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美麗的凱天盛會

凱天盛會表面上是國際生活方式文化交流展,奢侈品的天堂;實際上是淫亂生活方式文化交配展,富二代的巢穴。而當時的我卻不知道。

這夜,我和小任出席第一夜的凱天盛會。
也是我由兼職車模轉為陪酒女的開始。

我穿着一件「桃紅色全露肩超低胸包臀連身裙」。梳內扣齊瀏海扎大花苞頭。對我來說這衣服的性感程度絕對誇張,露肩露背又露腿,北半球連乳溝大放送。因為超低胸我還得故意把裙拉高一點,不然連「NuBar」都遮不住,拉高裙子下身又⋯⋯唉算了,遮得住就算了。收腹超緊,包臀又超緊,為了不露痕,不得不穿丁字褲。但是我沒帶丁字褲,唯有向小任借,小任卻說「我沒有內褲。」⋯⋯時間緊迫,我只得把小褲褲剪改了。



小任穿的已經不能用性感二字來形容,應該要用暴露。她聲稱她穿的是「純白色吊帶低胸高叉晚裝」而我稱之為「Y字裝」,因為從正面看,就只看到個「Y」字。那吊帶吊到胸才有條小垂布遮遮,兩邊巨胸各露兩邊,中門大開過臍。兩腿之間垂條長布,美腿全露。從側面看,這妞根本沒穿衣服,只是腰間掛根繩,加上這妞胸大,掙得吊帶離膚,垂布離腹,整個胸部只得乳頭有布,春光無限賣大包。從後面看,她扎捲髮馬尾,白背全露,下身直露出一寸股溝,往下才垂條長布,翹臀全露。說實在我不肯定這是不是晚裝,甚至是不是衣服。

海天盛會舉行在候鳥大酒店。
酒店外,裝修豪華得有如外國宮殿,大理石地板,希臘的柱子,有一種優雅感覺。
東面有個大泳池,聚着眾多比基尼美女在碧波?泳。
西面有個大公園,有石板路、小街燈和茵綠的草坪。
酒店內,有個大舞池。
舞池旁,有個長長的自助餐桌,桌上全是五星級酒店食品,絕無半滴地溝油。又有個長長的吧擡,內裡枝枝真酒,絕無舊瓶新酒的可能。

出席派對的都不是泛泛之輩,全都是些紳商巨賈、高官二代或社會名流,可以說得上是星光熠熠,而這些大人物的女伴個個胸大又高瘦,且一副明星臉。我目測都非「C」即「D」;以我估計她們全是假面假胸妹,個個靠整變美女。



小任挽着我繞場走,飲香檳,自拍照,周圍玩樂。但見凡是雄的必以好色的眼神盯住我們,其中多數在我們面前不敢怎盯,等到走過了頭才回頭盯,我起個名字叫做「浪子回頭盯」。有些大膽的,就從正面已經兩眼發光,這叫做「厚顏無恥盯」。更有的色膽包天的,更跟着我們狂盯,這叫做「痴漢追魂盯」。

小任察覺了卻不是小心些防走光,而是故意扭臀製造走光,一條裙擺飄呀飄,還回眸一笑向觀眾們含情脈脈的拋媚眼,放放電。電得個「浪子回頭」也變成「痴漢追魂」。

我們走着走着,不知不覺走到公園偏僻處,後面跟着眾多男人。
我問小任:「怎麼辦?後面很多人。」
小任認真地說:「淡定,你在這裡等等姊。」
說完就走回頭扮跌倒,一頭撞進男人堆裏。眾男爭先恐後搶扶她。
小任攤坐在地,全身放鬆一點力也沒有,就挨着男人胸膛,顰蹙眉頭說:「哎喲~腿很酸。」


眾男:「那怎辦?」

小任繼續顰蹙眉頭懇求:「我腿不行啦~快幫我揉一揉~」
眾男爭先恐後地搶着搓揉小腿。

小任微微笑着,嘴角咬指含春,嬌羞地懇求:「大腿也要~」
眾多狼手搓揉着大腿。

小任咱個兒把腿分開些少,繼續嬌羞地懇求:「內側也要~」
眾多狼手擠擁地撫揉着大腿內側。

小任繼續顰蹙眉頭,咬指含春。然後,含情脈脈的望着男人們懇求:「哎唷~我胸口很悶,要揉一揉~」
眾多狼手揸揉着胸口和撫摸大腿內側⋯⋯
⋯⋯
小任一身「Y字裝」本來站着已經走光。她還嫌不夠,扭來扭去,把雙腿越分越開,開到暴露無遺,就可憐巴巴地說:「誒~不要呀~走光啦!」


眾男:「那怎麼?」

小任扮作不滿,噘嘴說:「我給人看光光啦~你們這些沒天良的,不幫我遮遮?」
眾男把裙擺放好,遮住小穴。

誰知放好才沒五秒,小任就一手撥開裙擺,欲哭不哭的說:「誒~又吹走啦。你們雙手明明閑得很~怎麼不幫我遮實~」
所謂:「家有患難,鄰保相助。」如今美女有難,眾男怎能不幫?
眾男馬上幫忙,用手遮住小穴,按得實一實,確保不再走光。

誰知遮實才沒十秒,小任就雙目含露,蹙眉咬指,消魂無比地懇求:「誒~小穴裏面要揉一揉~快點~」
所謂:「幫人幫到底 送佛送到西。」如今美女有難,眾男怎能不幫?
眾男爭相幫忙,馬上「幫到底,送到西」,但狼手眾多,穴位有限。所以,有位的就幫忙揉小穴內壁,沒位的就幫忙揉小穴陰唇。

沒位的眾男問:「還有位置需要揉嗎?」
小任神情舒暢,呼吸急速地說:「謝謝你們,沒有啦。你們有位置需要揉嗎?」


⋯⋯

我就一直站在旁邊看着小任「被救助」,站着站着破爛小褲褲的鋸齒扎得我下體超痕。很想搔,但眾目睽睽,加上這樣境況,怎可把手伸進下體?所以只得忍住。

忍着忍着,又怎忍得下體痕痒?所以我決定在旁散步,把大脾緊夾扭着走,以求摩擦下體舒痕。

磨着磨着,又怎解得下體痕痒?所以我趁着在散步轉身之際,背靠他們,把握這個沒人看到的空當,快速把手伸進下體搔癢。

轉着轉着,每次只搔得兩下怎麼足夠?所以我面壁背靠着他們瘋狂騷痕;好舒服呀~我還把快要破爛的小褲扯斷,小褲褲變成了箍腰橡筋。然後再騷⋯⋯突然背後傳來一聲:「小倩,舒不舒服呀?」轉身一看全部都是人;天呀!如果現在有個洞,我馬上就跳進去⋯⋯

小任繼續挽着我繞場散步,行來行去,三不五時就碰見剛才的男人,他們都用溫柔的微笑向我點頭;天呀!我再受不了。

我拉着小任懇求:「哎吔,我們早點找地方坐下吧。」

小任會意,笑了一笑問:「要跟有錢的坐,還是跟有樣的坐?」



雖然陪酒是為了賺錢,但要找當然要找個高富帥。
我答:「當然要有樣的啦。」

小任從小手袋拿出手機,打開圖片庫讓我挑選。

最後,我選了一名帥哥-蔣家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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