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一位搖籃特工嗎?」瑞星苦笑著

穆碼謹慎地慢慢抬起頭,那人懸浮在半空,穿著純白金屬材質的懸靴,紅黑配色的長褲,搭配露肚的機能衣裝戴著面具口罩。

穆碼最終定格在那雙眼眸與那頭潔白的短髮「白雪?!」

「植蓮隊長!」

數片水滴形狀的白色鐵片像蓮花般排列在植蓮的背後,每片也鋒利無比。





「你怎麼找到我的?明明幹擾器還在啟動…」何文天問著

 「去撤離地點,這裏交給我。」

「可是…」

 「這是命令。」植蓮直接了當說了。

植蓮看著四周的頹垣敗瓦,煥豪的屍體以及奄奄一息的福華,最後把目光看著兩人。





 何文天跌跌撞撞的離開後,植蓮脫下了面具口罩「看來你沒有去別區,穆碼。」

「拿去吧,這支強心針應該能幫他續命。」植蓮把針拋向瑞星

「你認識他嗎?」瑞星問穆碼 

穆碼看了一眼福華「誰知道呢…」

瑞星沒有多想,立刻為他治療,看著那殘破身軀瑞星竟有些微微手震





植蓮緩緩降下地面,虛擬管家隨即抱到他的懷內,眼神彷彿是知曉了所有事情「所以你才會在這裏呀…」植蓮輕聲說著 

穆碼不解地看著虛擬管家,腦海中回想起賽博館以及前幾天虛擬管家的自主行動

「剛才虛擬管家是你控制的吧?」穆碼異常平靜地問 

「沒錯。」植蓮只是淡淡地回應

 「植蓮…看來你連名字也是假的吧」

「原來如此呢…雪…白雪,隨便想出來的假名嗎。」

「我從來沒說這是我的真名,我說的是你可以叫我白雪。」植蓮淡淡說著

「是因為我是潰碼士嗎? 」





「你一早在關注我對吧…呵」

「我是一早在關注你,某程度也是這個原因…」植蓮似乎有些難言 

「但請相信我,我…」

「相信你什麼? 新搖籃的特工!」穆碼手執匕首衝上前方。

「別說到我跟你很熟一樣!」穆碼發動了潰碼能力,蓮花片全都失效掉在地上,瞬間推倒了植蓮,在匕首落下之際…
聽到這句說話,植蓮只是一巴掌打在穆碼的臉上,隨後一把捉起並將他緊緊抱在懷中。「別以為失憶,就可以忘記我,混蛋。」

此刻穆碼愕然地看著匕首插進她的胸膛,黑色字符環繞在植蓮的周圍不自主襲來,彷彿要淹沒腦袋,傾刻間他腦海浮現著熟悉的畫面。

他發現自己倒在血泊之中,全身不能動彈只能看著天空,他驚訝地發現天台上有一人看著自己…





「那是…我?」特如其來的狀況讓穆碼腦袋轉不來。

穆碼回憶起在天台上的那個夢境,他再看向現在的植蓮,不知為何心臟跳得異常地快。

「你究竟是誰…你認識我嗎?」雙眼凝視著植蓮,感覺有一刻他在對著自己微笑。「你沒事就太好了。」不知為何腦海中閃過這一句。 

植蓮忽然間拉遠距離,在穆碼回神之時才驚覺自己頸上插著膠囊大小的針,思緒變得迷糊癱倒在地。

穆碼感受到雞皮疙瘩的感覺,但這個感覺不是來自於植蓮,朦朧地看著前方,她似乎在警誡著什麼, 下一刻她瞳孔放大,痛苦地捂著自己的頭,痛苦的大叫。

「啊!啊!! 」

 「白雪?」蓮花片散落一地,穆碼忽然間想起了這個熟悉的感覺,他拼力伸出雙手。





在暗處冒出了一個黑影,伴隨一聲槍響,一發子彈穿過植蓮的身體。

黑影緩緩走近,眼前的面孔令穆碼震驚不已「碼仔…」

此時的碼仔穿著黑袍手上拿著特殊的玫瑰雕紋手槍,他沒有理會穆碼,回頭對著另一人說。「這樣可以了吧?」 

「不愧是你,行動乾淨俐落。」他身後還有一位西裝骨骨的男性,他接過手槍,用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說著。

虛擬管家忽然走在臉龐前,身體遮著整個視線,突然在他耳邊低聲說著「聽著! 別相信任何組織,別相信密…」說話說到一半就停止了。

接連不斷的槍聲在他耳邊響起,那個西裝男人對著倒下的植蓮射著剩餘的子彈「這就是當間諜的下場。」

那個男人如同無事般轉眼看著坐在地上的兩人「不錯的團隊合作,對吧?」

「呵,這不是紅傘隊長嗎?」





男人看著被遮住臉龐的穆碼「可惜了你的同伴…」

他看一看自己的手錶「放心,今天我不是來捉你們的。」

 下一刻植蓮的屍體發生爆炸,那個男人的西裝彷彿吸收了爆炸的熱能,他毫髮無損地說著。「呀呀,那個瘋女人居然還在自己身體裝炸彈。」

「白雪…」穆碼處在半昏迷狀態。

「我又沒救下你…對不起。」一股難言的情緒湧上心頭,穆碼不知為何心中想著這句,即使他並不熟悉眼前的植蓮,但是身體某處卻隱隱傳來撕心裂肺的痛,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挫敗感。

心中的一層迷霧,彷彿清晰了少許,那個笑容,總覺得似曾相識,但,就是記不起。 

那個男人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總而言之,就是這樣。」 

「畢竟我們超務局,可是很忙的。」

「 有小道消息說你是為了殺掉那個潰碼士老頭子才到下層區…」

「他現在就在尋寶廈應該快不行了,你現在報仇應該還趕得切。」

「我們會通報公安局,說你擊殺了兩名搖籃特工,這件事就麻煩你了。」男人親切地假笑著 

「時間無多了,走吧淼滕。」

「超務局嗎。」瑞星輕笑一聲 

「超務局? 究竟怎麼回事…碼仔!」穆碼在腦海中叫喊著,隨後完全昏迷了。
強心針似乎起了功效,福華虛弱地醒來了。

「你們贏了呀…我…動不了…」

「殺手哥哥…還有…穆碼贏了呀…」

「我…動不了…」福華打算低頭看,被義之阻止了。

瑞星撫摸著他的頭「義之…我叫義之。」

 福華的雙手已經炸剩手臂的位置,義之不忍心讓他親眼看著。 「義肢嗎? 很奇怪的名字…不過我現在滿需要就是了嘻…」福華還想笑笑地說,嗚咽一聲後,強忍在眼眶的淚水不爭氣地掉下來。

「我…是不是以後一輩子…也是這樣?」福華終究是個十多歲的女孩,即使再忍耐亦有極限,現在的他只能痛哭著,義之謹慎地把他抱到懷裏。

 「儘管哭吧。」義之溫柔地抱著他的頭。
玲號終於處理完所有的傷者,剛好看見這一幕,被他的傷勢驚住了,他立刻收起自己驚訝的表情,走近他們。「現在你再休息一下,不要擔心! 沒事的。」

玲號迅速在避難所簡單做了一架擔架,眾人合力把福華他們小心翼翼搬到擔架上。

在無數眼睛注視下,三人抬着她進到避難所,看著如此嚴重的傷勢,眾人也驚訝不已。

其中有一人認出了義之的容貌「你不就是剛才那個特工要找的人嗎?」 

「是你害到他這樣的!」

「滾出這裏!」

義之沉默面對著謾罵聲,默默走到醫療區放下福華。 

「家姐!」福榮哭泣著走了上來。

「放心他不會有事的。」玲號一邊安慰著他一邊迅速準備消毒用具。

隨後玲號轉身用著異常兇狠的語氣「全都給我閉嘴,不要騷擾傷者休息。」

「一直出張嘴幹什麼? 她被捉了出去的時候你們有做什麼嗎? 」 

「盡可能拿我以下說的東西,接下來我要做手術!」 一時間全場寂靜下來。

片刻後一支藥劑打進穆碼的胸膛,藥效似乎讓他迅速醒來了,張開眼就看見玲號在一旁,看著天花板穆碼意識到自己在避難所。

他擰頭一看,旁邊是背躺的福華此刻他才看見福華的背後,那個手銬連同他的後背炸得皮開肉裂,此刻還隱約看見腰部位置的脊椎骨。

穆碼沉默地看著他的傷勢,不要說以後,如果還得不到治療,恐怕不用數分鐘…

他身旁的玲號似乎同一時間在處理數個病人,發現穆碼醒了玲號慶幸地說道

「太好了 ,幸好你中的只是麻醉藥。」 穆碼赫然驚醒,立刻衝上避難所外,走到去剛才倒臥的位置,焦黑的地面,更多的不解在穆碼我的心裏。

忽然間他發現在旁邊站著的義之 「你不是應該要去尋寶廈嗎? 還在這裏幹什麼?」穆碼冷冷地問著 

「需要找老伯的不是我。」義之脫下了隱形衣,歸還給穆碼。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義之捉緊著手中的危光刀,似乎正等待著什麼。

穆碼接過隱形衣「 …謝謝。」 

義之講述暈倒時發生的情況給穆碼聽「剛才福華醒過一刻,說了一句,還在尋寶廈的人,希望也平安無事。」

「沒有潰碼士,這個願望似乎難點實現。」

「看起來…你不是我想像中的人。」穆碼說完這句後孤身一人默默朝著尋寶廈。

「呀,你也是。」

忽然間虛擬管家不斷蹭在他的腳邊,天狗哥來電了「穆碼! 聽著…虹彩對你下了通緝令!」 

「圓螢被帶走,碼仔被認定為叛徒…」 

「抱歉我要掛了,總言之你小心一點!」 天狗哥倉促地說著。

「別要相信密碼嗎…植蓮你究竟是誰?」穆碼看著遠方加快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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