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我想去日本呀屌你!



思鄉   日月無光,山雨欲來的下午。電腦播放著Haruka Nakamura 的TRAD ,在旁閲讀村上春樹的《聽風的歌》的我,憶起數月前在京都的日子。   那天的天陰陰的,窗外間中下著微微的細雨。像針那般細的雨,輕輕落在地上,碰到堅硬的地面,就會散開成圓圓的水印。這雨水潤濕了這個地方。  在Sukiya吃完午飯,我背着背包,在四條高倉等待出發到清水寺的巴士。  排在長長的人龍後,望向汽車駛來的方向,焦急着等待巴士的到來。每輛巴士來到,銀髮的車站服務員都面露出親切的笑容,和藹的語氣指示乘客上車(聽不懂日語的我憑直覺判斷)。在等待的途中,我不時抬頭望一望車站的提示板,上面顯示著各輛巴士的位置和尚餘的到站時間。這刻,我所等待的207號巴士停在面前,那位車站服務員再次展現和藹的笑容和語氣。他,彎下腰,伸出手,指示我們上車。這時,我不經意地望了車站告示板一眼,發覺我乘坐的207號巴士的位置正顯示著四條高倉。日本人做事,果然仔細和準確,小至一個小小的巴士司機都能體現這態度,實在令人佩服。  日本的巴士只有單層,而且車身亦比香港的短,據我估計,大概只能承載30人左右。  我從後門上車,選擇了一個位於中間的位置坐下。把背包除下來,放在大腿上,把頭擰向窗口的方向,不自覺地望望京都的街景。  清水寺距離四條高倉並不遠(應該是旺角與九龍塘的距離吧),因此車程並不是太久,大約20分鐘左右。  巴士沿著一條大直路行駛(好像香港的彌敦道一樣),經過了高島屋、丸井百貨、Coco Chanel和蘋果電腦等等的大門。途中都有人上車,不少都是紅鬚綠眼、講外來語的人,他們所講的語言,除了英文以外,我都聽不明。當然,乘客中也有日本人、香港人、以及「強國」的同胞。  一個又一個的乘客,把細小的車廂填滿了,車廂漸漸變得擠擁,雖不像香港的地鐵那樣,但其實也差不多吧。  巴士經過了鴨川,來到了著名的衹園(坦白講,我覺得八阪塔旁的街更有味道,更適合打卡)。司機把車門打開,很多乘客走到前門,司機的位置旁入錢又或者卡付款。我坐在座位上,看著乘客下車。有的是紅鬚綠眼的,有的是黃皮膚的;有的是一個人的,有的是一對對的,有的是三五成群的;有的是年輕的,有的是老年的。有下車的乘客,也有上車的。有的是紅鬚綠眼的,有的是黃皮膚的;有的是一個人的,有的是一對對的,有的是三五成群的;有的是年輕的,有的是老年的。司機關上了車門,繼續往目的地前進。在衹園一直向前駛,就是八阪神社了。這時巴士的螢光幕顯示出距離清水道的只有一個站而已。我注視著瑩光幕,手心開始冒汗。我不是心急的期待,而是怕過了站。巴士向右轉,然後繼續向前駛。在下一站,東山安井停下,只有一兩個乘客上車和下車,而且他們都是日本人。下一站就是我要下車的清水道了,我坐在座位上,按下扶手上的門鈴。司機用日語説出下一個站,然後巴士停定了,車門打開了。我從座位上站起來,背起背包,跟著前面的乘客向前走。走到司機旁的時候,我從褲袋取出 Suica 卡,在付款的機上拍了一下,拍卡後,彈了一句我下懂的日文出來。  我下了車,身邊站了很多人,有的是紅鬚綠眼的,有的是黃皮膚的;有的是一個人的,有的是一對對的,有的是三五成群的;有的是年輕的,有的是老年的。雖然大家的外貌和國藉都不同,不過大家同樣做著同一個動作,大家都在低頭看手機,相信應該是看Google Map 尋找路線吧。  我在Google Map上找到了路線,其實是很簡單的一條路線,只要順著商店街走就行了。我沿著商店街向上走,一邊走,毛毛的細雨滴滴答答的落在我的頭和背包上,甚至打在我的眼鏡上。當雨水在我的鏡片上累積到某個量時,我就把它除下來,拉開MA-1的拉鍊,用裡面的T-Shirt把它抺乾。雖然這裡是一個著名的景點,但在往上走的途中又不見得人山人海,可能因為不是旅遊旺季吧。  我走在斜路上,把頭微微抬起至大約20度角,一直往上走,邊走邊望兩旁的建築。清水道的兩旁都是售賣紀念品和土產的商店。有的裝修帶有摩登時尚的日本簡約風格,有的依然保留著20-30年前甚至更久的古舊模樣。不過無論店內是怎樣的樣子,他們的屋頂都是用瓦片所建成的,整條清水道(甚至整個京都)都保留著古色古香的味道。  我邊看邊走,大約10分鐘左右,走到了清水道的盡頭,清水寺前的一間Porter Stand,我對它的商品並沒有什麼大興趣,不過,我被它所吸引了。它以幾扇用四條楓木框著一塊落地大玻璃的燙門把大門構成,門外更掛著幾塊印有Porter Stand圖案的白色布。站在門外,透過那幾塊落地大玻璃能清楚看到店內的擺設。我在這門口站了約4分鐘才離開,繼續前往清水寺。  轉個彎,我便到了清水寺的大門。我順著遊人的方向走,走到一個高點,很多人都拿出手機,在那裡由上而下的拍照,拍下京都的全景。雖然我並不喜歡拍照,不喜歡打卡,不過我也拿出手機拍了兩張京都的全景。  我站在那裡,俯瞰京都這個城市,這個城市的建築物,若垤若穴。我深深的,吸了一啖空氣,這啖空氣,夾雜著青草和雨水的味道。望著遠處的雲,除了呼吸和心跳,一切都停止了。   那是我最喜歡和享受的一次「回鄉」。今天,大家都戴著口罩做人,呼吸新鮮空氣?不了。回鄉?機票貴得要命。武漢肺炎,殺死無數人民,別國人民如何看待「香港人」?回鄉?發夢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