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放假會感到生命安全受威脅,以及上下班的巴士更擠,感覺沒有受什麼影響。我心底裡明白這是危險的念頭,換在半年前的五月給我講香港會成為這個模樣,我大抵也不相信,現在卻是習慣了。


不止習慣,而且心裡累了。


香港政府的無能,我心裡知道。不管內地有多少缺點,辨事方式有多壞,搞得發展好歹斬釘截鐵不含糊,不像現在的香港,連民生工程也能爛尾。







說到民生工程的爛尾,我也是受害者之一。


今早睡晚了,要從大埔坐的士直接入將軍澳工業邨。

平常45分鐘內的車程,坐了一個半小時,無他,塞在隧道口。


從的士司機收聽的電台,大概可以猜到他的政治立場。他正在放新城資訊台,和TVB走得親密無間的親共頻道。






我倒是不介意,儘管放。新城的新聞報導,每句對示威者的譴責都不用決定句,對政府的不當行為也只提及而不深究,而是一些似是而非的反問和疑問。表面聽上去中立,卻已經把示威者非法行為的形象給聽眾潛移默化,成為淺藍政見者的選擇。


這司機對將軍澳工業邨不熟,過了康城居然右拐,那是個有多條行車線的胡同。


「咦,我唔係過海喎!條海底隧道又無起。」






的士司機急忙U-Turn,他知道走錯路了。


「呢度有條海底隧道架咩?」


「吓?本來有嘅,幾年前林鄭話唔起架嘛!佢做發展局局長嗰陣搞嘅,對面個出口,隧道口都未起。」


「塊地勾咗畀人起樓呀?啲地產商…」


我打斷了他的話。






「本來嗰條唔知咩舊邨拆咗佢嚟起嘅,塊地係畀人勾咗,交好多年圖紙起樓又畀政府呢樣嗰樣無得郁,畫圖都畫到蝕本,人哋都唔起啦,叫你政府收返塊地佢。」


那的士司機沒敢說下去,大概是發現我把矛頭完全指向政府了。也許,也因為我觸及他的認知盲點。



要是那隧道建成了,往返將軍澳和香港區的居民不用再經將軍澳隧道接上東區海底隧道如此大費周折,節省時間,也減緩了將隧和東隧的壓力。


當年林鄭以將軍澳人口密度少來當藉口把這隧道停工,那時候早就預見將軍澳的多個大型樓盤落成。不以預視作準備,只看眼前短視處,乃現在政府一大敗筆。



最後,在我的指路下,的士司機最終成功把我送到公司,我遲到了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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