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佬摸摸下巴,想了想說:「嘿,我要佢永遠都唔中意你!」他捉住穎喬的下巴細細聲係佢耳邊說:「好易架咋~我相信唔會有男人會鍾意一個污糟邋遢嘅女人~」他狡猾地奸笑。
這種笑聲,嚇得穎喬心也寒了。
「唔好呀⋯⋯鳴⋯⋯」她嚇唬,哭了出來。
「唔好?」細佬割開了穎喬綁住的索帶,用刀指著她命令地說:「自己除褲!我唔想夾硬嚟!」
「唔好呀⋯⋯鳴鳴⋯⋯」穎喬感覺很不妙,這次真的要被污辱了⋯⋯
不然絕對會被殺死⋯⋯
「除呀!唔好要我講多次呀!」細佬扯著她的頭髮,要挾著她。
「鳴鳴⋯鳴鳴⋯我除啦我除啦⋯⋯⋯」穎喬痛哭流涕,慢慢地把自己的牛仔褲拉下來,潔白的小內褲露了出來。
「除埋條底褲佢呀!!!」細佬大聲吆喝她,然後坐在一邊看好戲。
「鳴鳴⋯⋯鳴鳴⋯⋯你到底想點啊⋯⋯」穎喬在迫於無奈之下,慢慢脫下自己的底褲,稀疏的陰毛在遮蓋著她的小穴。


「哈哈~死臭雞!!!」細佬看著她的小穴,辱罵她。
「鳴鳴⋯⋯鳴鳴⋯⋯⋯」穎喬沒有說什麼,只是揞住臉夾緊大髀不停的痛哭。
她的私密地方被人看清光了⋯⋯

細佬望著穎喬光脫脫的下半身,決定要穎喬成為令狐森心中最污糟邋遢的女人。
「你!宜家喺死𡃁仔個頭到屙戳尿,淋醒佢!」細佬指著穎喬的嬌軀說。
「吓!?」穎喬當場嚇了一跳,不是要強姦她嗎⋯?
「快啲!!!我要你喺中意嘅人頭上面屙尿!!!睇吓佢以後點睇你依個污糟邋遢嘅女人!!!」細佬激動地說,原來所謂的污糟邋遢就是在他頭上屙尿⋯⋯
「你痴線架⋯!?」穎喬忍著眼淚,罵他:「我唔會屙架!!!」
細佬最憎被人話痴線,突然跳了起身拿刀指住穎喬。


「你唔屙我就幫你屙!」他行到令狐森的面上,拉開了褲子的拉鍊。
穎喬被他怪異的行為嚇得呆若木雞,他果真是個精神病人⋯⋯
「唔好呀⋯⋯我屙啦我屙啦⋯⋯」穎喬難為情的說,但現在只能先聽從這個精神病人的說話了。
細佬拉返褲鍊,坐喺一邊到睇好戲。
穎喬難為情的站到令狐森的面上,望著他暈倒的樣子⋯⋯對唔住啊⋯⋯我唔想屙尿係你個頭到架⋯⋯她忍著眼淚心想。
「踎低屙呀!臭雞!!!」細佬突然怒斥起來。
「吓⋯⋯」穎喬揞住小穴怕羞的看著令狐森。
「快啲踎低屙!!!」細佬痴線的舉起刀,命令說。
「得啦⋯鳴鳴⋯⋯⋯」穎喬的眼淚又流了出來,她慢慢的蹲下身子,把白嫩的小穴靠到令狐森的鼻前⋯⋯
「咁得未呀⋯鳴鳴⋯⋯」她擦一擦臉上的眼淚,哭著說。


被迫在男生頭上屙尿⋯⋯真是很奇怪啊⋯⋯
「再踎低啲!!!貼住他塊面屙!!!」細佬不滿意的說。
穎喬只好聽話,不好意思地完全把小穴壓著令狐森的臉,哭著說:「咁得未啊⋯⋯鳴鳴⋯⋯」
「得啦⋯屙落佢個頭到啦!」細佬興奮地說。
他看著穎喬哭得不似人形地踎在令狐森頭上,心中的怒火總算減退了小許。
穎喬把自己的妹妹貼在令狐森的臉上,幼嫩的陰毛觸碰到他的上唇⋯⋯
真的很難為情,令她一直都尿不出來⋯⋯
「快啲屙啊!!!再唔屙我就殺晒你地兩個!」細佬大聲吆喝穎喬迫她尿出來。
「鳴鳴⋯⋯我屙唔出啊⋯⋯」穎喬哭著說。
細佬突然無名火起,拿起刀行近穎喬,生氣地說:「3!2!1!」
穎喬微微拉開私處的陰唇,一邊痛哭流涕,但依然毫無尿意。
「1!」細佬一倒數完,就臉色一變,怒盯著穎喬把刀往穎喬的心口刺過去。
穎喬看著他的刀子被他嚇得瀨尿了⋯⋯
「殊⋯⋯⋯⋯⋯⋯⋯⋯」
地板上的尿漸漸擴散流開去。


細佬滿意的笑了笑,看著穎喬一邊哭著騎令狐森的臉一邊小便在他頭上,他非常滿意,簡直係大快人心。
「鳴鳴⋯對唔住呀⋯我唔想架⋯⋯鳴鳴⋯⋯」穎喬痛哭著在令狐森臉上小便,又不好意思地不斷向令狐森道歉。
而令狐森滿臉也是穎喬噴出來的尿,連嘴巴也被她透徹的尿弄濕了。
「唔好意思啊森⋯鳴鳴⋯⋯」「嗯⋯⋯」令狐森躺在一舒適乾爽的大床上,下一秒,海水突然淹浸了他的身體。
他臉上被水淋得難以入睡,他扭一扭頭,微微張開眼睛,原來剛才的只是夢⋯⋯
一道痛哭聲傳入耳朵,令狐森皺起了眉頭,看著穎喬的小蠻腰⋯⋯
「咩料⋯⋯」他心諗,而他的嘴巴是濕濕的⋯⋯不知什麼壓住了,很有彈性,肉感⋯還挺滑嫩的。
「鳴鳴⋯⋯鳴鳴⋯⋯」穎喬揞著臉在痛哭,她的小穴正壓著令狐森的嘴巴。
令狐森伸出舌頭舔了舔,穎喬突然抖動下身體嚇壞了⋯⋯
他醒了!?
穎喬向下瞄了眼,眼見令狐森眼仔碌碌,看著她的身體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
「呀!!!唔好睇呀!!!」穎喬嚇得尖叫起來,連忙抬高屁股,揞住令狐森的眼睛。
令狐森淺笑,好奇地問:「你做咩坐喺我個頭到呀?」
「我唔想架!!!」穎喬怕羞地遮住令狐森的眼睛,不讓他看到她光脫脫沒穿褲子的樣子。
「喔⋯⋯?」令狐森眼前黑孖孖一片,也搞不清晰狀況。



「嘈完未呀你地兩個!!!」細佬突然痴線,拿著刀推開穎喬。
穎喬失平衡跌了落地,屁股撞落在令狐森的大髀上。
「呀!!!屌⋯⋯」令狐森雙腳麻痹了一會兒,而眼前的畫面變了是細佬拿著刀盯住他。
「仆街仔!你終於醒啦咩!」細佬看著滿頭小便的令狐森,心裡爽快無比。
「吓⋯你⋯⋯」百厭星同學嚇了一跳:「你想點啊⋯?」
細佬狡猾地笑一笑,捉著他的衣領拉起了他。

「點呀禮行?有無穎喬消息呀?」天叔揸住車,在街上兜來兜去。
「無啊⋯⋯我同鳩兩個搵緊⋯⋯」禮行拖住鳩急急腳地在街上跑,跑回當初與穎喬分開的地方。
「有消息即刻通知我!」天叔焦急萬分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