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時,啊武會逼自己提起左手擋住英叔的所有拳擊,如果角度實在是擋不到的話,他會後退避開

而攻擊方面,由於啊武只有一隻手的關係,英叔教的都是一些複雜性較少的連貫性較多技巧,例如一些反關節的招式

「點解你唔攰㗎....」在一輪練習後英叔累得攤在沙發

「唔攰喎,好精神」啊武舒展筋骨

「佢條友不嬲都係咁精力充沛㗎啦」在旁打坐的我笑說





「專心啲!」九叔拍我頭

雖然啊武擺脫了傀儡師的控制,沒有了成為控鬼時的那份強悍,但九叔說啊武的身體的確發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令他的身體比一般人都要強

而啊烈就專注於學習控制靈力,每日都打坐冥想,九叔說他的專注力比我們在場所有人都要高,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幾小時過去

「好攰啊,要個幾十歲嘅人陪你練足成日」英叔趴在茶几上





「年紀大咪易攰」九叔躺在搖椅

「你講野啊?!你教佢地打坐緊係唔攰啦!」英叔反駁

九叔沒說話

「冇冇冇,冇人年紀大,最衰都係我,練足成日」啊武出聲打圓場

「你地今晚係唔係到食飯啊?」我問他們





啊武醒來後就住到在啊烈家

「好啊,如果唔係兩條友返到去都唔知有咩食」啊烈說

「係囉,反正啊嫂煮野咁好食」啊武笑說

「唔好比佢聽到添啊,讚壞佢啊」我也笑著回應

「你睇下你笑得幾開心!個樣淫到」啊武搭著我說

「邊到淫啊,咁都淫?!」我批他一踭

「但講真,你有冇掛住你女神?」啊武的意思是....洛兒

「痴線,邊有咩掛唔掛住」我裝作若無其事





「你當年差啲同人一齊㗎喎,冇掛住?我唔信」啊烈加入討論

「邊有啊,朋友嚟咋,同埋佢都走咗咁多年啦,可能唔記得我添啦」這句是我的心底話,一直也很好奇她有沒有忘記我

呯!呯!呯!

一陣急促的拍門聲

「邊個?」啊武走近大門

「我啊!」是十方的聲音

啊武開門





「咩事咁急啊?」英叔問

「我師父唔見咗!」

「你之前都話你師父成日唔見人㗎啦,洗乜咁驚青啊」

「今次唔同,上次之後佢都冇出過房,我點叫佢都唔理我,直至今日,個陣我係房,聽到出面好嘈,我出到去睇個陣啲神主牌跌曬落地,我去師父房睇,佢已經唔見咗」

「咁多日都冇出過嚟?咁天玄叔唔洗食野?」我問他

「佢不嬲都好少食野....你地唔講我又冇為意」十方回想

「唔好理咁多,我地去搵下佢先講」九叔說

於是,十方將我們送到無極門舊址,因為天玄叔的突然消失,不知道是他自己出去還是有人伏擊,所以我們決定兩人一組在附近尋找天玄叔





啊烈跟啊武一組

我跟九叔一組

剩下就是十方和英叔一組

「天玄叔!」

「大師!」

「師父!」

呼叫聲四起





「喂!有發現!!」啊烈大叫

我們立即跑往啊烈的方向

「有咩發現?」九叔先跑到

「依到」啊烈指住一斜坡

一條接近垂直的斜坡...

斜坡上的草地明顯有被人踩過的痕跡

「等陣,啊武呢?」我發現跟啊烈一組的啊武不見了

「佢...一野瀡咗落去」啊烈無奈的搖頭

「下?!」我探頭望著那斜坡

「咁斜,佢就咁瀡落去?」我再次確認

啊烈點頭

「咁我地都落去啦」話畢,英叔也從斜坡下去了,十方緊隨其後

九叔當然也不例外,好快也下去了

我跟啊烈相視一眼

「唉...」我們二人都搖頭,然後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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