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趁有假期,廿三歲的劉嘉嘉跟朋友們到番禺花之戀酒店閒住幾天。
 
可惜在第二天時卻因為身體不適,要獨自提早回港——回到位於大埔八號花園的家。
 
因為發燒,劉嘉嘉一直戴著口罩回港。
 
嘉嘉拉著行李進入家門,母親從廚房走出來,一邊抹手,一邊說:「哇,阿女你面色真係好差喎……仲咳到咁添,你喺電話冇同我講嘅?」
 
「冇咩事,少少咳啫……」嘉嘉的聲音有點沙啞。
 




「你喺大陸……會唔會係感染咗嗰種新沙士呀?而家兩點幾……我同你落街睇醫生啦。」
 
「唔使啦,其實都唔係好大件事,我瞓一陣就冇野。」把鞋脫掉後,嘉嘉伸展一下修長的腿。
 

 
一身居家服的嘉嘉,從房門走出來客廳,她伸一伸懶腰,心滿意足地說:「瞓咗一陣係唔同啲~」
她拉一拉粉紅色的短睡褲,走出客廳,見到弟弟正專心致志地用電腦玩英雄聯盟,她的惡作劇念頭又浮現出來。
 
「好緊張呀?」嘉嘉故意用手擋住弟弟的視線。




 
「喂呀!唔好搞住啦!我差啲做到四連殺啊!」劉東東緊張得幾乎要握爆他的電競滑鼠。
 
「仲有心情整蠱你細佬,即係冇事啦?」母親沒好氣。
 
嘉嘉笑了笑,不置可否。
 
還未到時侯吃飯,先吃個飯前果。
 
嘉嘉打開三門電冰箱,「喂!邊個將啲蘋果同朱古力放到咁低呀?同啲生豬肉擺埋一齊!」




 
「梗係你細佬喇,話咗佢好多次!成日啲嘢亂咁擺!」
 
嘉嘉走回客廳,有點憤怒,「細佬啊,講咗生同熟要分開擺!」
 
「得喇,知喇!而家唔好嘈我住先!」在召喚師峽谷裡被敵人追殺中的東東說。
 
東東情不自禁爆出幾句髒話,又被母親責罵。
 
嘉嘉在廚房簡單的洗了個蘋果,懶得削皮,張口便吃了。
 

 
在這美好的日子裡,飯桌上有豐盛的菜餚。
 




番茄炒蛋、豆豉鯪魚、炒菠菜,以及近期日日都見面的梅菜蒸肉餅。
 
這一家三口會跟蒸肉餅日日見面,是源於小宅男東東在十天前(難得地)說了一句——「幾好味喎。」
 
然後母親就日日煮、天天煮。
 
不過由於這蒸肉餅一直保持著高質水平,所以嘉嘉也沒有厭煩的感覺。
 
她繼續用鹹鹹的梅菜豬肉拌飯吃,「話時話,依排大陸同香港唔係有豬瘟咩?阿媽點解你仲會買豬肉食嘅?」
 
「我諗冇事嘅!政府宜家批准出嚟賣就冇事㗎喇,我信得過政府。」母親理所當然地說。
 
這時候,無線電視台的黃金時段又傳來那首熟悉的音樂……
 
電視螢幕中央有「蘋果廣告製作公司」八個大字,背景是夜空煙花。




 
「又係呢個奇怪廣告……」東東放下手機,夾一塊肉餅,「連登D巴打話呢個廣告好詭異,依個公司名係連google都搵唔到……」
 
那是一個仍然可以自由瀏覽連登討論區的美好時代。
 

 
凌晨三時,嘉嘉仍是持續咳嗽著,完全不能入睡。
 
咳得唇乾舌燥,半夢半醒間,她還吐出一大口血來。
 
望著床邊的一灘血……正難受間,她又吐出一團血漿,這次連帶四塊白色硬物……
 
奇怪……
 




是自己的四顆犬齒。
 
此時的嘉嘉滿身都是汗水,前額頭髮盡濕,白色TEE內的粉紅色胸罩若隱若現……她摸著自己的喉嚨位置,一臉痛苦地走出飯廳喝水。
 
很難喝……完全喝不下。
 
她又取了蘋果汁來喝……
 
為什麼總是覺得自己的身體怪怪的……又渴又熱,但又不想飲用任何飲品。
 
她強迫自己喝了三口蘋果汁……
 
然後,她聽到母親的咳嗽聲。
 
從緊閉的房門傳出來,很輕微的聲音,但她現在能夠清晰聽得到。




 
盛載蘋果汁的玻璃杯在地上跌破,嘉嘉轉過頭來——她的臉容與瞳孔已變成灰白色,四顆犬齒又重新長出來了,變得更尖更長。
 
基因變異——
 
新沙士病毒,沾有豬瘟病毒的蘋果,再加上瘟病豬肉。
 
嘉嘉推門入房,當她看到熟睡母親脖子的大動脈,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了。
 
好興奮,她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麼了。
 
人類的食物,已經不再適合她。
 
嘉嘉先用手掩著母親的口……
 

 
衣領被撕開了的嘉嘉,從母親的房間走出來。
 
她的胸罩一邊被扯爛了,但她不在乎——她已經不會再在乎人類所在乎的事。
 
親情、倫理、羞恥心……殭屍的腦袋裏沒有這些。
 
她滿足地抹一抹自己下巴的鮮血,然後望向弟弟的房間。
 
綻放出一副詭異的笑容。
 

 
……
 
混血兒阿力敘述完畢。
 
他繼續說:「……關於始祖殭屍嘅傳聞有幾個,呢個就係最廣為流傳,而且後來被證實係真嘅一個……就係因為基因突變,始祖殭屍同第一位被感染者劉東東就係咁樣誕生。」
 
聽完整個「故事」,我仍處於震驚當中,未能說話。
 
「而成件事最詭異嘅係,呢個突變係喺1月25號發生,而嗰個煙花蘋果廣告就係早一年嘅12月25號開始播……」阿力補充幾句。
 
「……我都有聽聞過,係02年嘅時候,TVB都成日播呢個蘋果公司廣告,冇幾耐就發生沙士,香港變左病港。」
 
兩次「巧合」。
 
這背後會有什麼陰謀嗎?
 
 
《願榮光歸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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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幾日都忙D.. 暫定8號晚上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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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y th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