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強,你知唔知乜嘢叫「毒龍鑽」呀?」全哥問。
「我知呀,即係舔菊花嘛。」阿強答道。
「咁叻,咁你有冇試過吖?」全哥又問。
「冇喎,我都唔鍾意畀人搞我後面。」阿強不以為然。
「有機會就要試吓喇,有次我請條女嚟個加料毒龍鑽,真係勁毒添,哈哈!嗰次我……」全哥興奮地說。
地盤佬全哥係個石屎大工,有時又會兼做紮鐵,反正就是所有地盤工種幾乎都會,加上人又八面玲瓏,因此在行內挺吃得香,據稱以前還做過細判,但因上沙(即上一級判頭)無找數,結果打回原形。此外,他還有個習慣,就是最愛跟新人,分享他的尋春經歷,而這次就是我,即是阿強做他的聽眾。沒辦法,因為我是新人啊。
全哥續道:「話說嗰次我趕住埋埋啲手尾,於是遲咗收工,點知又肚痛,你知啦,我喺30幾樓開工,個廁所好遠嘛,所以咪走埋一二角度屙囉。」
「唔怪之得有時見啲角落位有人埋堆(即係屎堆)啦!」阿強恍然道。
「係呀!最麻煩係嗰晚我屙爛屎,手上廁紙抹唔晒啲屎,但又趕住走,結果搞到個籮柚黐立立,行出地盤,我諗到條橋!就係叫雞加沖涼,啲屎漬咪可以洗乾淨囉。」全哥說着便點了根煙,然後續道:「去到㩒鐘,見到個樣都唔錯,雖然係泰妹,但好波,揸吓又幾彈手,真波嚟,正呀喂!即刻入閘。點知佢同我講英文,又指吓手錶,屌佢!原來佢趕時間!一入閘就趕客,咁我仲唔教訓佢?我就同佢講,No沖涼,即Do,佢咪即刻晒Yes晒囉。見佢Yes得咁開心,我即刻除褲就㩒佢個頭叫佢吹簫,吖,佢又吹得幾鬼好,可能佢喺泰國食慣鬼佬啲洋腸,舔得勁正。」
「等陣先,好大陣汗味喎,佢冇嘈咩?」阿強奇道。


「梗係縐啦!我哋日日身水身汗,底褲畀啲汗醃到又醙,我個龜頭又有漬,佢一吞就想嘔,但我就㩒實佢個頭,佢咪硬吹囉。不過我都有良心嘅,吹得幾十下,就嗌佢舔菊花。佢梗係情願舔啦!佢條脷真係幾勁,舔得精準又舒服,尤其係我知道菊花上都係屎漬,嗰種滿足感搞到我扯到硬晒。」全哥滿臉滿足地道。
「好鬼變態呀!」阿強心想。
全哥續道:「最搞笑係我問佢啲Taste好唔好,佢點晒頭話好味,仲話雖然有啲酸酸地,但好過『柯路作』。我同佢講既然咁好味,你就舔得乾淨啲喇,佢又真係用條脷洗勻我個屎眼,仲要舔到𠽌𠽌聲。見佢洗得差唔多,就笠套跟住擒實佢,再掔大佢對腳就硬插。點知插緊佢嘅途中,佢竟然想錫我!我梗係No啦!屌,佢個口有我啲屎㗎!問到佢把口,隱約好似有啲屎味,好彩佢見我避開佢,就冇再硬嘴過嚟。射完督精,我就掹套着褲即走,出咗門口就偷聽佢有乜嘢反應。佢喺度大叫:『Shit!Shit!Shit!』兼聽到啲嘔吐聲,哈哈!」
阿強這一刻覺得,面前這個全哥一定是個變態佬,口味實在太重!回想到剛才午飯時吃的窩蛋牛飯,不知為甚麼有種倒胃的感覺……
<待續……>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