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主角 偵探:David Norman 心理學家:Akil Fung 偵探父親:Drad Norman 簡介: 有人說:「古代人們相信宗教,後來人們相信邏輯,繼而相信科學。是人類思想的進化,是時代的改變。」其實不然,無論何時宗教,邏輯和科學都圍繞就我們,只在於我們相信什麼,有人相信宗教,有人相信科學。宗教和科學都可信,只在乎有多少人願意尋找其可信性。事實上沒多少人願意,也許因為城市人比較繁忙,鄉郊人比較純樸。 佛家有云:「不二法門」,也就是中庸之道。我們應取可取,信可信,不應只聽一家之言。在百家爭鳴當中找到屬於自己的一朵蓮花- 也就自己的真理。這小說正正是用一些真實案件用懸疑迷離的角度改編,講述主角們尋找屬於自己的蓮花的歷程 這個故事以1930年代的美國作為背景,當時美國正值大蕭條,罪案數字急升。當中也有不少神奇迷離的案件,加州名偵探大衛羅文與他的朋友馮天龍,參與調查案件,希望查出真相,揭露罪案背後的陰謀。



第一節:生日舞會
1931年的拉斯維家斯,賭業在這裡開始發展,舞廳,酒吧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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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的小姐,賞面跳隻舞嗎?」大衛伸手向一位妙齡女子問道。
該女子微笑接受,站起身與大衛走進舞池。
「馮醫生!你好!」該中年男士拿着杯紅酒向馮天龍打了聲招呼。
「你好!羅拔先生。好久不見,近來出了差?」手執杯白酒的天龍帶着微笑回應。
羅拔先生冷笑回答:「你會不知道嗎?你是我太太的主診心理醫生,她有甚麼不會跟你細說細說呢?」
雖然羅拔先生語帶譏諷,但天龍笑着向他說:「我是心理醫生,病人需要甚麼治療,我就給予甚麼。
等於羅拔先生你做生意,客人要求甚麼,你當然也做甚麼吧?不過醫生和商人不同。醫生希望病人不需要再回來,商人希望客人回來。」


羅拔大笑:「對對對!我也希望不需要再付錢給你!」
天龍繼續保持笑容:「只要尊貴的羅拔先生你花多點時間在晚上陪伴你太太,她自然不藥而癒。少點夜生活,也會健康點。」
「夜生活,夜生活,有甚麼男人不喜歡年輕的少女呢?看看你的偵探朋友,他也如是。」羅拔指着在舞池的大衛。
天龍冷笑一聲,說:「來到人家的舞會也不知主人家是誰嗎?這少女是大衛的姨甥,是今天的壽星女,愛瑪。」
羅拔頓時語塞。
天龍笑了一笑,就坐在吧枱上自已喝酒。
等大衛與愛瑪跳完舞,
天龍向羅拔說了聲失陪,就向愛瑪的坐位走去。
「生日快樂!這是你的禮物。幾歲了?」天龍邊送禮物邊說。
「18歲了,你也太善忘了吧,天龍叔叔。」愛瑪笑道。


愛瑪的笑容十分甜美,很有少女味道。愛瑪招呼着天龍坐下,他和大衛就坐下了。
三人談天說地,大衛也向愛瑪講講查案的故事。當愛瑪聽得津津樂道時,
大衛向愛瑪說:「你不是要問天龍叔叔一個問題嗎?」
愛瑪猛然醒起說:「對呀!叔叔你的英文名Akil是甚麼意思?」
天龍回答:「Akil是印度文代表原因,你姨丈的父親,他的名字Drad也有相信的意思。每個名字也有意思,而愛瑪的名字就是完全完整的意思了。其實我們都必需探究自…」
天龍背後傳來幾聲乾咳,完來是愛瑪的父親,
大衛和天龍都站起來向他打聲招呼,又閒談起來。愛瑪覺得無聊就靜靜地行開了。
愛瑪的父親叫丹尼是州中富豪,他一向看不起大衛,但男人摸著酒杯抵,總是笑口滿面。
「大衛,做偵探幫到人,又滿足到自己,但總不能坐吃山崩。跟我做生意吧!看看天龍,人是需要有份正職。」丹尼像是自言自語,他的眼睛一直離不開愛瑪和與愛瑪跳舞的男子。
大衛聽了心有些不愉快,也低下頭自顧自的喝酒。


這些對話已經不只是一次,幾乎每次也吵起架來。
天龍自覺是局外人,說聲失陪,起身就走開了。
天龍走到街上,點口香煙,看着人們一直走去北方俱樂部賭錢。
1931來禁酒令解除,發放賭牌,令拉斯維家斯繁榮起來。
「天龍,快進來!」大衛在門外大叫!天龍連忙跑進去,原來是愛瑪準備開香檳慶祝。「三,二,一!Happy birthday!」
同時愛瑪已經開了香檳。全場一片歡呼,丹尼與愛瑪走入舞池一同跳舞。
此時大衛已經離開了,而天龍也走向北方俱樂部。天龍是撲克高手,但他不是去賭錢,而是去觀摩賭客門的神態。
「馮醫生,你好!」門口的守衛向天龍打了聲招呼,天龍點一點頭就推門入內。場內侍應見到,就拿了杯酒給天龍。
天龍給了五元小費,就拿着杯酒行到一張賭桌附近,拿了本記事簿出來,記下眾人的神態。
在當其時,中國人在賭場是十分罕有的,
但賭客們並沒有理會到天龍,天龍自己也自得其樂。
此時,大衛已經回到家中,
走到書房內,開了唱碟機,添了杯酒,在書櫃裏拿出《羅斯福:友誼的故事》一書。
音樂,酒和書是大衛生命的主要元素,他自覺十分寫意。
第二節:失意男子的求助


第二節 失意男子的求助



零晨四時,天龍步出北方俱樂部,慢慢步行回到診所,雖然他有一棟房子在診所附近,但一直以來他都是住在診所,只是有空才回到家裏坐坐。
天龍一邊行着,一邊回想自己的經歷。天


龍自己想着苦笑着,點了支香煙,

一吸一呼,煙慢慢的散去。
天龍帶些傷感,
慨嘆了一聲:「人生往事也像煙一樣,一去不返,
煙消雲散呀!」






天龍回到診所,躺在病人椅上睡着了。
一睡就睡到九時,天龍便一陣陣咖啡香弄醒,天龍的助手露茜已為天龍準備了豐富的早餐。
露茜一直對天龍有發展的意思,天龍也暗示過有發展的可能,所以露茜對天龍簡直是無微不至,照顧周到。
「這是今天的報紙。今天有兩個診治預約,10點愛德華太太,12點魯夫太太。
1點半約了老羅文先生吃午飯,記得還那本《Mental Radio》給老羅文先生。還有呢,容格先生寄了一封信給你。」
露茜交待完後,就出了天龍的辦公室。
天龍開了容格的信,
信裏講述一些他對易經的了解和撞鬼事件,其中在信中他寫道:「小龍,心理學,精神分析學有很多事情也解釋不了,我真的看到鬼,你相信有鬼嗎?」
容格就是卡爾容格一名偉大的心理學家。天龍是在佛洛伊德那裏認識容格,天龍在1905年在奧地利被佛洛伊德收養,
當時天龍是五歲。後來因為佛洛伊德的家人排擠,1920年,天龍告別了佛洛伊德前往美國,開始新生涯。
但天龍沒有忘記佛洛伊德和容格,所以與他們一直有書信來往。
天龍拿起筆,寫了封回信,大約表示:「容格教授,


終於等到你的回信,想必是你太過醉心於研究古籍經典,沒時間回信。我對易經也很有興趣,
中華文化精深奧妙,可惜在書籍太少,希望你能繼續研究。當然請你務必告訴我你的成果。
至於鬼,我還未見過,也很想見見。
只不過人類對事物認知實在太少,所以鬼很有可能是存在的,至少不能排除可能性。也可能當鬼看見你時也嚇了一跳呢。」

寫完回信,也沒機會吃早餐了。因為病人已經來了。
看完所有症後,天龍就駕車到與左特相約的餐廳見面。進了餐館,天龍見到大衛,左特,愛瑪和丹尼已經坐在裏面等着。
「對不起,遲了少許。為何這麼人齊呢?」天龍問道。
「你記得莊尼吧?」大衛問。
「記得,他父親兩年前破產自殺,他流落街頭,後來我還跟他做了心理輔導,
然後丹尼你還給了些錢給他,等他能渡過難關。」天龍對着丹尼說。
「我和他父親是多年朋友,唉,如果他肯跟我說發生甚麼事,就不用自殺了。」說到這裏,丹尼臉上已經露出傷感的面容,
繼續說:「我叫莊尼來我公司打工,我給他一個高職位。他不肯,我給他些錢,說是借他的,他才勉強接受。」
「咳咳…」
左特乾咳了幾聲,說:「說正題吧!莊尼向大衛求助。事緣,他妻子被殺,警方懷疑是他做的,但他強烈地否認,還說親眼見着魔鬼殺人!」




第三節前往三藩市
第三節前往三藩市


全部人一片肅靜,
左特低聲說:「魔鬼殺人…」大衛望了天龍一眼,天龍立即會意,大衛希望天龍阻止左特繼續說出他天方夜譚的理論,
但是天龍不加以理會只是笑了一笑,
大衛無奈地苦笑一下作回應。
左特繼續說:「雖然是十分荒謬,但是魔鬼是惡靈,
能力來源於撒旦。魔鬼善於說謊,很有可能是魔鬼迷惑了莊尼,
殺了他的妻子。又有可能魔鬼…」
「爸,夠了。世間又怎麼可能有魔鬼呢?簡直是荒…」不耐煩的大衛說到這裡,
看到左特怒目而視,「就算有了…魔鬼為了甚麼要殺人呢?」大衛無奈地問,
繼而轉向丹尼, 「有甚麼其他資料?」
丹尼:「被勒死的,沒有找到兇器,其他就不知道了。我已經在三藩市請了律師,幫助莊尼。我們還是盡快去三藩市吧!」
大家離開了餐廳就各自去準備。
大衛,天龍,左特到了火車站,其後再到的是愛瑪和露茜。
因為丹尼要完成公事才可以離開,本來是不允許愛瑪前來的,但經過愛瑪對丹尼軟硬兼施後,
他心軟下准許她一同前來。至於露茜,雖然她是以照顧愛瑪的理由一同前往,但她一心只希望藉著今次出門加深與天龍的感情。
一行人上了火車,走進丹尼為他們包了的廂房,左特為大家開了支酒,
愛瑪靜靜地看着窗外一言不發,好像是為了莊尼的事了要愁緒。
愛瑪回想起他與莊尼一起長大的日子,開心快活的童年,他們青梅竹馬,還曾經私定終生。雖然是兩少無猜的玩意,但也是美好的回憶。
在愛瑪心目中莊尼是善良的,絕對不會是殺人兇手。
天龍走拿着兩杯酒到愛瑪身邊,給了一杯愛瑪,說:「你放心吧!你姨丈必定能夠找到真相,喝口酒就好去睡,睡醒就到了。別想太多了。」
天龍吩咐露西照顧着愛瑪,就向火車的餐廳行去,
因為左特和大衛兩父子已經去了餐廳。當天龍走進餐廳那卡時,感到氣氛不太對勁。
左特和大衛招呼天龍過去,天龍一坐下,左特就說:「天龍,你評評理,魔鬼怎麼可能是不存在的呢?你的好朋友容格教授也認同有鬼神存在,柯南杜爾和牛頓也相信有仙子!」
「所以容格受到其他有識之仕所疏遠,柯南杜爾也晚節不保呢。魔鬼根本是不科學的。現在是20世紀了,還信甚麼神甚麼魔鬼。何況你根本解釋不到,為甚為要殺人…」
大衛反駁道。
天龍向他們說:「去到看看見不見到魔鬼,不就能知道真相吧。相信與否是個人選擇了。來,乾一杯吧!」三人叫了餐,談着,說着。
吃完晚餐後,他們就回去廂房,此時愛瑪已經睡着了,露茜在看書。
大衛:「天龍,你為莊尼做過心理輔導,你有為他做過的報告嗎?」
天龍還未來得及回應,露茜已經拿了份報告給大衛,天龍看見帶有醉意臉蛋紅紅的露茜,不由得有點心動,
天龍撫摸着露茜的臉,在她額頭吻了一下,輕輕地說:「謝謝,早點睡。」
露茜難掩害羞,含情脈脈的「嗯」了一聲,就回去床上。
大衛並沒有理會過這對曖昧情侶,自顧地的看報告,一邊讀,一邊說:
「情緒穩定…對未來充滿希望…偏感性,思考型……自我逃避…自我逃避!天龍,自我逃避的人是怎樣的?」
天龍低聲的說:「自我逃避…自我逃避是人類的特點,你我任何人都有,只在乎強烈還是不強烈。顯而易見,自我逃避是逃避現實,很多時候是受到創傷後,對自己說謊,忘記創傷,
或有幻覺。當其時,莊尼是不肯相信自己父親已經死了,不過經過輔導後就接受了現實,同變得樂觀。嗯…見到魔鬼殺人,很有可能是自我逃避的一種幻覺。不過,要等我再為他作份心理評估,才能夠知道更多了。」
左特也聽着,他表示應同,還強調自己不是固執的人,很樂意接受理性分析,但不接受被人侮辱。
大衛苦笑,賠個不是。天龍一邊看着熟睡的露茜,一邊喝着酒,一會兒就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大衛反覆閱讀着報告,左特也在椅子上閱讀着一些關於魔鬼的古籍。
天亮了,一行人吃了早餐,愛瑪與露茜一起談天說地。
大衛他們就閱讀報紙和做些關於莊尼殺妻案的剪報。
大多數的報紙也是說,
「晚上十二點半,莊尼報案指妻子被勒死,警方找不到兇器和莊尼妻子的死狀恐怖,頸部被不知名的兇器狠狠的勒死,莊尼被補。」。
只有些小報說是魔鬼殺人,形容得繪形繪聲,說甚麼魔鬼用很長的舌頭勒死。但大衛和天龍也一一剪下來。當集合好所有剪報,大家再研究各報導的共通點。
發現到的是莊尼是無動機殺人。「夫妻恩愛,已計劃了去旅行,莊尼又剛獲得升職…殺人動機呢?」左特疑惑地問。
大衛默然不語,低頭沉思。天龍也在思考當中,愛瑪聽到他們的對話,
憤然地說:「既然無動機,為何還可以扣押着莊尼?」說罷就哭着衝回廂房。
天龍向露茜打打眼色,露茜會意追出去安慰愛瑪,
其餘三人再商討行程。過了不久,終於抵達三藩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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