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呀邊個,同我打返場。」瀅在踏進門後轉身說道。

「而家?哩度?仲有,我叫曉。」我跟著她就了進去。

「唔係啊,等你死咗先打。」她瞄了我一眼,並譏諷道。

「屌。」我一定輸吧。

在下一瞬間,她已經舉劍並進行突刺。





闊長的巨劍閃耀着白銀色的光輝。輕巧的突刺和厚重的巨劍型成強烈的對比。

來不及進行閃避的我,只能在劍碰到我前一刻硬生生地跌在地上。

「渣。」她用眼尾的餘光敝了我一眼

「係妳太勁啫。」我用手撐起身子,並重新站了起來。

「我唔想再救你,過嚟。」她把巨劍隨手丟到沙發上。





媽的,這不是比把沒關的美工刀丟到沙發上還危險嗎,被刺到可是很痛的啊!什麼?我為什麼知道嗎?因為家中那個常買垃圾的傢伙常常這麼做啊!

瀅向我招了招手,並推開了一度暗門。

暗門後,擺放着一個看來已用了一段場時間的木椿,詠春用的那種。

「莫非妳就係...葉大師?」我用開心大發現的語氣說。

然後,我就被用說著「收皮啦」般的眼光瞪了。





「梳...梳囉。」

「總之呢,你試下用你把刀斬哩嚿嘢先。」她說。

「吓...?哦。」我隨手斬了一刀。

「你係咪on9?」她無奈地說。

「如果你俾人用刀背斬你會唔會痛?」她指了指我的刀,接着問。

「誒...都會㗎」我老實地說。

然後,她就朝我反了個白眼,然後把身湊了過來,被貼身衣服凸顯的自傲也緊緊地貼到我的背上...這種事當然是不會發生的,但她倒是真的反了個白眼,嘲諷意味的那種白眼,不是你們想的那種。

「首先呢,你揸返正把刀先。」她說。





「哦。」我把刀峰朝向前方,並用一副「厲害吧」的表情看著瀅。

「嗯係啦,差唔多㗎啦,嗱,跟住呢,你就要令你嘅肌肉記住哩種感覺,keep住哩個動作就得㗎啦,咁我呢,就瞓先,早唞。」她就這樣,回到了沙發上倒頭大睡,而我,也一直站到了差不多朝早才發現不對勁。

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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