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過吸引力法則嗎:當你很想做某件事,每天想着它就終有一天會做到。

我覺得法則未必只是適用於人際關係,為甚麼當初會穿越到平衡時空,是因為我渴望余家聰沒有死,時空之間其實存在引導和連接。

感到寒風凜凜,雪隨身上飄落,那漆黑一團的環境就是熟悉的北海道,沒有任何意外,終於回來了!但是我不知道時間,實際位置,那個世界。

我嘗試尋找一個人問,走了一大段路,好不容易才看見到。

「請問現在是幾點?如何去這個地方?」





他展示手機給我看。

二零二零年 二月廿九日 九時三十分。

那一次是上天給我最後一次機會改變,那不就是可以去阻止一次余家聰犧牲!

我向意外現場盡全力跑去,只見遠處有兩閃光,一部車是香川,另一輛是20年的我,ryan,和一司機。慢了!余家聰和第五個我正在爭論......

「碰!」





我又聽見這撞車聲,根本不能改變! 那為何要我回來?

Ryan 他們向着另一方向駛去,正趕去醫院。我想起一個問題,當初17年的我看見自己意外的新聞,再看見天台的最後的我。但明明已經變成了香川撞死余家聰,不可能仍是這新聞,充滿矛盾。

我深怕他們有事,往北海道大學附屬大學醫院繼續跑去......

「砵!」

在馬路一不小心,一輛車為閃避我在背急轉彎,它衝去另一方向刹掣,與此同時,另一私家車沒料到這樣,而迎面相撞!





我在同一晚看見兩宗交通意外,慢着......難道這兩架車......

「一名外國人死亡,三名受傷。」

死的人不會是我,我只是被香川先生打傷昏迷,外國人是ryan?!

這樣的話,是我造成二人的死!我不相信!

我小心地到現場躲着等待,救護員來到將四人從車裡抬出,確實是有一名外藉人士滿身鮮血,而ryan似乎是保持清醒的,但為了保護我,一樣和私家車司機受傷,看來沒事。

這迷團解開了,但證明命運要躲也躲不過,只會以另一方式出現,或是延遲,余家聰依舊犧牲......

不知可以做甚麼,我只好偷偷去醫院病房看中風的爸爸。

「爸,原來我真係咁冇用,個天比我穿越能力,但就連一個人都救唔到。」





他這樣子,當然沒有回應我,不知道我和ryan情況如何呢? 我戴上囗罩嘗試在醫院裡尋找,經過某一層時,只見一位護士離開病房,和醫生對話。

「今天都不知道發生甚麽事,連續兩宗交通意外發生,真忙呢!
其中一個傷者在這間房,我曾在附近店吃他做的壽司。 」護士說。

「除了那四位,還有一個香港人,他遭到貨車撞死,警方剛才也向司機問話。 」

「他說是那人突然衝出車前,當時也有名奇怪少女在場,她一整天在騷擾他。警方本來想搜尋她下落,但發現她也發生交通意外被送進來。」

對不起,香川先生!,若是我們選擇用較好的方式處理,根本不會弄至今日的田地。

「她像是同一時間出現多個地方!是神明的能力嗎?但結果發生了許多意外。 」醫生嘆氣道。

他們離開後,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來,於是用爸爸的手機視象聯絡巴西龜。





「快啲聽電話。」

「呵,邊個? 我視象有啲問題,你照講野。」他顯然有點睡意。

「yeesa啊,有樣好難受既野要同你講。」

「係wo,你同ryan 點啊?我打極比會長都冇人聽,係咪大家都安全?」
我思索如何告訴他好。

「喂,講野啦......咪住先,你話咩難受野?」

「余家聰.....余家聰幫我地擋咗香川架車......」

我不敢再說,因為自己哽咽着,眼眶淚湧。





他靜默下來,雖然看不見樣子,但依然聽見鼻子抽泣聲。

「.......我等陣同佢地講,聽日一早飛過嚟同你會合,你地處理先。」

我的時間不多了,要向他交代好一切。

「你唔會見到我架啦,我要番番另一個時空,而家另一個我同ryan都係受咗傷係醫院到,但ryan應該冇大問題,你嚟到去揾佢,我睇下有冇野同佢講。」

「竟然係咁?究竟哩個時空仲有幾多個你同時存在?」他愕然說道。

「總之所有野都係由我引起,對唔住。係我去個個世界,余家聰身份已經唔同晒,再唔係你地熟悉既會長。只係因為我執着,先有多次機會番嚟。」

「咁.....唉,我唔知可以講咩,我地冇咗會長,係要時間平復同適應,但永遠唔知時空仲會變成點。交比我啦,我盡做,會長精神長存。」





「再見啦,巴西龜,仲有你係會同嘉嘉發展既。」

「係咩? 希望你重新開始,唔好再掛住哩到,BYEBYE。」

最後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這樣,但願另一個我不會太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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