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紀開始大了,射精後我立即跪在地板上喘氣;她身上晶瑩剔透的汗珠在百葉簾後的陽光照耀下閃爍,滑落。我們都忙著幫對方拭乾淨身上的汗水和體液,再把衣服整齊地穿上,免得被其他人看到我們衣衫不整的模樣。在我為深如扣上襯衫的最後一個鈕扣之際,鐘聲響起了。我再看看手錶,原來已經11:30了,距離上課時間還有5分鐘。由於我和深如也有課要上,於是我們便各自各走出那空置的教室,準時上課去,彷彿甚麼也沒有發生過,一切如常。

我一如以往、分秒不差地進入那熟悉的教室,面對著那群熟悉的臉孔。可是心跳還未回復平常的速度;雙手和下體還是不由自主的顫抖,我的情緒還未回復正常。不過,課還是要上的,絕不能讓學生看得出我的情緒波動。於是我故作鎮定地説了一句:

’Stand up. Good morning class.’

‘Good morning Mr. Lau.’

‘Please be se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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