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
 十三回:如果可以重來
 迷人的空氣愈是愛情,感人的動容愈是迷惑,鎖人的空間是無心,用情的感容叫做心癮,希望的輪廓會是想像,暗湧的知覺是種長湊,鳴起孤寂,響徹孤單,無人存在的呼喊……
 方宛兒想持續得到膳養,得著很多人心的相親,擁有更多支付所愛,得著還有的虛情假意,得到楊凡的再愛。
 「依據地服從,無用心地跟隨,別投訴地附和,不能委婉的放縱,不可欺暪的相對,不能沒言語地共處,不可委屈。」
 素清主動搭上宛兒,去交換條款,交出身世,要交易這一筆勒索,交換主人。
 她將餐位讓給宛兒,承讓出等價,烘襯給貪,等待物極相吸。
 「久候了!我在路上想到如果要你等,太殘忍,仍然你我之間卻真的很殘忍。」
 「你是來跟頂留位吧。」
 「要說起一個位置,你大概明暸空虛,我仍真的坐下,你會留心吧?」




 耳機上素清忍著笑意,楊凡奇思宛兒怎麼變得如此有韻調,真動了他的心愛,動著擁有,動下愛意。
 「坐得下來要就是一心一意。」
 「我坐過用情,仍然坐著在你的眼前,我亦坐望著你,你可入眼?」
 楊凡睜睜的怎麼宛兒變得那般有魅力,他都神不守舍,倒掉了醉迷,一口一口的注視品度著宛兒。
 「你是變了吧?」
 宛兒拉底一下襯衣,露出肩膞,惻了一下身子,傾前去。
 「變得更願意為你脫掉,瑣碎的物質纏擾,昏沉的欲滿未滿,都一層衣紗可以掀去,光光赤裸的坦誠共對。」
 楊凡真恰一口欲仙欲死,恰著了迷,晴眼光光的迷惑人生。
 「你怎麼變得那麼會說話?」
 「我就啞去真心話了,啞掉如果,如果這一切才是你的真心……」




 楊凡根不得這一刻就打掉這個心頭,打下滿滿的自我存在,打下這一頭捏情的矯娃。
 素清作狀趕到。
 「塞車遲到!先飲為敬!」
 咕嚕咕嚕大口氣吞下,連胃氣澎湃出豪情。
 「三人約會啊!不打緊!不打緊!最緊要高興!咸豬手太大份,三個人先吃得下,這回化算了!起筷!起筷!」
 宛兒站立轉來要走去……
 「我是個不速之客。」
 「怕什麼啊!今天是我跟楊凡重新上路的第一章,多個人多個喜悅,這回我們百年好合了!宛兒你看世事多奇妙,兜個圈發現我才是他的胃口,真知味道!」
 素清都單腳擦肉顫個粗豪大漢了。
 宛兒走了……




 「你約她來的吧?」
 素清收起食相。
 「維肖維妙吧?唯有的渴望,就一股不能自控的飢餓,吃盡美味,哪有姿態,哪去裝清雅,哪裡去自命,哪兒的忍耐?」
 「真的不追?走掉了心愛只得猙獰的獨孤了……」
 「你設陷阱勾引我?」
 「那你追還是不追?」
 楊凡拔足就跑掉去追崇清高了,在心寂的一寸空虛,心底的一片嚮往,根心的一段孤苦,他只需要有個人陪伴,品調著他的孤單,守候著他,日子裡的真相誰要掙破,這虛情的假意下卻是一顆真的廝守,他就追去自我的一片樂土了……
 素清亦拉下襯衣,引來眾多的目光,他獨自品嚼著色迷迷,一味自命的孤高,一道自以為是把她灌醉了。
 柱銘並沒有來,只在一角看著這個清者自醉,醉著自清,看著她顧影自憐,憐愛自身不被高攀,卻在宣誘柱銘去放縱,只一夕心芳挫落,挫著傲邁。
 柱銘就後事一推計程車把她送回家了。
 素清也許只為著這刻護送,為了呵護,把自己摧殘著,把柱銘的眼球吸納著,看著身段一步步的摧毀,身心的一段段下放……
 在一個不明不白的晚上,最清楚的卻是心芳裡,誰個的擁戴最是溫暖,最下了自己的想要得到,原來是託付,是輕輕的關注,很輕的存在共識,心的量。
 「柱銘,你被解僱了!楊凡抽走了資金,我們得將你裁走,仍然歡迎你成為我們的股東!」
 反正素清一早知道他是遊手好閒的富家子弟,給些鼓傲的掌聲沒什麼大不了,她總可以拍出不知情,不知他沿路收賣了多少客戶達成素清的自作聰明,她就知道自己的才智沒那麼神通廣大……
 那個自殺的老伯伯,柱銘給他墊了筆厚厚的醫藥費,要不是有更多的錢保障自己,伯伯哪來生命的曙光,誰管著希望、理念、求生意志可以當飯食,柱銘就得是從中沾沾自喜,看素清為生計多麼著心。




 「大老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