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咗天星碼頭之後,我把報紙放在地上然後把碟子放在上面,然後一起唸出那個咒語。

『碟仙,碟仙,快從深夜的彼岸來到我身邊。碟仙,碟仙,快從寒冷的地底起來,穿過黑暗,越過河川,來到我身邊!』

突然一陣陰風吹來了,然後我們便問碟仙『如何才可以不用被你殺死?』然後碟子又開始緩緩地移動,再一次移到那三個字『在』、『水』、『邊』。

我們三人異口同聲地說『不是吧!在水邊?』

我們聽到這個答案後,便湊錢去乘的士到學校,我們沿著那條走廊一直行。最後我們有到了那扇殘舊的木門前,謝兆鋒把那扇木門打開了。





我們沿著地下河旁邊的通道一直走,希望可以找到線索,避過死亡的詛咒。走著走著我看見了一隻殘破的碟子。

我頓時想起第一次在學校玩碟仙之前的情況,我在學校的生活一直也是平平無奇的。

直至有一天,李哲樂突然說『喂!趙恩彤,今天晚上要不要來點刺激的?』

我答道『你又想做什麼『好事』?』

李哲樂這個『搞怪大王』總是有滿腦子的鬼主意。





他裝作神秘地說『碟仙!你聽過了沒有?』

我大吃一驚然後說『你想玩那個遊戲?聽高班的人說,如果不能把他送回去,就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

他毫不在乎擺擺手說『送不去的機率太少了!趙恩彤!妳到底玩不玩?』

之後,我的記憶又跳到另一個畫面。

『碟仙,碟仙,快從深夜的彼岸來到我身邊。碟仙,碟仙,快從寒冷的地底起來,穿過黑暗,越過河川,來到我身邊!』





我們五人都用食指按着碟子的一端輕輕唸着。想到這裏,我才猛然醒覺,我們並沒有把碟仙送走,才會發生這種事的。

陳智偉低頭看著手錶說『現在已經很夜了,不如回去吧!』另一天放學後,我們在一次玩碟仙』,希望可以把碟仙送回『他』原本的地方去。

可是,世事難料,碟子突然爆開,碎片飛濺到陳智偉身上,我的心突然傳來像被蟲咬一樣的痛楚。

他頓時成了一個血人,看見這情景的我,情不自禁地流下淚來。

但我沒有管他,直接跑走了,而謝兆鋒也跟著我跑走了。那天晚上,雨滴答滴答地落著,雷電交加。

而我則發了一個惡夢,就是有一個人不停跟我說『在水邊......在水邊......還有...兩個...嘻嘻...嘻嘻』

我頓時驚醒,並想『我、陳智偉、謝兆鋒,明明有三個人。為什麼會說成兩個呢?難道陳智偉死了... ?』

另一天早上,我看新聞報告,結果跟我想的一樣。新聞報告員說陳智偉被碟子碎片飛濺而死去了。





突然,有一把神秘的聲音說『活該...他果然死了....哈哈哈哈...』

想學時段就不多說了。放學後,我當然去找謝兆鋒,並和他一起出發去地下河,尋找線索,走著走著,我看到了一具被蟲蛀到只剩下骨頭的死屍。難道,在我夢中出現的就是『他』?

突然,我的頭傳來一陣絞痛,然後我腦裏好像出現了一刻的閃退,我好像看到莫恩詠的一段記憶。那段記憶就是莫恩詠看著我們玩碟仙。

我心想『莫恩詠可能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線索。』

另一日放學後,我當然不會放過任何可以令我避過死亡的事情。

我立即抓著莫恩詠的肩膀,對她說『你是不是看到我玩碟仙?你有什麼陰謀?快說出來!』

她說『哦!原來你在玩碟仙,學校不是說禁止玩碟仙嗎?讓我告訴校長吧!那我就有機會獲得優點...哈哈...哈哈!』





我說『你要是說出去的話,我就跟你絕交!』

她嬉皮笑臉地說『開玩笑而己!』

我想『為什麼要禁止學生玩碟仙呢?真奇怪!我明天去學校的資料室查查資料吧!』

另一天小息,我發現資料室的門鎖壞了。所以我便很輕鬆地進去了。我翻查了一些資料後,就發現原來之前有四個女生玩了碟仙之後的那一天全部跳樓死了。

我心想『只有那麼少的資料,我還是在網上尋找資料吧!但是我家沒有電腦,只好放棄這個計劃。』

我心裏突然閃出另一個計劃。

在小息的時候,我一手抓起莫恩詠問她『你到底知道什麼?快說出來!』

她想了想然後回答『我知道的東西很多的,例如:我的姓名、我父母的姓名、我的班別、我的學號.................(下删1000字)』





我憤怒地說『你為什麼答些不相干的東西?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嗎?快說些有用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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