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九章!睇路啦,四索。」
 
「超,九章咋嘛,三萬!」
 
「三萬,thanks!清一色!」
 
「屌,咁都食得出,唉,算數,豪畀你睇醫生。」
 
「快啦,等天光咩!」
 




四人洗牌後,各自心裡都暗喜,因為四人都已經是聽牌的狀態。
 
牌過一輪後,才發現每人各自都打出了一隻西。
 
「哇,四隻西咁邪?你唔係會有一筒呀?」
 
在半開玩笑半緊張的狀態下,開局的人摸了一張牌。
 
「咦?我......真係突咗隻一筒喎。」
 




「嗱,你咪打一筒呀!」
 
「真係唔好打,呢啲嘢玩唔過。」
 
「痴線,我輸緊錢囉好無。」
 
雖然嘴上是這樣說,但內心也有點猶豫要不要把這隻一筒打出才好。
 
「頂,清一色大對對,無理由拆牌㗎......」
 




「喂,算啦,真係唔好打,錢銀嘅嘢大家玩下啫,無謂啦。麻雀嘅嘢,真係好邪。」
 
「係囉,寧可信其有呀。」
 
「屌,你三個今晚又十三么又講啲死人嘢,咩禁忌都齊啦!我就唔信邪啦,一筒!」
 
一筒打出後,空氣像是凝結了般,四人靜默不語,仿佛誰先說話誰便會受到詛咒似的。
 
沉默的狀態持續了約一分鐘,但四人卻感覺已經過了好幾小時一樣。
 
「無......都話無事㗎啦,繼續打牌啦!」
 
在打出了「一筒歸西」後,沒有任何特別事情發生,牌局亦以流局收場。
 
本以為事件就此結束,卻沒有想到現在才是開始。




 
「大四喜!」
 
「大三元!」
 
「十三么......」
 
「天......天糊......」
 
四人面面相覷,自那局打出一同歸西後,每局的牌局都變得很奇怪。
 
「你哋覺得唔覺得有啲......古怪?」
 
「無,無事嘅......」
 




「係囉,都北圈尾啦,打埋呢鋪大家返屋企啦?」
 
「好,都好。」
 
四人看了看手上的牌後,心裡都不禁嚇了一跳,因為四人已經聽牌了。
 
幸運的是,這局沒有出現天糊或地糊,四人也頓時鬆一口氣。
 
正當以為很快便可以,但卻一直沒有人糊牌。
 
「流局......」
 
「咁,當唔當打完?」
 
「再嚟過啦,打多鋪啫,快快趣趣搞掂佢。」




 
四人便馬上洗牌再來,但持續了三局也是流局。
 
「屌,搵人食咗佢啦。」
 
「我夠想啦屌!」
 
「你哋究竟叫咩牌呀?」
 
四人翻開手上的牌,發現四人聽的牌是已經對死了。
 
「你哋頭先兩鋪......叫咩呀?」
 
縱合了四人的說詞,發現三局也是出現同樣的情況,四人聽的牌是互相對死,正常情況下根本不可能糊出,好像就是不想讓他們完結牌局似的。
 




「唔係咁邪啩......」
 
「由佢啦由佢啦,大家都攰啦,不如走啦?」
 
「但係唔打完一圈好似唔係咁好喎。」
 
「屌,算啦,唔通打唔完四圈真係會死咩?唔打啦唔打啦,返歸!」
 
三人各自懷著不安的心情回家。
 
「三條友打完又唔幫手執牌,以後唔同班契弟打牌。咦?爭咁四隻牌嘅?四隻......西?」
 
收拾的同時,才發現原來四隻西都不見了,只是,這四人永遠不會只道這四隻西的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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