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過氣來,帶著驚訝表情的會長就湊了過來。

「嗨,是我,我回來了。抱歉,剛剛還沒回氣過來。」我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與會長熱情地互拍肩頭。

「沒事沒事,最重要的是你沒事就好了,嗯,你……你沒受傷吧?」會長歡笑
著,卻暗暗與我拉開了距離。

       我「呵呵」一笑,雍容道︰「當然沒,我『受傷』的話會自行了斷,畢竟家裡可
是有我重要的人。」



「太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倒杯水。」會長扶助我坐落沙發,走進了廚
房。

「那就麻煩你了。」我稍息起來。

        「來。」

        「謝謝。」



        不一會,會長便拿來了水,讓我滋潤一下乾燥發熱的喉嚨。

「說起來,殤影你真的幸運極了,能獨自一人在危機四伏的環境下逃生,且安然
無恙地回來。」

         「運氣的確佔了很大因素,不過嘛……能夠安全逃生還是需要一點契機的,嘿嘿
嘿嘿……」想起那個被我「送了一程」的老頭,我又忍不住邪笑起來。

「契機嗎?哈,大概是某種能夠分散喪屍注意力的事物吧?算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會長微微一笑,很識趣的不追問下去。



       這種事情大家心照不宣就好了,沒必要去捅破那張紙。

        我報以感激的笑容,問道︰「對了,其他人呢?他們沒什麼事吧?」

      「大家都沒事,現在應該都睡了,不過呢……幾個小時前,我們聽到你的消息可一
點都不好,特別是一直對你有愛慕之情的青絲,把雙眼也哭腫了,關在房裡說什麼也
不肯出來,至於辣妹的表情有點奇怪……」

      「此話怎說?」

       「該怎麼說呢,就是百感交雜,有點慍怒、有點惋惜、有點悲傷,也有點訝異。
其實,你與她之間該是處於曖昧狀態吧?」會長直視著我,那種彷彿看穿一切的眼神
讓我心裡有點發毛。

      「讓我聽聽你的推測吧。」我有點好奇會長的洞察力到達哪個程度。



       「嗯,你與她的關係該是還沒去到上床的程度,該是只有接吻而已。」

       我點頭認同。

       「從學校走廊那時,我已猜到大概了,你該是強吻了她,也利用了她來擾亂喪屍
的注意力吧?」

       「證據呢?」

        「證據是你倆的唇邊都有著一絲若隱若現的唾線,恰巧的是,幾頭喪屍也在同時
搶食地上的血水,此外,她不情不願地被你牽著手也可以作為證據。」

       「嘩……全都被你猜對了﹗」我發出驚嘆,心裡不由產生「既生瑜何生亮」的不
忿之感,也對他過人的洞悉力感到驚懼。



        這種人若是成為對手的話,該是很難纏吧,可以的話,我想盡量避免與他為敵。

「還有部份猜測我沒說出來,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事情放在心裡就好了。」

       「你說得很對,說其他事吧,向東他怎樣了?他的病情有好轉嗎?」

      「很可惜沒有,依然在發高燒,你還是快點去看看他吧,此刻的他最需要你,至於
你回來的事我會替你向其他人交代的。」

      「好的,謝謝。」

       簡潔道謝後,我便離開了客廳,進入了弟弟的臥房。

    「哥,你回來了,你沒事吧?」看見的是臉色慘白、汗流滿面卻依然強顏歡笑的老


弟,以及他的溫聲細語。

     老弟的簡單問侯比起會長的更為真切誠懇。

     我莫名感動,走上床前,柔聲說︰「沒事,倒是你生病了還不好好睡覺休息,這不
是故意要我擔心嗎?」

     「對不起。」老弟微聲道︰「我想等你回家。」

     「傻小子﹗」我心頭暖烘烘的,視野變得朦朧一片,澀然說︰「我帶了藥回來了,
快點吃吧,吃完好好睡一覺。」

      「嗯嗯。」

       接著,我便鍡老弟服下了退燒藥。



      「哥,我、我有點睏了……」不愧是特強的退燒藥,不出兩分鐘老弟已是眼睛睏
倦、半睜半闔了。

       「別想太多,好好睡覺吧。」我在老弟的額頭溫柔一吻,轉身離去了。

       接下來,我打算先去洗澡,把身上的血污都一洗而去。

   我邁步走向浴室。

抬首一看,從浴室上的透明玻璃可以瞧到正在發亮的燈光。

不過我也沒懷疑裡面有人,因為平時家裡的人都習慣開著浴間的燈,再加上
浴間沒有傳來洗澡時所發出的「灑灑」聲。

我扭動門柄,推門而入。

在進入浴室的一瞬間,我便聞到一股濃厚芬芳的香味。

我下意識地吸了一口,然後,便聽到一聲發聾振聵的尖叫。

不是吧,浴室竟然有人,還要是女生?這種荒唐劇情也會在我身上上演?

        「啊呀呀呀——」

「別叫了,我的耳膜都快要被你叫穿了﹗」我怨聲罵道,忍不住望向身在浴中的
女子。

不望還好,一望之下,我的眼神就定格在她身上。

泡在浴中的她,雖然重要部位被掩住了,可是單靠稀薄的泡沫根本不能蔽掩她玲
瓏透致的身段,反而增添一種若隱若現的誘惑。

圓潤白嫩的乳球、平滑如鏡的小腹、凹陷的三角帶,還有修長的美腿,目睹如此
美景,說不心動絕對是騙人的,這一點,恐怕連心神最為清靜無暇的和尚也無法做
到。

       我已經禁欲兩個月有多了。

我暗自吞了吞口水。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這個女人正是辣妹陳慧欣,她驚問,卻忘了掩住引人犯罪的胴體。

我靠,我雖然沒有「主角光環」,但也不是隨便就死掉的龍套角色好不好?

      我壓下心中的怒火,反問道:「難道我獨自逃生就一定要命送黃泉嗎?掩住你那兩
顆車頭燈再跟我說話吧﹗」

辣妹聞言,低首一看,又發出一聲尖叫,連忙用手掩住重要部份,羞怒道
:「你為何會在這裡?還不滾出去﹗一點禮儀也不懂的混蛋﹗」

我淡淡道:「我事先不知道你在這裡,不然我也不會進來,我換件衣服就走
了,你別太緊張。」

言罷,到櫃處取出一件純白恤衫,便要脫掉濕漉漉的上衣。

「喂啊﹗你要換衣就到別處換,在我這裡換幹嘛﹗」

辣妹氣得滿臉通紅,不停將池水撥到我身上。

我的上衣都被她淋濕了,還好,新的恤衫沒被水濺中。

「喂,別撥了好嗎?你拉上簾布不就完事了嗎?」

        「你……你這個色鬼﹗」她說不出話來,雙乳激動地晃動起來。

我隨即脫去濕透的上衣,露出結實壯健的胸腔。

      「啊呀呀呀﹗」

她尖叫,像是看到什麼恐怖的事物似的,神情極是驚恐。

該死,還是被她發現了我身上的祕密,看來我得做點什麼來管住她的嘴了,也
好,就當是發泄一下性慾吧。

       「喂,辣妹,我們來打炮吧?」我不懷好意的笑著,漸漸湊近了她。

「蛤?你在說什麼鬼?你、你、你別過來,變態﹗」

她渾身一震,顫聲道,宛如一隻受驚的小貓,不斷向後倒退。

我一邊脫去身下的褲子,一邊緊迫不放,把她迫到池邊。

「救……」

她一面跨進浴池,一面發出呼救。

可是,我並不會蠢得給予她求救的機會。

         我連忙跨入池中,用唇把她的話都塞住了。

舌頭探進她的壇口,貪婪地吸吮她的壇漿玉液。

她拚命掙扎,小手不住推開我的肩膀。

我單以右手摟抱她的香肩,將她牢牢地摟在懷裡,不讓她有掙脫的機會。

她羞急交加,見掙扎不成,便暫時放棄抵抗。

我碰到一條濕滑的物體……

      睜眼一看,她竟然伸出粉嫩的小舌,與我交纏相吻。

突然間,她的美眸閃過一絲凶色。

她想咬我的舌﹗

       我洞悉先機,毫不猶豫地抽離舌頭。

「啊……疼﹗」

她顯然沒想到我會在這個關頭抽離舌頭,愣了愣,忘記縮回自己的香舌,自食其
果。

幸好我有先見之明,不然又要讓傷勢剛剛復原的舌頭再度重傷。

「很痛嗎?」我笑呵呵地看著她咬唇叫痛的模樣。

「笑什麼﹗人渣,快放開我﹗」

辣妹滿臉紅暈,惡狠狠地瞪著我。

       「那麼我就用唾液滋補一下吧。」

我不以為然,再次與她舌吻。

這次,她倒是不敢再用玉牙咬我的舌——她的舌被咬得痳木了。

我毫不忌諱地吞下她混有血腥的漿液,更變本加厲地挑動著她的香舌。

此刻的我,化身成一個資歷深厚的調情高手,輕輕掃動她敏感的蕾粒。

起初,被刮到傷處還有些微痛,但隨著我的手段越發輕巧,那疼痛的感覺漸漸消
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酥痳感覺,這令她有種傷口被撫平的溫暖感覺,也
使她有點生疏地回應著我的吻。

見到她開始服軟,我放開了緊抓她香肩的手,向著圓滿的乳球摸去。

「別、別碰我﹗」辣妹感到胸部傳來一種異樣的感覺,羞叫道。

「美好的事物就該供人欣賞。」

我「嘿嘿」怪笑著,撥開美乳上的泡沫,迎入眼廉的是粉紅晶瑩的乳頭。

或許是因為羞於暴露在空氣之中,小乳珠顫顫抖抖的,真是可愛極了。

而她的主人更是羞得無地自容,霎時以交叉抱胸的形式掩住眼前春光。

在這一瞬間,我感到體內的慾火如一座沉睡已久的火山突然爆發,一發不可
收拾。

我輕輕分開她的玉手,然後肆意揉搓著那圓滑的胸部,將之扭曲成各種淫糜
的形狀。

嘖嘖,那滑不溜手的觸感真是美妙極了。

「別這樣……不行,快、快放開我﹗」

辣妹羞得淚水盈眶,不斷用手推卻住,想要阻止我的舉動。

呵呵,這小妞還在作無謂的抵抗。

我埋首,含住一顆乳頭的同時,亦用手揉搓另一邊乳房。

濃郁的奶香在我的口中流散著,使我更加賣力地咬弄著,舔舐著乳頭上敏感的微
粒。

「啊呀、嗯嗯、啊,不要……」

她的情欲該是漸漸被我挑起,小嘴開始發出誘人的呻吟聲。

哈哈,看來已經踏出成功的第一步了﹗

       我在心裡得意笑著。

「啊嗯、別舔,啊啊、好癢,不……」

美女的呻吟聲無疑是最能刺激男人的春藥,聽著她火熱的呻吟,我的慾火愈燒愈
旺,使我白晢的臉都泛起一片情欲的桃紅色,眼神愈發狂熱。

情欲之火正一步步沖擊我的理智。

該是時侯換個地方了。

我的理智告訴我,做男人不應該只在一個地方留戀。

我吻住她,右手向下滑移,摸過平滑的小腹,到達下方的桃源禁地。

「不、不要摸這裡﹗」

突然,一雙柔軟的手擋住我的去路﹗

        我幹,這小妞又拉起遮羞布了﹗

      體內的欲火彷彿被一盆冷水淋過,隱隱有種緩緩熄滅的趨勢。

這令我回復部份理智,冷聲道:「到了這種時侯你還要堅持下去嗎?你真的想把
我惹火?」

「不﹗你碰哪裡也可以,就是這裡不行﹗」

她臉上儘是一副倔強的表情,堅決道。

我才不會管她呢,反正她跟我又沒有多大的關係。

強行鬆開她的手,輕輕以左手撥開礙事的泡沫,接著,我便窺見她身上最為
隱密的禁地。

茂密的叢林下,是一個嬌嫩欲滴的肉壺,一顆粉嫩的小肉珠在微微顫抖,兩片粉
紅剔透的肉唇緊緊閉合,似是拒絕所有來者採訪,肉唇的邊縫已然滲出些許晶螢的液
體,我知道,那是女人情動時所分泌的愛液。

「你的陰戶很漂亮啊,白白嫩嫩的,比你的肌膚更美,特別是那顆小肉珠,簡
直與璀璨奪目的珍珠沒兩樣。」

我由衷地讚美她。

「別、別說下去了…」

辣妹羞憤難耐,一手捂著脹紅的臉,一手捂著下體。

「我不介紹的話,你便無法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是多麼淫蕩吧。」

我陰陰笑著,暫時放棄進攻她下身的堡壘,轉而侵向她渾圓的玉峰。

「啊哈、好、好不舒服、啊啊﹗」

她再次呻吟起來,捂著肉唇的手指漸漸分開,從指間可以窺見粉粉嫩嫩的唇瓣。

是機會了。

       我觀機而動,埋首吻住泄露出來的唇瓣,同時伸出舌,沿著花唇的皺摺舔吻下
去。

「嗯啊啊、嗯、別、別舔那裡、那裡不行啊、啊啊、好、好羞人…」

辣妹只覺一種酥痳的感覺從下體蔓延至全身,使她無力地鬆開雙手。

熊熊慾火再度燃燒我的理智。

我的雙眼開始變得通紅,嘴裡也發出一陣低沉的喘息。

由於左手傷勢仍未痊癒,我只能用右手去揉搓她的胸部。

我一邊將手指擠入她滑溜的乳球之中,一邊用舌頭舔弄緊閉的陰唇。

在我手口並用的攻勢下,緊緊閉合的陰唇遂漸張開,向我展露出裡面鮮紅的嫩
肉。

我循序漸進,先把那顆可愛的小肉粒含在嘴裡,用舌頭上粗糙的顆粒徐徐磨擦。

「啊呀——」

她像是被雷電擊中一般,全身酸軟,用晶瑩的雙腿夾住我的頭顱。

我得勢不饒人,不再攻向敏感的小肉粒,轉而將舌伸進她神祕誘人的肉洞。

同時,右手使勁掐住乳峰上的肉珠。

「嗯啊、啊哈……」

陳慧欣高聲呻吟,雪白的肌膚上泛起一層性感的粉紅色。

愛液源源不斷的流進我的口中,由於味道清淡無味,所以我毫不忌嫌地將之
吞進喉嚨。

我的舌代替了我的肉棒,在狹小緊窄的壁肉裡緩緩抽插著,舌上的味蕾與肉
壁上的微粒渾然交雜,讓我得到一種近似交合的快感。

很快的,我感到愛液的流量愈來愈多、流速亦愈來愈快。

她快要泄身了﹗

      我立時盡可能地深探她的小穴,並狠狠掐住敏感的小肉珠。

「啊呀、嗯嗯、啊啊啊——」

終於,在我努力不懈的舔弄之下,陳慧欣發出一連串高亢入雲的呻吟聲後,
蜜穴猛的噴出一股洶湧如潮的熱流。

我還來不及退首就被它噴中,帶有催情功效的春水沾滿了我的臉。

「舒服嗎?要不要再來?」

看著她嬌軀仍舊不停顫抖的樣子,我笑著問道。

「不、你弄得我……一點也不、不舒服……」

她別過頭來,不敢與我色瞇瞇的眼神對上。

這個口是心非的小妞。

     「還要口硬是吧?」

我冷然一笑,瞥然將指頭塞進她的穴裡。

指尖頓時被緊窄的壁肉迫壓著,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亢奮的吼叫。

「啊呀、不、不舒、不舒服……」

陳慧欣低聲輕吟,仍舊嘴硬道。

還要死撐下去?好,就讓我再下一劑重藥,嘿﹗

       我在心裡冷笑,食指摳弄著肉壁的肉粒,挴指則撥動細小的肉珠。

「啊嗯、快、快停手……」

她嬌吟,雙手按在我的手掌上,也不知道是想推開或是助興。

「舒服不?」

我凝視著她泛起水霧的淚眸,趁熱打鐵問道。

「別、別再弄了,我、我說了,舒、舒服…」

她羞紅著臉,說出這句話後,屈辱的淚水破眶而出,流遍她的俏臉。

她終於服軟了,不過,我不能迫得太緊,否則將會適得其反。

       我抽出不斷作惡的手指,轉而託起她尖俏的下頷,溫柔地吻去她臉上的淚痕。

「嗚嗚……嗚……」

感受到我溫柔的舉動,她漸漸止住了泣聲,改為又羞又怕地瞧著我。

「別作無意義的反抗,讓我給你更大的快感。」

我柔聲道,右手一張,把她摟在懷裡。

同時,稍微低首,吻上了她香甜的小嘴。

出乎我的意料,這次她不但不作任何抵抗,反而伸出香舌,與我交換著雙方
的唾液。

她微微向前傾動,將富有彈性的雙乳貼緊我的胸膛,意圖得到更大的慰籍。

哈哈,我的調教手段果然了得。

      我喜出望外,更加摟緊懷中的美人,將下身貼緊她的恥骨。

「啊呀﹗」

縱是隔著內褲,她明顯感受到一根火熱的尖物頂在自己的陰蒂上,羞得她嬌吟一
聲,推開我的臉,以羞惱的眼神瞪著我。

「可不能只單方面讓你爽,我也要滿足一下自己的欲望。」

我呵呵一笑,強行將她柔如無骨的手牽至我的肉棒。

「不要這樣……」

她羞聲低語,想抽出被我抓住的手。

但我豈會讓她得逞,使勁按住她的手,讓其輕輕撫掃著我的陰莖。

我奮然低喝。

若流若失的快感很快就滿足不了我無盡的欲望,我抓住褲頭,一把將它脫下
了,隨手扔在一邊。

一根粗大猙獰的肉棒就此彈了出來﹗

       「呀——」

陳慧欣尖叫一聲,臉頰紅得像被火燒過似的。

咦,有疑點。

      「難道你從來沒有看過男人的下體?」

我好奇地問道。

「沒、沒有,這是我第一次,在學校廁所那一次,是自我與賢宇相戀以來最
親密的接觸,若不是你……」

她羞澀道,但說到後面,美眸又惡狠狠地瞪住我。

我感到一個頭兩個大,稍愣半秒,便一邊吻住她的嘴,把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塞回
去;一邊牽著她的手放到我陰莖,以羞恥來分散她的注意力。

她的玉手輕輕套弄著我的陰莖,柔軟的觸感讓我舒爽極了,馬眼亦流出更多
黏稠液體。

「啊呀——」

手上黏淋淋的,讓她羞叫起來。

為了不讓她太過難堪,我鬆開手,轉而襲向她的陰唇。

「嗯嗯……」

強烈的快感襲上她的腦門,令她一時放棄了羞恥,顫顫抖抖地套弄著我的肉
棒。

「噢——輕一點……」

她的玉手忽然掐住我的龜頭,還無師自通地用尖利的指甲刮弄著馬眼,讓我又爽
又痛地叫著。

看著我吃虧叫苦的樣子,她反而「噗哧」一笑,還加大套弄肉棒的力道。

瞧著她眼裡閃爍著狡黠的色芒,我心中雪亮,知道她有心讓我出醜,想跟我較
勁。

好吧,那就看看誰的持久力更強﹗

       我冷笑,將食指及中指伸進她的小穴,挴指摩擦著嬌嫩的陰核。

她也不甘地套弄我的棒身,挴指指甲刮著敏感的馬眼之餘,還用另一隻手輕掐我
的肉囊。

「啊啊……」

我倆不約而同地呻吟,不約而同地將臉湊近對方,不約而同地吻著雙方的嘴


突然,我感到一股熱流從小腹流向莖身。

我快要射精了,不行,不能就此輸掉﹗

       我鎖緊精門,誓不在她高潮之前棄械投降。

就在此時,她發出一聲既悲似喜的呻吟,接著蜜穴噴出一股激流,她泄身了﹗

       趁著她還在享受高潮過後的餘韻之際,我倏地將她的雙腿分成「M」字形,然後
輕輕將陰莖抵入她的小穴。

單是進入一小截,我的龜頭便被狹緊至極的壁肉迫壓著,若不是我一直鎖緊
精關,這下就繳械投降了﹗

       「不要﹗」

她忽然推開我的胸脯,臉上一副驚駭欲絕的表情,顫聲道:「求、求你,別破壞
我的貞潔,你、你要我做什麼也可以﹗」

理你的話,我就是傻子了﹗

       我剛想不顧一切地穿透她的處女膜之際,就見到她傷感地流下淚來,我只好依依
不捨地抽出了肉棒。

我竟然……心軟了,我竟然放過了即將到手的獵物,真是連我自己也不敢相信


       靜思數秒,我便冷靜地對她說:「那好,若你不想貞操不保的話,那就用口幫
我解決吧。」

「什麼?」

她愕然。

「我說,用你的口幫我解決﹗」

我站起身來,怒騰騰的肉棒對著她的臉。

「我……」

她猶豫一會,接著毅然張開小嘴,把我的肉莖含進嘴裡。

「啊呀——」

我爽得當場叫了出來,但舒爽之中卻夾雜著一絲痛苦,因為她的牙滑過我的
龜頭。

「小心你的牙齒,別讓它碰到肉棒。」

我提醒道。

她聞言,果真沒再用牙碰到莖身。

她跪起來,摟住我的腰,輕柔地套動著肉棒,美麗的頭顱不斷晃動著。

「啊,真不錯,試試伸出舌頭,用舌頭包裹著它,對﹗就是這樣﹗」

我像一個專業的導師,指導她口交的技巧。

她一時用柔滑的舌頭舔弄我的馬眼,一時用舌上粗糙的微粒摩擦著莖身,一
時更用舌的邊緣卷動著肉莖。

「你做得很好,繼續吧。」

我讚賞道,也沒有閑著右手,微微彎下腰,輕輕揉動她的乳球。

受到我的鼓勵,她臉現喜色,更加賣力地舔弄肉棒,用盡所有能夠想到的方
法去取悅我,包括用銀牙輕輕碰著馬眼。

快感如潮浪般襲來﹗雙腳開始發抖,狎玩乳球的手也改為按住她的後腦。

我把她的嘴當成了下身的小穴,又快又猛地抽插著。

「嗚啊——」

她一時適應不了我的轉變,不住咳嗽著,眼眶也流出淚。

可是,這次我倒沒有憐香惜玉,反而加快抽插的速度。

因為我害怕,我再心軟下去,早晚會變回從前那個軟弱無能的我﹗

      「啊啊呀——」

我亢奮地叫著,在一陣激烈的衝刺後,憋不住將儲蓄多時的精液射入她溫暖
的口裡,還有不少直接射進她的喉嚨。

「呼呼——」

   她嬌喘著,將嘴裡的精液吐了出來。

「剛才是我太心急,沒有顧及你的感受。」

我拍著她的香背,以表示我的歉意。

「哼,剛才險些憋死我了,啊呀﹗你這傷口怎樣來的?怎麼這麼嚴重?」

她忽地摸了摸我左肩的傷口。

「住口﹗」

藏在心裡的劇痛讓我怒然吼叫,更失去理智地掐住她的脖頸。

「啊,咳咳,快住手﹗」

她急忙掙扎,試圖拉開我的手。

「我要殺了你﹗﹗」

在幻象之中,我瞧見吳梓晴嘲笑不已的表情,讓我愈發怒不可遏。

「住手﹗是我﹗陳慧欣﹗」

我忽然聽到一把不屬於吳梓晴的聲音。

我的手驀地鬆開了,接著我就看見辣妹不住喘氣但卻驚懼無比的神情。

難道剛才只是幻象?

        瞧著她紅腫的脖頸,我只能說一聲:「抱歉。」

她美麗的眸子泛起了淚珠,莫名瞧了我一眼,一聲不響地跨出浴池,隨意將浴巾
披在身上,頭也不回就離開了。

「我恨你﹗」

這是她臨走前我唯一聽見的一句話。

「呼——」

我莫名鬆了口氣,打開水龍頭,躺在池中,任由熱水淋遍我的全身,閉目養神起
來。

         休息了將近十分鐘,我睜開了雙目,低首看著已成軟蟲的小兄弟,回想著剛才的
激情。

剛才確實很爽,甚至比真實交合還要爽,此刻的我,無論在生理或是心理
上,也感到百倍舒爽。

因為,剛才的激情不僅是將我儲蓄多時的性慾發洩出來,還將連日來喪屍侵襲所
帶來的恐懼所沖散,讓我心中沉重如山的壓力得以釋放。

曾經有一個著名的心理醫生說過:「壓力,是令人精神病病發的源頭。若然
一個人受到極為強大的刺激,又不找辦法去放鬆自己的話。那麼,它必會使人精
神崩潰。」

現在,回想起來,呵呵,我還真該向她說聲「謝謝」,或是給她一筆「服務
費」。

「唉——」

我忽然惘然歎氣,站起身,關上水龍頭,跨出浴池,走到鏡前,凝視著傷痕累累
的自己。

僅管我對自己的長相及身材相當滿意,但我還是感到好像缺少了什麼似的。

是什麼?是心靈的缺口,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心靈那顯而易見的破綻。

我不禁摸向自己的左肩,肩上血紅紅的一片。

那是一個由血雕刻而成的圖案,一顆被血塗滿的心,一根尖長的箭穿插其中
,圖案外圍的皮膚也是暗紅色的,看起來怵目驚心。

我曾經想過用繃帶把傷口蔽蓋,可是儘管傷口得以蔽蓋、儘管傷口不再流血、儘
管傷口痊癒,但它遺留下來的痕跡我卻畢生難忘。

我抬起手,撫摸著依然疼痛的箭頭,這是我自己加上去的,是為了紀念愛紗的
……

        我胸口一痛,再度經歷那刻骨銘心的痛苦。

不能再這般軟弱下去了,我已不是以前的我,我要撐過去﹗

       從今天起,我要嘗試撫平這道傷痕﹗

       我扶著洗手盆的邊緣,毅然站起身來,手一伸,從急救包中取出了兩道繃帶,分
別為兩處傷口包紮。

接著,我擦拭身子,換上乾淨的衣服,扭開門柄,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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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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