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寧一看小柳被欺負,頓時有些按捺不住了,但是想知道彭白到底想對小柳幹什麼,隻得在一旁耐心地等著,魏寧心道:若是這彭白欺負小柳,自己一定是要拚死出來相救的。

    柳靈郎雙手在空中胡『亂』的飛舞,但是雙腳被彭白按得死死的,小柳幹脆不動了,氣鼓鼓地看著彭白,道:“老家夥,你最好放了我,不然魏寧來了,定然要你好看。”

    魏寧沒有想到柳靈郎在關鍵被人欺負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是自己,頓時心頭一熱。

    “嘿嘿,別說那小娃兒,就是他祖宗來了,我也不怕,你識相地給我好好的呆著,讓大爺給你洗個澡…..”

    “洗澡?”柳靈郎一聽,居然雙手護住胸口,做楚楚可憐狀道:“老家夥,你想對我幹什麼,我還是小孩呢。再說了,我還是男孩子,我可對你這麼又老又醜的家夥沒有興趣…..”





    彭白沒有想到這娃這般牙尖嘴利,不由為之氣結,怒罵道:“你這個小混蛋,才多大點年紀,就不會說點人話嗎?…..你…..”

    小柳忽然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轉了幾圈道:“那你把我放了,好不好?我認識一個女孩子,長的可漂亮了,到時候,你給他洗澡,放心,我這人嘴緊了,我就不告訴別人你欺負女孩子的。”小柳腆著臉對著彭白賤賤地笑道。

    魏寧知道,這柳靈郎嘴的女孩子,定然是丁瑩了,頓時小柳又好氣又好笑。

    “沒門!別動,給我站好了。”彭白走上前去,把柳靈郎的衣服給扒拉下來,柳靈郎頓時嘴哇哇大叫,彭白也不理會,將柳靈郎放在神台之上,雙手捏決,嘴念念有詞。

    “臭老頭,你要幹什麼,死老頭,臭老頭!放開我,快放開我…..哇,疼。疼….疼死我了….”





    隻見一團藍『色』的火焰從神台底下慢慢的升了上來,將柳靈郎裹住,柳靈郎在藍『色』的火焰中大呼小叫,看上去很似痛苦。

    魏寧見到柳靈郎被彭白這般欺負,再也按捺不住,跳了出來,大聲道:“彭前輩,放開小柳。”

    柳靈郎一見魏寧,連忙大聲道:“魏寧,魏寧快救救我,快救救我,打死這個臭老頭,打死他….”

    彭白手一收,藍『色』的火焰頓時消失,柳靈郎疼痛頓時消失,但是仍然用手撫『摸』著自己被火燒紅的皮膚,委屈地道:“魏寧,這個賊老頭欺負我,嗚嗚嗚嗚嗚….你要幫我報仇….”

    魏寧看著柳靈郎委屈的樣子,微微一點頭,對著彭白道:“彭前輩,我覺得小柳還是跟我比較好,你這樣對他,我想他也不會喜歡你的。”





    彭白嘿然道:“王駝子已經將這個小東西給我了,我想怎麼對他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這是我的地下室,你要是識相的,就給我早點滾,不要惹火了我,到時候連你也一同燒死。”

    魏寧朗聲道:“小柳是我的兄弟,我與他義同生死,還請老前輩成全則個。魏寧感激不盡。”

    柳靈郎似乎很感動的樣子,深情款款的看著魏寧,道:“魏寧,你真好,我要是個女人,我一定要嫁給你,就算我不嫁給你,我也一定要給你找個好媳『婦』。”

    魏寧沒好氣的看了這個小流氓一眼,對著彭白道:“老前輩,請你把小柳交給我吧。”

    “要是我不給呢?”

    魏寧早就知道彭白沒有這麼好說話,早做好了心理準備,聞言劍眉一挑,道:“那就隻能怪晚輩對不起了。”

    彭白嘿嘿一笑道:“別忘了,你的眼睛可是我治好的,你這是恩將仇報,你們魏家的家訓就是這麼教導你的嗎?”

    魏寧道;“柳靈郎的事情,是你和我師傅的交易,我沒有同意,小柳是我的兄弟,我怎麼忍心看著他在你這受苦呢?今天反正無論如何我要將小柳帶回去的,如果得罪了前輩,還請前輩包涵。”





    彭白哼了一聲,道:“那就看看你的本事,是不是能夠從這走出去了!”

    魏寧將陰緣傘撐開,取出傘中桃木劍在手,左傘右劍對著彭白道:“這樣,晚輩就領教前輩的高招了。”

    “今天不打服你,你就不知道什麼叫做不自量力。”

    一聽有架打,柳靈郎頓時一蹦三尺高,拍手道:“好啊,好啊,魏寧加油,加油,把這個老家夥打的滿地找牙。”

    “不知道是誰滿地找牙!”彭白霍然出手,一拳帶著勁風直接朝著魏寧麵門打去,魏寧沒有想到這彭白說來就來,不帶半分含糊的,手中陰緣傘向上一台,格住了彭白襲來的一拳。

    柳靈郎在旁用手刮臉,道:“老不羞,老不羞,就知道偷襲,魏寧,加油,我看好你喲!”

    彭白雙拳掄起,如風車一般朝著魏寧打了十幾拳,魏寧左躲右閃,才堪堪避開,倒是柳靈郎在旁,嘰嘰喳喳地,把彭白弄得十分煩躁。彭白止住了身形,對著柳靈郎罵道:“小子,你再不給我閉嘴,我把你舌頭給割了。”





    “”柳靈郎朝著彭白做了一個鬼臉道:“就知道嚇唬小孩,魏寧,不要讓著他,給他的顏『色』,不讓他滿臉桃花開,他就不知道為什麼花兒總是那樣紅。”

    魏寧剛才因為彭白是前輩,所以一直死守,沒有還手,沒有想到柳靈郎小小年紀,居然看出來了,當下道:“前輩,我要出手了。”

    “誰讓你讓我來,不要臉。”彭白啐道,手揮舞『亂』風車拳法再一次靠了上來。

    好個魏寧,手中的陰緣傘一撐開,就如同在彭白的麵前豎起了一道無敵防禦,任憑彭白的拳頭如雨點般打在傘上麵,卻奈何不了魏寧半分,魏寧腳下一使絆,彭白一不小心,居然摔了個狗吃屎。

    這下可沒有把柳靈郎高興壞了,手掌都拍紅了。

    魏寧將傘收起,站在一旁,微笑道:“前輩,這下我可以帶走小柳了吧。”

    彭白怪眼一番,道:“誰說的,我剛才隻是熱熱身,掂量掂量你的實力。現在你把我惹生氣了,我要跟你好好玩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