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恐懼是來自外在的環境,還是腦內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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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恐懼的人

不經不覺,已經入夜。徵明放下「那疊紙」充滿疑惑思忖:「甚麼東西?怎會寄來?且問問老婆,問個明白。」即拿起手機撥電,不通。再打,通了。

顏倩嬌嬌的說:「怎麼啦,親~」



徵明聽到嘈雜人聲,就問:「在那?這麼吵。孩子呢?」

顏倩嗲嗲的答:「同朋友聚會呢!孩子在媽那兒。」

徵明說:「今天速遞送來個⋯⋯」

未等徵明說完,只聽得顏倩喊了一聲:「啊~呀~」
掛了。徵明再連撥幾次電話,全部不通。

徵明這人雖然高大,但腦袋兒就是天真。只心想:「怎麼?不是有甚麼意外吧?」但也沒奈何,只得等待。



徵明雖然正直,但又怎擋得住好奇,遂又拿起相片看看,所謂沒有最淫亂只有更淫亂,

第一張,影着女舔女陰,女吮女陰,連綿不絕,圍成一圈,活像「人型蜈蚣」。

第二張,影着一裸女眼綁領呔,癱軟地倒臥精液泊中,全身上下斑駁着條條精液,面露喜悅之情。

第三張,眾男捧起一面具裸女,把雙腿掰成「M」字,陰部倒插著個紅酒樽,她卻面露笑容,雙手舉「V」字手勢。

徵明看着看着相片思忖:「雖看不清樣子,但應是同一妞。」再看相片,見一黑色長髮女子,胸前貼藥水膠布,在車前騷首弄姿。



徵明大驚:「老婆!」隨即又想:「不!這看不清,或許人有相似。」

徵明再看幾張全看不清楚,就放下照片不理。只想着:「人有相似,人有相似,人有相似⋯⋯」

是晚,徵明照樣煮飯食飯生活如常,但腦海中時常浮現黑色長髮女與老婆重疊的身姿,然後滿腦子都是老婆亂交的畫面。徵明只覺心煩氣悶,無明火起。再撥電給老婆,不通,留言,不回。

徵明悄悄冷靜下來,打電話給岳母,通了。

徵明也不打招呼直接問:「岳母娘,顏倩在那?」

岳母:「呀⋯⋯你是誰?」

徵明:「我是徵明,你女婿。」



岳母:「徵明?住那裡。」

徵明:「海口市海甸島海名軒。」

岳母:「哎呀,真的是徵明。對不起唷,你知得現在世道不好,很多騙子,對不起,對不起,呀我的好女婿,怎麼打來呢,你好天都不打來,掛死我啦,你近來⋯⋯

三分鐘後
徵明搶着說:「岳母娘,岳母娘,對不起你先聽我說,你女兒在那?」

岳母:「女兒呀,女兒跟朋友出去啦。娃兒寄在我這,這娃兒怎這麼漂亮,眼大大,嘴小小,水靈靈的,長大一定是個美女。這娃兒呀⋯⋯」

五分鐘後
徵明搶着說:「岳母娘,岳母娘,對不起!有工作呀!先掛了,再見。」

徵明找不着顏倩,唯有拿起「那疊紙」再往下讀,寫着:



「我很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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