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被刺耳的鬧鐘吵醒了。我躺在床上,想著如果夢沒有醒的話,我們會做到哪一步呢?雖然很羞恥,但我還是不由自主地睜著眼睛,仔細回味著夢的每一個細節。那骨骼分明的胴體、強而有力的臂彎、血管噴張的巨柱......

我掀開被子下床的時候,發現一陣黏糊的感覺。我邁開雙腿走進洗手間,褪下内褲,羞紅著臉盯著那一小灘半透明的凝固。

不是吧......接受十二年免費教育的我當然知道女生在興奮的時候會分泌一些液體,俗稱‘愛液’,但我卻不斷説服自己:那只是青春期的‘白帶’而已,我才不是那種淫蕩飢渴的女生。雙手卻不受控的緩緩探向下,在密集的叢林裏來回摩擦著,但始終不敢進入,生怕那難以承受的痛楚。

‘吖女,你喺入面咁耐做咩吖,就黎遲到啦!’媽媽邊敲門邊説道,喚回了我迷離的思緒,同時打斷了我那荒唐的動作。我連忙把内褲揉成一團,扔進洗衣機裏。

突然瞥到鏡子裏那個女生,紅粉緋緋,眸子蕩漾著水波,雙唇如水蜜桃般水潤紅腫。我趕緊把水潑到臉上,試圖看起來更清醒。整理好衣服後,確保鏡子裏的人一副容光煥發、恢復優等生的模樣。



‘快啲過黎食早餐啦,我斟左杯奶比你吖。’媽媽朝我説道。當我走向餐桌前,看到純白的牛奶,腦海裏不禁浮現剛才内褲上的黏糊,還有夢裏的白液...... 我發現我回不去了,我平凡的生活好像要開啓天翻地覆的變化。我甩了甩頭,坐到餐桌前。

‘媽,我翻學啦。’草草吃完早餐後,就迫不及待地回學校。爲什麽?大概是腦海一直回蕩的那本雜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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