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光點越黎越近...越黎越大...亦都開始見到輪廓,而我身體卻動彈不得,

佢係一個女仔,留住一副黑長髮,因為遮住左成塊面,我根本見唔到佢樣,仲要著住一條白色連衣裙,

當佢飄到我面前嘅時候,佢停低左,我feel到一股好強嘅寒氣,好凍... 我好想叫、好想掙扎,但我依然都係郁唔到,我就只可以企定定係度任人魚肉。

當我處於驚恐之時,佢右手突然舉起摸住我塊面,好冰冷,十足寒冰掌,然後佢再伸出佢條利舔左下我另一邊面...佢條利好長好恐怖,好似想食左我咁,

佢舔落黎濕濕地嗰種感覺令我不寒而慄,而佢啲口水亦都係好凍,究竟佢想做乜。





「啊!!」

我真係好驚,驚到我用盡全身力氣拼命掙扎,拼命想令自己叫出黎,最後我終於破「聲」而出嗌左出黎。

我成個人彈左起身,成個額頭都係汗,原來係一場夢,仆街唔通我撞野!? 但冇可能呀,我咁少出街又點會惹呢啲野返黎,

人地就話係後巷亂鳩咁痾尿先會帶埋隻野返屋企姐,又或者專登做一啲鬼唔鍾意嘅野去激嬲佢地就話姐,但我一向都好守規矩架喎,何來會引來啲污糟野...?

之後我成晚都冇再瞓過,唔敢再瞓,到第朝起身我搵左我中學嗰個死鬼老友阿誠出黎食飯,佢係我中學嗰陣唯一同我啱傾啲嘅fd黎。





「誠哥好彩你住我附近咋,唔係我都唔知搵邊個黎陪我,我真係好撚驚。」

以前搵佢好難,因為未搬屋之前去搵佢我係要過海,都唔知點解嗰陣佢住咁遠都黎呢邊讀。

「冇見一排姐,鵪鶉左咁多嘅,成個女人咁要人陪,唔似你喎,搞咩呀你?」

「唔係呢,真係唔係小事,我好似...俾鬼壓,我琴晚無啦啦夢見隻女鬼行過黎舐我塊面,我仲要郁都郁唔到,之後我就成晚瞓唔著。」

「屌無事嘅,夢黎架姐,你係夢入面郁唔到有幾出奇,你係夢入面屌騾仔閪都仲可以...」





誠哥份人就係咁,好鍾意派膠好鍾意搵啲野笑鳩人幸災樂禍,冇幾何會認真。

「喂話唔定你呢排dry得濟好想搵返條女同你屌閪所以先夢見條女想幫你口爆呢,哈哈。」

「屌你咩,佢係舔我啊,點會口爆,係真係好撚恐怖架,佢舔落黎嗰下我仲要feel到凍冰冰,係有感覺架,係夢入面都有感覺喎!」

我越講越激動,越講越深刻。

「車,佢舔得你應該都會舔埋落去碌鳩同你口爆架啦,邊有咁易俾鬼壓啊,你街又唔多點出,又冇得罪過人,你咁邊緣,除非...」

「除非乜野!?」

「除非你依家住緊嗰度係凶宅。」

「冇可能!! 我地去搵房署傾嗰陣佢地冇同我地講過係凶宅。」





「咁就唔知啦,都諗唔到其他原因。」

聽完佢咁講之後我都答唔出任何野,我冇野好講,亦都真係諗唔出其他原因。

「不如你今晚黎我度打機啦,當陪下我。」

諗到呢度我真係驚驚地,依家仲要得我一丁友住更加冷清,突然間好想多返一點人氣。

「不鳥,我聽日仲要返工早起,有好多野忙,得閒先啦。」

聽完佢咁講我立即表現到好無助,誠哥亦都安慰我咁講:

「屌你唔驚嘅,你睇下你一場夢黎就將你嚇成咁,日後點成大事,放心啦今晚唔會再夢見架啦以我嘅定律,冇事嘅。」





雖然誠哥咁講完,但你又唔係我,你點會明我處境,我又點會變到唔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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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瞓嘅時候,我想開住燈瞓,但我一定瞓唔著,所以都係黑住咁瞓,我唔敢合埋眼... 好驚再見到嗰隻女鬼。

過左一陣,係漆黑之中,可能我乜都望唔到,我慢慢感到疲倦,慢慢疲倦... 然後場景亦慢慢隨之轉換...

「前日我去左EXO演唱會,伯賢好靚仔!! 好high啊!!」

突然我見到自己身處係中學,著住套校服,手上拎住本簿交落去1樓功課架,我急急腳咁行緊落去,似係小息緊,而隔離就有兩條女好興奮咁講緊EXO。

「屌,就打鐘,打鐘之後交唔到我就要留堂架啦。」

我由4樓直奔落去1樓,照計我唔洗兩分鐘就落到,但唔知點解我落左5分鍾都未落到去,





一直都係處於4樓,而且光線仲越黎越陰暗、人流越黎越少、周圍環境亦都越黎越殘舊,以我咁嘅速度衝,應該衝左10層都有...

究竟間學校發生咩事,點解我好似一直輪迴係同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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