!」
「謝謝雪琪姐姐。」
我看着汗流浹背的大妹,想起一些事:「哎你平時早上常去練舞,星期一那天,就是梓敏出事那天,你去練舞嗎?」




「對啊我不像你,終日宅在家中懶散!」呢個梓綠!啊!算!問嘢要緊「那天大約8點時我在舞室練舞聽到有爭吵聲,我一好奇走出去瞄,我見到安昔懷同堂姐!昔懷重...用力推開堂姐...」

不對啊!這一下子就能解釋到...奕翔沒錯「大妹時間不早了雪琪我們先走了」得趕緊告訴奕翔和詩靈。雪琪看出我有急事,也不攔:「明天見!」
大妹跟着跟著忽然停下「喂姐,我多了個交友App」
「那又如何啦了?」
「那可是雪琪姐姐幫我下載,她之前聽到我缺舞友,便剛wts我,這個App有很多和我志同道合的舞者。」
我會心一笑:「她從來是如此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