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里奈在雪櫃裏拿了數罐啤酒,隊完一罐又一罐。
濃濃的醉意,令她鼓起勇氣穿上外套就出門了。
她要搞清楚是那個女人想搶走遊!?

此時,遊還在言靈師公會裏安然模樣,他打算放工去找芳敏食個晚飯,然後先返屋企氹返茉里奈,依幾日都好似冷落咗佢咁。
「遊遊,有個委托好似出咗事⋯⋯」女言靈師呀玲拿著任務紙慌張地說。
「嗯?咩事呀?」
「我地組有三個言靈師無咗聯絡⋯⋯」她擔心地說。
遊愕然,心知不妙:「委托嘅地點係邊?」
「邊境樹森嘅露營區⋯⋯」


「你通知喺附近嘅言靈師趕過去。」
「通知咗啦⋯⋯」
「咁我宜家過埋去先。」遊隨即就帶上言靈道具趕往任務的地點,每當有言靈師失去聯絡,都必定凶多吉少。
有些委托人會因支付不出委托金,所以虛報委托內容,這很常見,導致言靈師收到錯誤情報而喪命的事件多不勝數。

「喺邊境樹林嘅露營區⋯⋯」遊神色凝重起來,天色快要入夜了。
要是過了日落,搜索同伴的工作必然困難很多,必須在日落前趕到。

遊趕到樹森的入口時,天色已經昏暗,樹森路營區的入口梯級有兩支燈柱,兩支燈柱都貼上了言靈師專用的告示,作用是提醒其他人不要進入。
遊猜想,這應該是失蹤同伴進入樹林前貼上去的,而離遠處可見這裡零零些些有一間露營用品店開著燈還在營業,應該就是委托人兩夫婦開的露營店⋯⋯先去問問他們吧⋯⋯



「有無人呀⋯⋯?」遊進入店舖內,發現空無一人,卻有點消毒藥水的味道。
他四處張望,這裡的燈光不錯很和暖。
「係⋯⋯有咩幫到你⋯⋯」一個男人神色慌張的從店內走出來。
「我係言靈師,你係咪委托人?」遊好奇地問,那個男人年約三十多歲。
「嗯,係啊,我係委托人。」他皺起眉頭,說,然後就走出來好奇問:「咩事呢請問?」
遊看他一身行山裝的打扮,凝重地問:「你嘅委托係話樹林露營區附近有狼?」
那個男人想了想,說:「係呀,做咩啊?」
「有三個言靈師係到失蹤咗,佢地晏晝係咪上過嚟呀?」
「失蹤?吾⋯⋯我喺樹林出嚟嘅時候有見過佢地。」那個男人皺起眉頭搔頭說。


「咁你可唔可以帶我去最後見到佢地嘅地方?」遊焦急萬分,他心裏還有一絲希望,希望只是一場誤會。
「⋯⋯好呀,咁等我咩返個袋先⋯⋯」那個男人急急腳跑去背起自己的背囊,然後就跟在遊的身後。樹林裏的光線很微弱,只靠遊身後那個男人的手電筒照出的光來找路。
「依邊⋯⋯」委托人帶著遊兩個人走入樹林的深處,一片漆黑的環境遊根本認不到路。
差不多二十分鐘過去,越走越遠的距離,依然未有發現失蹤言靈師們的線索,
他們走的路漸漸亦變成了濕滑的爛泥路,頭上的樹蔭沒有修剪過,遊要一邊行一邊撥條路出來。
「你肯定最後見到佢地喺依個方向?」遊感覺有點疑惑。
「嗯,係依邊⋯⋯」

另一方面,其他言靈師到了露營店,與遊一樣他們打算先問問委托人的情報。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
雖然露營店的燈是亮著,但店裏卻一個人也沒有。
「搵過晒,一個人都無。」
「⋯⋯就算出去都只少有個人睇鋪掛⋯⋯」言靈師摸著下巴,想了想又說:「去旁邊個倉庫睇吓。」
「好。」他們兩個去到倉庫的門前,燈泡一閃一閃的。



「鎖住咗⋯⋯」言靈師輕輕拉一拉那鐵閘,聞風不動。
「咁算啦,可能真係出咗去。」
正當他們轉身準備去樹林之時。
「咔⋯咔⋯⋯」鐵閘的底部傳來輕輕的敲側擊,「啊⋯⋯啊⋯⋯⋯」倉庫裏頭傳出一把人聲。
「喂,係咪有人呀?」言靈師輕敲一下鐵閘,再確認一下。
「係⋯⋯啊⋯⋯」那個人的聲音似是破損了,他們馬上察覺到事情不對勁。
「unlocks.」


「前面就係。」遊與那個委托人走到樹林較隱蔽的地方,這裏完全是伸手不見五指,只能靠那唯一的手電筒支撐著,才能勉強看到路,行多幾步,忽然一陣血腥味撲鼻而來。
「嘿嘿⋯到啦⋯⋯」委托人從褲袋拿了不知什麼出來,然後發出陰沉的笑聲,笑得使人心寒。
「⋯⋯?」遊愕然,轉頭看看那個男人。

「嚓⋯⋯」那個男人把手電筒的光關上,隨即就往遊的肚子毫不留情地刺了一刀。
「啊⋯⋯」鮮血狠狠地湧出來,遊緊緊按著肚子差點要跪倒在地上,他呆望著這個男人的身影,心知不妙。


這個男人只是冒充委託人,真正委托人那兩夫婦剛才應該已經被他在露營店裏處理掉,濃濃清潔劑的味道解釋了一切。

「喂!你點呀!?」言靈師們打開倉庫,看見一男女身受多刀的,女的雙目呆滯看著天花板動也不動,似乎已經死了。
而男的躺在鐵閘旁,被斬得滿身鮮血,只剩一口氣。

另一方面,茉里奈啱啱好去到性玩具店,佢想調查吓遊嘅第二個女人究竟係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