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同欣婷拖著手行了一圈,依然找不到出來,感覺好似周圍的環境都無變過一樣。
加上迷霧之中,方向也很難便認。
鳩行得滿身是汗水,額頭上的汗水滴到落嘴唇上觸碰到他的傷口。
「啊⋯⋯!」鳩痛到揞住嘴唇,用衫袖輕輕抹去嘴角的血跡。
「你點呀鳩⋯⋯」欣婷擔心起來,輕輕撥開鳩的手替他檢查傷口。
「無事啊⋯流少少血啫~」鳩若無其事地說。
「吖,係喎,乜你頭先唔係話唔同我傾計嘅咩?」鳩狡猾的對住欣婷笑一笑說。
欣婷淘氣地反駁說:「車~關心下你死咗未咋!」
鳩淫淫地拍一拍她囉柚,笑說:「未死啊~臭囉pat~」
「⋯!?」欣婷馬上臉紅得像蘋果一樣,尷尬地說:「咩⋯咩臭囉pat話!?你話我呀?」


「嘿嘿~你估下囉~」鳩戲弄一下欣婷,然後就轉身繼續行。
誰不知欣婷停了下來,低著頭怕醜地問:「你⋯你頭先係咪其實⋯一早就醒咗架啦⋯?仲早過我係咪!?」她想起剛才與鳩69的姿勢⋯難為情到抖動起來。
鳩見狀就靠到欣婷的耳邊,細細聲說:「係啊~仲望咗你下面兩個窿好耐囉。」
欣婷驚愕不已,羞恥得尖叫出聲:「吖!!!死變態佬!!!」
鳩笑到飛起,拖住她的手笑說:「行啦~唔睇都睇咗你啦~」
欣婷皺著眉頭難堪又帶點生氣盯著鳩:「賤人!咁你做乜唔一早叫醒我呀!」
「想睇多陣咪唔叫醒你囉~」鳩淺笑,拉著她手行起上來。
「你⋯你⋯⋯」欣婷生氣得不知說什麼,揞住屁股跟上他。天叔一個人行到醫療室,來龍去脈都知道得七七八八,這件事是關黑杰事。
但問題是⋯鳩到底去了邊到。
天叔想著想著,就行到去黑杰的房間。


現場除了混亂之外,還滿地是血。
「咦?天叔你嚟檢查現場呀?」看守現場的成員好奇問。
「嗯,有無咩發現到呀?例如入侵者嘅武器,鞋印之類嘅嘢。」天叔打探一下。
成員想了想,說:「頭先地下有粒言靈石⋯」
天叔馬上追問:「粒言靈石係邊!?」
「好似俾首領收返啦~」他摸著下巴說:「粒石本身好似係首領送俾黑杰防身嘅~」
「喔~~~」
天叔終於明白了成件事,鳩同欣婷一定就係俾言靈石傳送咗去第二度。「咕嚕⋯咕嚕⋯⋯」在明宴會的研究室中,一條條圓柱體的玻璃水箱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而首領就站在其中一個水箱前,檢查有沒有人入侵過這裡。
「無人入過嚟,好彩。」首領鬆了一口氣,摸了摸眼前的藍色水箱。


「只要再收集多啲舌頭,我就可以救返你啦乖仔⋯」他黯然,輕輕的說。

「首領,天叔搵你。」他的得力助手站在一旁說。
「搵我?他宜家係邊?」
「佢喺你房等緊你。」
「好。」首領輕拍一下水箱,然後就起行。「你地話鳩宜家係邊啊啦⋯?」禮行攤在沙發上,擔心地問她們。
林海欣拍拍她大髀,假笑說:「可能搞掂咗,宜家返緊嚟呢~」
「希望啦⋯」童童拿著電話,手汗都出埋:「不如我地打個電話去問下囉?」

「都好喎⋯⋯」「嘟———電話暫時未能接通,請你遲啲再打過啦。」
童童撥給了鳩,但鳩的電話好似沒有信號。
「無事嘅⋯可能忙得滯閂咗電話啫⋯⋯」林海欣勉力地說
她們三個在家中,總有點不放心⋯

另一頭,在迷霧重重的森林裏,鳩坐喺樹頭上休息著。


「唉~好鬼攰呀!都無出口嘅~」
欣婷站在一旁,大汗踏細汗,氣喘吁吁地用衫袖擦汗。
「你做乜唔坐啊?依到無草叢老鼠果啲喎。」鳩見她累成這樣還站著,好奇地問。
「污糟啊,我無著褲,點坐啊。」她無奈得皺起了臉說。
鳩點點頭,說:「咁又係,你過嚟啊,我俾個乾淨嘅位你坐。」
「嗯?乾淨嘅位?」欣婷側一側頭不明他指的是什麼,於是就行到鳩身邊找位坐。
鳩淫淫一笑就拉她的手落嚟,笑說:「坐落嚟呀!」
「坐邊到啊⋯?」欣婷還不明白。
鳩就拍拍自己的大髀,跳皮地說:「依度依度!」
「吾?」欣婷愕然了一下,然後又偷偷笑了出聲:「哈哈,你大髀邊到乾淨啊?」
「咁你坐定唔坐呀~唔坐就坐地下架啦喎~」鳩鄙視了她一眼。
「唉~咁我勉為其難坐陣啦~」欣婷偷笑,然後就坐了在鳩的大髀上。
很近⋯鳩身上的汗味,她聞得到,但不反感⋯
同樣地,鳩也聞到欣婷身上的氣味,挺香的。
「咳咳⋯」鳩在依個時候居然有點尷尬:「你坐咗落嚟可唔可以搵啲嘢講下呢?好尷尬架喎!」


欣婷揞著嘴偷笑說:「咁你又叫人坐落嚟~原來你怕醜架?」
「咩怕羞啊,你先會怕醜囉!」鳩嘴硬,然後輕輕摸了摸她的大髀。
欣婷即刻怕羞得掙大眼睛,按著他的手,連臉都紅埋。
「哈哈~你睇吓你~」鳩得戚起來,就收了手。
如是者他們互相攻擊著大家解悶,但天色越來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