佢地去到球場就見到杰少同其他五個隊友熱緊身。
「喂,遊!終於嚟啦咩!」杰少見到遊興奮地迎接。
「杰少!」遊高興得很笑說。
鳩幫啊哥攞住個袋就去到觀眾席,睇佢地踢波。

佢地熱咗陣身,球證就掛住隻哨子行入球場。
「咇咇!」「兩隊球員上場!」
鳩拍手大嗌著:「啊哥!加油!」
遊舉起姆指微笑,然後頭也不回跑到中場位置。



鳩坐係觀眾席欣賞住球賽,今日除咗鳩之外其實無乜觀眾。
大概二十至三十人,其中有啲係啊叔行過坐低睇吓,又有啲係對面隊啲女fans。
「咇!」哨子聲響起,對面隊先攻。
鳩看得入迷,連眼都唔眨。
「咦?上官鳩?」有個老頭拍一拍鳩微笑說。
鳩望一望乜水,原來係天叔。
「啊伯?你又係到嘅?」鳩感到意外問。
「哈哈哈~唔好睇我一把年紀啊!我都鍾意睇人踢波架~」天叔歡喜笑說。
「砰!」對面隊一個射門「啪!」中柱。
「哈哈~抵死~」鳩見到佢中柱就幸災樂禍。


天叔好奇問:「乜你唔中意嗰隊波咩?」
鳩想了想:「唔係啊~不過我要幫我啊哥打氣先得!」
天叔:「原來你有啊哥架~」
「係啊,嗱,依家控緊波嗰個咪我啊哥囉。」鳩指一指球場。
「砰!」遊一個長傳,將個波傳到右邊場嘅杰少。
「上啊!」鳩興奮大嗌,杰少右腳一控,就帶波衝上前。
天叔笑了一笑:「依球傳得幾靚喎!」
「入埋仲靚呀~」鳩緊張地說,依個時候對面兩個球員左右夾落杰少到。
杰少假動作一扭,輕鬆過咗一個,但可惜被第二個球員伸腳偷走咗個波。
「哎呀!」鳩洩氣,天叔摸一摸下巴問:「鳩啊⋯你今年幾歲啊?」


鳩:「19囉,做咩啊?」
天叔認真想了想:「19歲⋯有無興趣以後幫我係明宴會做事?」
鳩愕然:「啫係做你手下啊?唔得~我入嚟係殺壞人嘅~」
天叔掙開眼睛瞄了吓鳩:「但係我出好高人工架喎~~~」
鳩聽到錢即刻變臉:「幾多先⋯?做乜要搵我啊?」
「每個月最少三萬蚊~」天叔笑臉相迎說:「至於點解要搵你,純粹覺得同你有緣啫。」
「咩話!?最少三萬!?咁最多呢?」鳩興奮起來。
天叔又摸摸下巴:「咁就睇你表現啦~」
鳩想都無想就馬上接受:「好!咁今日開始,下個月準時俾錢我喎!不過講明先,我唔做壞事。」
天叔拍一拍鳩大髀,然後就企了起身:「放心,咁我走先啦。」
鳩好奇:「咁快走?唔睇埋先啊?」
天叔輕輕一笑:「有嘢做啊~」然後就離開了。「上啊!」鳩繼續係場外大嗌,其他睇緊波嘅人都留意到佢嘈生晒。
「喂~你嘈完未啫~」對面隊其中一個女fans怒盯住鳩。
鳩嚇咗一跳:「乜嘢啊?睇波係嘈架⋯你唔想嘈去睇歌劇啦⋯⋯」
條女聽到即刻怒火攻心:「你講咩話!?你知唔知我條仔邊個啊?」


鳩反了個白眼,瞄一眼班女,成班都似18,9歲嘅MK妹,有幾個仲食緊煙。
「你條仔邊個關我撚事呀⋯⋯?」鳩感覺莫名奇妙。
班女Mk瞪住鳩係到圍屌「講乜撚啊!」「死𡃁仔!」「傻閪!」
鳩皺起眉頭,乜料啊⋯⋯
「咇咇!」「中場休息!」
依個時候兩隊啲球員都返入場休息,一行人返到嚟見到火藥味好重。
其中一個金毛球員走去問MK妹:「咩事啊BB?」睇嚟佢就係佢條仔⋯⋯
「佢啊!鬧我啊!」MK妹指住鳩嬌嗲說。
金毛仔臉色一變:「你做乜鬧我條女啊!?想搞事啊!?」
其他球員都附和起來:「𡃁仔!金哥條女你都得罪?想死啊?」
鳩R一R頭都唔知自己做錯乜,遊就即刻做和事佬。
「誤會嚟啫應該,無謂計較啦⋯⋯」
「𡃁仔,下次小心你把口啊!」金哥行上前拍一拍鳩個頭。
鳩即刻著咗用力拍開佢隻手:「屌你老母!你邊撚位啊!?敢搞鳩我個頭?」
球場上面嘅人當場呆左,緊張嘅氣氛湧上每個人嘅心頭。



金哥黑起臉上嚟,一手就扯起鳩。
遊見狀就推開金哥:「喂!你想點啊?想係言靈師面前郁手?」
金哥嬲到飛起,但聽到言靈師又有啲卻步唔敢亂嚟。
「嗱⋯一係咁⋯依件事係佢地開嘅,就佢地傾點做好無?」遊正氣地說。
「好!就咁話囉!」金哥無可奈何說:「細冰,你想點做解決啊?」
MK妹唔順超啤住鳩一行人:「同我跪係到講聲對唔住,之後圍住球場裸跑咁咪算囉!」
鳩:「你都on撚鳩嘅,一係咁你地除晒衫俾我地搞咁咪算囉!」
「黐孖筋,無可能!」MK妹又情緒失控。
「咁邊個贏波邊個話事囉!」金哥狡猾地笑說。
鳩:「就咁話,願賭服輸!」
「哈哈~咁你地準備定裸跑都得啦!」MK妹自信滿滿:「我男朋友未輸過波架!」
「睇吓點~」鳩喵嘴,然後瞧下班MK妹,個個都有返啲水平。
鳩心諗:「細冰吖嘛,一間要你跪喺到含撚講對唔住!」金哥飲了兩口水,然後就鬼鬼祟祟去咗廁所。
「喂細佬⋯你唔驚我地會輸波架?」遊擔心問。


鳩淺笑:「佢都未驚!我驚乜?」
遊瞄一瞄細冰說:「但係個金哥有信心到連條女都賭埋喎⋯⋯」
鳩想了想:「又係喎⋯⋯可能我係咁人面前落咗佢臉,條氣唔順掛⋯⋯」
過咗一會兒,金哥又返嚟飲水。
「咇⋯⋯」「Er⋯⋯中場休息完畢。」球證唔知邊到彈出嚟。

遊拍一拍手笑說:「大家下半場落力啲,如果唔係我細佬要裸跑架!」
經過上半場雙方零比零嘅互相試探,遊都大概知對方嘅實力,並諗好對策。

鳩坐喺一邊,一啲壓力都無,反而細冰緊張得揸住張紙巾大嗌:「金哥!唔好輸啊!」
鳩蔑視一笑:「正一蠢材!我係條仔就算贏硬都唔會為面子拎條女去賭啦~」
細冰睥咗鳩一眼:「你收皮啦!等睇我條仔贏啦!」然後專注返球場。
鳩反了個白眼:「超~」

「遊!空晒!」杰少企係右邊大嗌,一眨眼遊就一個致命直線傳上俾杰少。


鳩驚喜不斷,以杰少嘅球技一定入到依波,「上啊!」鳩彈起身大嗌。
「咇咇!」球證突然吹雞:「越位!」
鳩當場呆左,破口大罵:「喂!你盲架!?邊到越位啊?」
杰少更是愕然:「What?越位?」
球證閉起雙眼扮聽唔到。
細冰一臉黑人問號:「喂白痴仔!乜嘢係越位啊!?」
鳩都費事理佢:「你自己查字典啦~」
場內嘅金哥笑笑口行去推開杰少:「行開啦你!我地開啊!」

鳩心知不妙,金哥同球證九成係夾埋嘅⋯黑哨⋯
唔怪之得頭先咁有信心,又話無輸過波啦⋯⋯
原來收賣咗球證。鳩恍然大悟,球證可能已經被收賣,但又不太肯定。
就觀察多幾球先下定律。
「咇!」球證吹雞,金哥帶波就向前衝。
杰少站在一邊,防止他傳球同時防守。
金哥突然衝前用手踭撞開杰少,爆上前。
雖然撞唔傷杰少,但好明顯是犯規。
「咁都唔吹呀?黑哨?」鳩鬧起來。
場上嘅球員都開始察覺到依個球證有啲問題。

金哥無理會繼續帶波衝上前,佢其他隊友都衝入大禁區等金哥傳波。
「砰!」金哥傳到他隊友上,由他負責射門。
遊見狀立即阻止,「砰!」遊起腳擋下了依球。
「咇!」球證又吹起哨:「Er⋯⋯12號踢人隻腳,黃牌⋯加個罰球⋯」
遊愕然:「無喎球證⋯⋯我擋波咋⋯⋯」
球證吹多下雞:「好⋯你地可以排人牆⋯」
遊踢咁耐波都未見過咁無理嘅人。
杰少洩氣地拍一拍遊膊頭:「算啦遊⋯黑哨嚟架⋯」

鳩想了想再咁落去真係要裸跑架喎⋯⋯好彩今日有噴言靈香水啫⋯金哥啲手下準備射罰球,遊一行建起人牆想擋。
「咇!」球證吹雞示意可以射波。
條友助跑兩步就起腳「砰!」一陣風吹過遊耳邊。
依球正好穿過人牆直飛龍門,細冰與一眾MK妹大嗌起來。
鳩即刻用言靈:「唔入啊!」個波馬上聽話飛向柱到「鏗!」清脆。
鳩笑得不似人形,因為佢知道自己一定贏梗。

「咇咇⋯!」「六⋯⋯六比零⋯⋯⋯⋯忍波七人眾贏⋯⋯⋯」球證口震震地說。
細冰抱著頭嚇得驚慌失措,掙大眼睛望住地下一句說話都講唔出。
金哥嚇到口都大埋,完全唔明白點解自己會輸。
杰少更是一臉懵,明明頭先係想傳波點知變咗入波⋯⋯
鳩笑得高興:「喂!你地輸咗喎!」
細冰望一望身邊啲姊妹花:「家姐⋯啊妹⋯⋯」
點知依啲所謂啲契家姐契妹,頭先一早見勢色唔對偷偷地走鬼晒。
細冰坐係到腳都震埋⋯⋯
鳩恥笑說:「喂!輸咗係咪要同我搞嘢啊???我唔帶套架喎~」
遊拍一拍鳩細細聲說:「喂⋯人地話晒女仔⋯你見好就收啦。」
鳩點點頭:「得啦⋯⋯」
細冰嚇得攬住金哥哭說:「BB⋯⋯救我啊⋯⋯」
金哥一手推開細冰:「咪煩啦!搞到我跌咗幾千蚊俾個球證呀你。」
說完就丟下細冰一個,攞起袋同其他兄弟去更衣室沖涼。
「兄弟!今晚約齊人落club 識新女!」金哥頭也不回。

鳩笑咗出嚟:「哈哈哈~喂,頭先唔係好串嘅咩!?」
細冰突然被身邊信任嘅人同一時間背叛,一時之間反應唔切坐係一邊呆望住地下。
「細佬⋯我同佢地去食飯喎,你點啊?」遊問。
鳩點點頭:「喔,你地去啊,我要同依個細冰搞埋嘢先!」
遊淺笑一聲就攞起袋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