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我要向全世界宣佈你是我唯一的選擇,就算時光倒流多少次,我都會選擇你。



一清早起來,看他還在熟睡,匆匆一吻他的臉頰便出門工作。

拍攝不太順利,新演員NG的狀況頗多,令一向好脾氣的他也有點不耐煩。

今天總是心緒不寧,老覺得他出了什麼問題,於是著助手打電話給他,可惜助手說他電話關機了。 

導演一喊收工,他便一個箭步離開,飛車回家看看他到底在哪裡。車子還未進過海隧道便收到經理人的電話。

「你趕快來醫院吧,他受到瘋狂粉絲襲擊,人沒什麼事,只是手腳擦傷。」



他一怔,完全反應不過來。

「為何有粉絲襲擊他?」「他怎麼不好好保護自己?」「假如我今天沒有工作,是否不會有這件事發生?」

一連串的問題湧到腦海中。


直到後面的車子響號,他定一定神,顧不了什麼交通安全,一個大迴轉,直踏油門趕到醫院。

醫院門外已有大批記者在守候。助手及公司同事在幫忙開路給他。面對記者們七嘴八舌的瘋狂提問,他覺得非常煩厭,只好低頭不作回應。



踏進治療室,只見他右手包紥著繃帶,額頭亦有紗布包裹著,標緻白晢的臉龐有一條瘀紅的傷疤。

這個被他捧在手心中愛護的人竟然如此可憐無助,他心痛得嘴唇發抖,同時一股強烈的怒火油而然生。他咬牙切齒緊握拳頭,深深吸一口氣。他必須抑壓著情緒,因為此刻他極需要他。

「BB…」他眼眶紅紅的哽咽道。

他撲過去把他緊緊抱著。經理人跟助手識趣地退開。

他忍不住伏在他肩上哭,教他心痛得撕裂。



「沒事了。我在這兒,不用害怕。」

他流下的眼淚劃過他面上的傷痕,那無辜的臉孔令他心如刀割。這張他一向視如瑰寶的臉、這張他每天親吻的臉,不該受到這種傷害,他恨自己沒能力保護他。

從警方口中得知,此瘋狂粉絲已經埋伏了一段時間,對他的日常生活、出沒地點都瞭如指掌。其間亦有對他作出過騷擾,起初只如一般粉絲般要求拍照簽名,令他降低防範。

但早在一個月前他便把行動升級,不是在家附近及排舞室等候他,就是趁著助手不在旁時對他毛手毛腳,借故親近。當他阻止或避開他時,他便開口辱罵他。

「你憑什麼搶走他?他為何那麼愛你?你不配跟他在一起!」

他得悉事件是因他而起,心裡非常內疚。事情已經發生了那麼久,為何他完全沒有提及?難怪他最近那麼依賴,總是黏著他,他還以為他只是愛撒嬌而已。
 
警方決定落案起訴那名瘋狂粉絲。此時,他冷冷地囑咐經理人。


「幫我聯絡律師,我要申請禁制令。」經理人有點愕然的看著他。



他伸手拉一拉他的衣袖,但他依然板著臉,然後轉向助手。

「儘快安排保鑣,最少4個人貼身保護他。」

他想開口勸阻,但看到他怒氣沖沖的樣子,只好硬生生的把說話吞回去。等候醫生作最後檢查時,他隱約聽到他在門外跟經理人爭執。

「我不想再聽什麼婦人之仁,縱容一次下次只會更變本加厲。他再有什麼閃失你擔當得起嗎?」

他很想出去勸阻他,但被助手制止。

他心裡很不安,自從認識他以來,從未見過他發那麼大的脾氣。他只有看到他時,表情才稍稍緩和一下。

經理人上前跟記者交代一切,可是記者們繼續前推後擁,差一點撞在他身上。



他一手推開對方,露出凌厲的眼神,嚇得記者們來不及反應。

入行多年,他一向禮貌友善,深受各傳媒喜愛,沒想到今天他好像變了另一個人。經理人立即幫忙打圓場,讓他們趕快上車離去。


回家後,他繼續板著臉不發一言,但仍然對他細心照料,幫他梳洗更衣。

他也不敢開口,生怕一說話就一發不可收拾。有些話題是他們之間的禁忌,他沒信心能越過這條底線。他害怕失去。

想著想著,他累極在沙發上睡著了。迷糊間感覺到他把自己抱起。他沒有反抗,繼續享受躲在他的懷裡。

原來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強壯得可以把他抱起,他們的角色對調了,他已經有足夠能力照顧他。

他輕輕地把他放在床上,為他蓋上被子,不捨的撫摸一下他的臉頰,在他的傷疤上吻了一下。

此時他睜開眼,把手圈在他的頸項,默默地擁吻他。他卻故意粗暴地回應,迅速脫去他的衣服。



他來不及反應,只好放任他。他知道他要發洩,而他甘心配合。

身體上的痛比不上心頭的痛,他心痛他所背負的,他慍惱他所隱瞞的。

他疼痛得忍不住叫喊他的名字,希望他可以停下來,但他有如野獸般繼續在他身上抽動,他從牙縫中發出嘶嚎的聲音。

他咬著牙忍著淚水直到他停下來。他意識模糊的被他抱著,彷彿看到他眼中有淚水。

他在他的耳邊低吟,「對不起,弄痛了你,但你可否答應我,不可以,不可以再隱瞞我任何事。」

他知道他很愛自己,他的愛很霸道,有時讓他喘不過氣。

他也知道他對自己的呵護沒人能比,世上再也找不到另一個比他更愛自己的人。



醒來後,他伏在他的胸膛,低聲跟他說了句「對不起。」

他沒回應,只摸摸他的頭,再一次親吻他。四目交投,縱有千言萬語,但已經不重要了。

他清清喉嚨:「我們結婚吧」

他雙眼通紅望著他,說不上話來。

他眼神堅定。「我要向全世界宣佈你是我唯一的選擇,就算時光倒流多少次,我都會選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