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執好個廳,騰出左空位,準備好一切後,各就各位,兩男兩女,坐係地下。

用東南西北方位黎講解的話,坐東面既係啊仁,南係我,西係慧兒,北就係家姐。

我好感恩我坐岩位。

坐我正對面既家姐,用鴨仔坐既方式對住我。雖然呢種坐法將家姐條底底完全收埋左,但反而將佢大腿小腿既線條完全突顯出黎。再加上呢種遮掩既感覺,令我覺得更加吸引。

“好!咁開始之前呢,我地就飲晒呢枝酒佢,然後用個樽黎轉。”慧兒身邊已經準備好晒一枝枝既酒。





又係係半推半就既情況下,我地飲完左一枝酒。一枝酒落肚,好快就分得到出邊個酒量好。家姐同啊仁明顯唔飲得;慧兒呢種咁貪玩既,酒量毫無疑問係唔錯;至於我,失覺晒,同家姐分開後,我經常飲酒。

遊戲終於開始,而主導呢個遊戲既人,唔駛估,一定係慧兒,只有佢先會毫無顧忌咁發問。

慧兒第一條就問到我,佢陰陰咀笑住問:“啊細佬你係咪處男?”

“我最鐘意飲酒。”我打算之後都要咁黎應付慧兒,俾佢知我太多袐密會好大獲。

我講完後直接乾左一杯,答都廢事答佢。





“靜紅你會諗住邊個捽下面?”慧兒問。

“我都好鐘意飲酒。。。”然後家姐就艱難咁飲左一杯酒。

就係咁,呢個遊戲既發展俾我帶壞左個頭,對於慧兒既問題,我地全部人都無理佢,個個都選擇飲酒。玩到後面,就連慧兒自己都鬥氣,連佢都選擇飲酒算。

唔駛一陣,我地個個都帶有醉意。就連本身應該最飲得既慧兒都醉醉地,皆因就算未輪到佢,佢都自己拎住枝酒黎隊。

“啊!!!唔可以再咁玩啦,我就俾你地激死啦。”慧兒雙手猛摷自己果一頭短髮。





慧兒酒氣已上面,紅住面繼續講:“我蝕抵啲。。。由我開始玩返正常玩法,講。。。要我做啲咩。”

醉醉地既大家呢個時候思維都唔係咁靈敏,慧兒咁講,大家都淨係思考要佢做啲咩,而無對廢除飲酒提出反對。

“解一粒。。。恤衫鈕。。。”我見無人出聲,就藉住醉意,膽粗粗粗咁講。

“乖啊細佬。。。得你肯配合我。”

慧兒身體帶醉咁搖下搖下,伸手一邊來回摸住我大脾,一邊解左佢件白恤衫既第一粒鈕,然後仲故意拉一拉,令到右邊膊頭裸露出黎。

著住條孖煙通俾個靚女咁樣摸法,再加埋解鈕跌膊既誘惑,我條巨龍好唔爭氣咁扯起左。

“喂,縮手啊你。。。做咩摸我細佬啊,唔準。。。唔準啊。”家姐面色紅潤微醺,眼神迷離咁講。

一陣打鬧,遊戲繼續,但醉晒既我地開始無視玩法,變成酒樽轉到邊個,邊個就要dare,不容選擇。





好快,酒樽停低,指住家姐。

“靜紅。。。咁大反應。。。你係咪都想摸。。。咁我就要你摸你細佬。。。既細佬。”慧兒個頭跌下跌下,然後指一指家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