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寧頓時大感尷尬,沒有想到平日正氣淩然、神聖不可侵犯的鳳凰女居然也有這等開放大膽的一麵,連忙將身子往後麵縮了縮,幾乎都要將整個身子貼在石壁之上,石壁上棱角分明,刺得魏寧後背生疼,紅著臉低聲道:“鳳凰女...這個...似乎...不太好吧,外麵...”

    哪知道鳳凰女似乎沒有聽到魏寧的提醒一般,整個人幾乎貼在了魏寧的身上,香汗淋漓,將整個身形勾勒出來,更加引起魏寧的遐想連篇,鳳凰女呼吸越加急促,魏寧胸膛處幾乎可以感覺到鳳凰女胸前的兩個凸起正在慢慢的變大變硬,外麵不時傳來的腳步聲讓魏寧更是更是手足不錯,隻得雙手隔在胸前,騰出一部分空間,老臉羞紅,低聲喚道:“鳳凰女,鳳凰女,。”

    鳳凰女雙目赤紅,不知不覺之間已經羅衫半解,『露』出了半個酥胸,低低的嬌喘之聲若蚊蠅低泣,十分撩人,盤在魏寧胯間的那隻腿自覺不自覺間在魏寧的下半部輕輕廝磨,魏寧隻覺得一陣熱氣從丹田處慢慢升起,男『性』的天『性』開始慢慢展『露』出來。

    “啊。”鳳凰女雙手在魏寧身上不停地上下遊走,忽然向那處探了去,“鳳凰女...”魏寧連忙格手一擋,頓覺得不妥,隻見鳳凰女神情『迷』離,雙目泛著桃花,整個身子若蛇一般在魏寧的身上扭動,時時刺激著魏寧的敏感部位。

    “一定有鬼。”魏寧雙手圈住鳳凰女的雪白撩人的脖頸,在鳳凰女的頭發中不停地尋找,忽然用甲蓋捏出一顆細若發絲的紅『色』小蟲子。



    “情蠱!”魏寧心中凜然,“怎麼回事?”誰人給鳳凰女下蠱了。

    心下電轉,想起小青給鳳凰女梳頭的一幕,頓時哭笑不得,這個小妮子,居然又玩這手,鳳凰女還對這個心如蛇蠍的小孩心存憐惜的話,遲早會被這個小孩玩死。

    但是現在怎麼辦。此時鳳凰女已經將衣衫解到胸口,兩團若新剝雞頭在微微的顫動,避無可避地出現在魏寧的眼中,鳳凰女玉麵紅霞『亂』飛,秀眉蹙動,眼神中浪『蕩』之『色』漸顯,微微翕動的紅唇往前微微一動,魏寧避無可避地對了個結實,兩瓣柔軟甫一接觸,魏寧也忍不住心神搖曳,如蘭的氣息傳入魏寧鼻孔之中,丁香滿嘴,滿室皆春。

    魏寧到底還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如何能柳下惠一般『色』即是空,頓時舒麻之意從腳底直竄上百匯,耳邊低低傳來鳳凰女綿綿軟語,一時間各種感覺湧上胸頭,或羞澀、或焦急、或驚詫,或期待....

    此時外麵的腳步又急急響起,魏寧強定心神,手中一推,想推開鳳凰女,可是沒有想到鳳凰女四肢纏綿,若八爪魚一般纏著了魏寧,死活不鬆開,妖冶放『蕩』之間,衣衫已經褪到了腰間,整個身子赤『裸』『裸』得地抱著魏寧,十指交纏之間死死扣在魏寧的頭發中,丁香輾轉之間,香津湧入魏寧的嘴,嚶嚀之聲時時刻刻挑逗著魏寧即將燃燒的欲火。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魏寧此時的頭都快炸了,一時之間如何想得出對應之策,這情蠱一發,若無解蠱之物,隻得陰陽交合方能解除。

    鳳凰女神『色』妖冶放『蕩』,似乎此時人盡可夫,蓬門大開,隻等魏寧前來滋潤,可是這豈是顛鳳倒鸞,魚水交合交合的時刻,外麵不斷嘈雜的腳步聲不斷若死神的腳步一般,魏寧若是此時暴『露』了行藏,如何能夠逃出這洞女洞中。

    魏寧心中一橫,化掌如刀,直直地往鳳凰女的後頸處砸下,鳳凰女低哼一聲,昏死過去。魏寧這才鬆了口氣。

    忽然眼前燈光大盛,一道激烈的光速照定了魏寧,魏寧雙目已經習慣了黑暗,忽然遇光,不由得閉了一閉。

    心中這才反映過來,低聲呼道:“糟了。”



    隻見自己和鳳凰女所呆的耳洞之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圍了一大群人,人數還在不斷地增加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自己,嘴角似笑非笑,『露』出隻有男人才懂得的神情,樂地欣賞著這番活春宮。

    “暈。”魏寧這才發現鳳凰女已經羅衫半解,所有的男人眼中都滴溜溜的在鳳凰女身上轉個不停,絲毫不肯放過這大飽眼福地機會,魏寧連忙將鳳凰女的衣服匆匆掩蓋住重要部位,自己此時也已經衣衫不整,特別是下麵頂天之物不爭氣地高高凸起。

    這群人中,為首的一個是黑衣之人,整個頭臉都被黑紗蒙住,手上帶著黑『色』的手套,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絲一毫的肌膚『露』在外麵,但是她手中抱著那隻黑貓卻是魏寧認得的。

    隻見她整個身子都在瑟瑟發抖,不用去想,魏寧也知道此時七七的臉『色』有多難看了。

    所謂眼見為實,自己此時縱然也千嘴萬口也無法解釋這番活春宮了。

    但是此時魏寧也無暇解釋,因為他此時正在手忙腳『亂』地幫自己和鳳凰女整理著衣服。

    七七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懷抱著的黑貓忽然齒牙咧嘴的對著魏寧,『露』出兩顆尖牙,似乎在為七七鳴不平。

    “七七...”魏寧此時恨不得找的地縫鑽進去,臉紅得幾乎快要滲出血來。



    “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子...”

    “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敢私闖洞神洞府,而且還在這洞中做這等苟且之事,玷汙了洞神,你們可知罪。”忽然一老人排眾而出,皺眉道。

    “七七,我是...該死。”魏寧此時真的是有口難言,七七顯然已經誤會了,而懷的鳳凰女雖然已經昏『迷』,但是臉上豔『色』不減,若一顆鮮翠欲滴蘋果一般,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啃上一口。

    “嗦嗦”,一個男人吞了一口口水,喉結不停聳動。

    七七看了看鳳凰女,忽然道:“她中了蠱?”

    魏寧大感幸福,還是七七善解人意啊,不像自己般隻懂善解人衣,連連點頭。

    七七微微揚起下巴,意思很明顯:“你下的?”



    魏寧心底大呼道:“冤枉啊。”一般大搖其頭,一邊還在不停地給鳳凰女整理衣衫。

    七七從懷『摸』出一粒紅『色』的『藥』丸,剛要扔給魏寧,那個老者已經拉住七七,低聲道:“請洞女自重身份。”

    “哼”七七冷哼一聲,不理那位老者,將『藥』丸示威一般拋給魏寧,魏寧連忙接過來,給鳳凰女服下。

    老者似乎對七七十分忌憚,雖然氣的整張臉成了豬肝『色』,但是卻不敢阻攔七七。

    “放了他們。”七七冷冷地道,“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洞神說不喜歡見到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