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到去後,周圍望緊究竟匿邊度好,望左一陣之後,我視線專注左係張床度,我可以匿係床下底,

雖然唔係十分好嘅藏匿點,又雖然我睇好多戲好多時候匿床下底嘅人最終都會被發現,但至少可以避下風頭先,亦只有呢個藏匿點,其他都再冇任何遮蔽嘅地方、冇其他嘅辦法,

然後我小心翼翼地捐進床下底,個床底好矮,啱啱好夠我一個人捐入去,連抖氣都困難,迫住食晒床底啲灰,你都咪話唔辛苦,呢啲係咪就係所謂嘅「食塵」?

當我匿入去之後無耐,突然我聽到外面道門輕易地打開左,開門嘅聲音清脆地傳到我耳中,我心跳得越黎越快,點解佢會知我入左呢間房,佢係咪已經見到我入黎..?

然後一陣寂靜,冇任何行路聲,周圍就只有我嘅呼吸聲,我連呼吸都唔敢呼吸得太大力,驚死佢會聽到知道我係度,





但我嘅好奇心阻唔到我個頭微微打側用眼角望一望床嘅出面,見到有對飄住嘅腳慢慢向張床飄過黎,

我個心跳快到就到跳出黎,仆街佢係咪已經知道左我係度,咁我咪即係死硬!? 一切負面嘅想法湧上心頭,呢刻嘅我徬徨無助,只有我一個孤軍面對呢場恐懼,我真係好想叫出黎,

突然女鬼個頭倒轉出現左係我眼前望住我,我即刻俾佢嚇到叫左出黎,再也忍唔住,因為環境太黑再加上佢把長髮遮住關係,我根本見唔到佢個樣,

然後張床好快咁升起撞左去天花板,就好似俾野吸左上去咁,我反應都未黎得切,

然後我亦都俾股力量升起吸左出去,再將我一下推出去牢房外,我就咁樣飛左出去走廊撞左去蓬牆度,我見到我有啲位傷左但竟然唔痛,





正當我企返起身想走嘅時候,我竟然就郁唔到,面對面望住漆黑嘅牢房,唔通我又俾隻野定型左..?

「你仲想走? 係你班仆街害死我,你地根本唔知我有幾難受,你地還返條命俾我!!」

呢個時候,女鬼慢慢咁飄出黎,我望住佢不斷咁靠近我,而我乜野都做唔到,連最基本嘅逃跑技能都喪失埋,我對腳只有不停地發抖...

「你究竟係邊個啊,我唔識你架,我求下你放過我啦,我乜都唔知架。」

呢一刻嘅我只能夠苦苦地求饒,我已經驚喪失晒理智唔理任何尊嚴,希望佢會放我走。





「係你地害死我,你地每一個都係仆街...」

「我求下你啦,放左我,我真係乜都唔知,我係無辜,細路仔唔識世界,有咩做錯嘅地方有怪莫怪。」

「我要你個身體,然後將每一個害我嘅人都殺晒...」

佢冇理我繼續佢有佢講。

「即係話,你想奪走我個靈魂上我身然後為所欲為...? 咁我係咪就會死? 我求下你唔好殺我,我仲想生存落去唔想死住,求下你嗚嗚...」

我已經驚到原地企係度喊左出黎。

「我要你地每一個人都感受下我經歷過嘅苦痛。」

然後話口未完佢就將兩隻手舉起準備捏實我條頸。





「求下你...求下你唔好殺我,我會成日上香同燒衣紙俾你架,你想要乜野都得,只要唔好殺我就得。」

...

佢乜都冇理,手慢慢咁伸前已經掂到我條頸,呢刻嘅我猶如即將接受死刑,唔通今日我就要死係呢度...?

「求下你...唔好殺我...」

然後佢隻手已經捏住我條頸,慢慢加重力度,我開始抖唔到氣,但我依然繼續求饒,希望會有一線生機,我唔想死得不明不白。

「求...下...你...」

係我迷糊之間突然一陣怪風將女鬼啲頭髮吹起,而隔離咁啱有盞燈照住,我終於睇到佢嘅盧山真面目,眼大嘴細,





雖然眼大嘅女仔通常都係可愛,但呢一刻佢嘅眼神係充滿恨意,一啲可愛都談唔上,相反用殺人犯黎形容會更加恰當。

面形亦都相對尖,睇得出係冇乜肉地,好熟口面...究竟邊度見過...然後我叫出左一個人名。

「阿盈...?」

當我講出呢個名之後,佢呆左一陣係度,冇再加重力度,然後雙手突然全放鬆,就好似我講中左密碼咁,而我亦都可以抖返氣,係呢一陣風救返我。

點解阿盈會係度? 唔通一直以黎隻女鬼就係阿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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