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們起床了,只見允恆和一心好像在搬甚麼。
「幼羚,你醒咗啦? 呢啲係我哋嘅早餐,係允恆偷翻嚟㗎。」英秀溫柔地說。
「咩偷啊? 喺街邊執㗎,又冇寫名,咪攞住嚟填飽下個肚囉。」允恆說。
「我硬係覺得呢啲食物唔係咩好嘢。」我說。
「喂,咁唔使食啦?」允恆問。
「打開睇下咪知囉。」修端說。
我們打開一看,竟然是幾隻喪屍寶寶!
「咩料啊?」英秀罵道。
「使唔使殺佢哋?」一心問。
「諗咁多做咩啊? 殺咗,攞嚟當嘢食,食飽飽就起行,ok?」小華說。




「我最欣賞你咁果斷,抵錫。」小芳對小華說。
「咪住。如果我哋攞佢哋陣味整落自己度,咪可以扮喪屍?」英秀提出。
「唔好啦,咁樣會比其他人類誤會。」一心說。
「不如都係睇下有咩其他嘢食啦。」允恆說。
 
我們全程也沒有看到箱子裏的喪屍寶寶有動過,所以將它們擺在地上,就離開了。
怎知,它們跟著我們走!
「救命啊!!」走在最後的修端驚慌地跑著。
小芳抓著她。「佢哋應該唔會咬人,因為佢哋係爆炸嘅產物。」
「咩話?」我們(除了)吃驚地問。




喪屍寶寶像小狗般圍繞著我們,像是耍可愛般,但它們的面目猙獰,不堪入目。
「咁我都有啲印象。預言中都有提過,好似係最後勝利嘅關鍵,因為解藥都係要有佢哋幫手先會有。」一心說。
「佢哋可能係想帶啲訊息俾我哋。」英秀說。
「俾佢哋跟住我哋繼續行?」小華問。
「得嘅…」允恆說。
 
我們繼續走著。
「其實… 依家呢度嘅情勢好嚴峻,早走早著。
我哋其實已經錯失咗最好嘅時機走。
不過有bb喪屍,可能幫到我哋走。」小芳突然說。




「你唔早講?」允恆責難地說。
「大佬啊, 攰呀嘛個人。你咁得閒自己做翻哨啦,嫌三嫌四。」小芳說。
「小芳啊,唔好話佢啦。」一心嘗試勸架。
「我有咩照直講啫,sor囉。」小芳說。
「有啲人大大件事都唔講出嚟,你諗下, 叫你做哨係睇下有咩危險,通風報信,你呢?」允恆說。
「我依家又唔係唔講!」小芳罵道。
「你咪等輸咗, 喺集中營先講囉, 冇所謂。」允恆說。
「你哋一個二個今日做咩事啊? 好似食咗火藥咁!?
小芳啊,我唔係唔想幫你,但係你有事就應該一早講啦,知唔知?
允恆,你係我哋leader,我哋靠晒你,唔好呢個時候先走去鬧交啦,好唔好?」小華叫停他們。
 
「依家我講,你哋唔好插嘴。
琴晚,點解嗰班刀派話有喪屍攻入豪宅,因為嗰度係刀派嘅「後宮」。
然後啲喪屍同班女人搞咗;後來,豪宅區爆炸,所以啲bb喪屍得到能力,就出咗世。
但佢哋冇攻擊力。」小芳將事情和盤托出。




「咁點解琴晚本來我哋走到?」允恆問。
「琴晚可以趁亂,但依家刀派藉口有bb喪屍,封鎖所有出入口,想過就當尋釁滋事。
不過琴日大家難得困住咗咁多日,翻翻出嚟,所以我咪想大家休息下先,再睇下點
=15.6px。結果衰左。」小芳解釋。
「你做哨喳喎,知咁多嘅?」我問。
「唔止,我仲知道呢排刀派內鬨,下星期嘅今日佢哋就會大舉進攻九龍城,
預計會消耗大量人手,係我哋逃出呢個人間煉獄嘅好機會。」小芳得意地說。
「我女朋友真係好叻㗎。」小華抱住小芳。
「都係因為有你喳。」小芳對小華說。
 
「頭先真係唔好意思,係我一時衝動。咁我哋呢個時勢應該行邊?」允恆問。
「小路出大路,所以沿呢邊行,經浸大學生宿舍嗰邊嘅路出翻大路。」小芳說。
「起行!」英秀說。
一路上,大包小包的垃圾淹沒了街道,我們艱難地前行,又怕敵人會在垃圾堆中埋伏。
一場大雨急降,我們冒雨前行,冷得難受。
在這個時候,喪屍寶寶竟然爬上我們的背,要我們背著他們,真是雪上加霜!




走了一段路,我們終於「有瓦遮頭」,但「嗖」一聲,我們身後有箭向我們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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