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吚唔,這裡指呼吸聲,吚為吸,唔為呼。

十三.升上天堂的時刻

慾火纏身的我,望着如死豬一樣的瑞哥,唉嘆兩聲,內心默念幾句粗囗。就蓋着被子自己搞。攪着攪着,只覺沒甚味道,就慢慢開始睏。然後,在一片淫聲浪叫中不知不覺睡去。
⋯⋯zzz
⋯⋯zzZ
⋯⋯zZZ


⋯⋯ZZZ
天未光,我就突然醒來,所有人都睡了。房間四周燈光微暗,獨獨有一盞石英燈亮着,白光光的照射着眼鏡兄,而眼鏡兄全身赤裸,坐在梳化啣着一口菸,噴出迷迷濃霧。

我不能自控地看着他聳立的雞巴,他察覺了就望着我,我又望着他,我們互相對望。
這時我腦海盡是眼鏡兄做愛的畫面。
幻想:「唔⋯嗄⋯唔⋯唔⋯呼⋯射啦⋯⋯」

我再忍不住身體的慾望,就一扭一扭走到眼鏡兄面前,一手奪走他口中的菸,滅在煙碟之上。

眼鏡兄:「搞甚麼?」



我在他耳邊小聲說:「搞我。」

眼鏡兄:「Good girl。」就一把摟着我強吻。

兩條舌頭,轉來轉去,轉得我腦袋酥麻泛起念頭:「佔據我吧,佔有我吧,隨你搞,爽⋯爽⋯爽呀⋯」

疊舌良久,他就一把摟住我,擰轉,面向眾人,慢慢撕破我的衣服,脫下旗袍;脫下肚兜;脫下「T-Back」。

而我就坐在眼鏡兄大腿之上,面向睡着的小任、瑞哥和七個赤裸裸的男人,慢慢被撕脫衣服,露出樣子;露出胸部;露出小穴,感覺好興奮。就像在學校躲草叢,脫光光玩青瓜,再一路玩青瓜一路望着旁邊打籃球的男生,想着:「別把籃球投過來~別投過來~投過來我就被看光啦~」



——————

他開始撫揉我的乳房,用姆指,食指搓捻我的乳頭,拉拉彈彈

我感覺全身觸電一樣,不自覺地抖了一抖。

眼鏡兄說:「很敏感呢!喊出來吧!」

我小聲說:「怎麼可能?所有人都在呢!」

「絕對!絕對不可以被人發現。」我想道,

——————




十分鐘後,他把一隻手指轉摩我的陰唇,抽搠我的小穴。

我感覺小穴觸電一樣,陰道肌肉抽搐不停,濕潤起來,

眼鏡兄小聲說:「很濕潤呢!喊出來吧!」

我牙關咬緊,輕聲吚唔:「吚⋯唔⋯吚⋯唔⋯不可能⋯吚⋯唔⋯吚⋯唔」

「絕對不可以被人發現。」我想道,

——————

十分鐘後,他把兩隻手指抽搠我的小穴,再另一隻手摩弄我的陰蒂、陰唇。



我感覺腦袋觸電一樣,迷迷糊糊想道:「太舒服啦⋯⋯隨他吧」。

兩腿不停地微微震抖,陰道抽搐不停流出淫水。

眼鏡兄小聲說:「很多水呢!喊出來吧!」

我張口閉目,輕聲呻吟:「嗄唏⋯嗄唏⋯不⋯不⋯可以的⋯嗄唏⋯嗄唏⋯嗄唏⋯嗄唏⋯

他繼續用手指抽搠,慢慢,我有一種很想尿尿的感覺,小穴裏面抖抖收縮。

我臉頰紅紅地說:「我⋯我要去洗手間,放開我。」

眼鏡兄沒有答話,即雙手把我分腿成「M」字抱起,面向眾人,但不是抱我去洗手間,而是把雞巴插進來,奮力抽插,插得我身體搖上搖下,腳兒揈揈。

我口齒不清說:「哥⋯哥⋯我⋯不行啦⋯放⋯⋯



未及說完,突然,小腹收縮一下,小穴抖動,淫水即時湧噴而出,向四周隨意亂噴。這刻
,我腦袋一片空白,全身幾乎融化,沈浸於女人的幸福之中無法自拔,全身充斥欲仙欲死無比快樂的感覺;甚麼都沒所謂了。

眼鏡兄:「噴了挺多呀!爽不爽~」

我大汗淋漓,呼吸急速地說:「噴⋯這麼⋯多⋯行不行?」

眼鏡兄:「行!我幫你,噴足一晩吧!」

我笑了。

——————

⋯⋯噴了~


⋯⋯噴了~
⋯⋯噴了~
我再噴了三次水,每一次都死死的盯住小穴,看着她可愛地抽搐幾下,就噴出大量淫水,一次是四散亂噴,一波又一波;另兩次,是一條長長的美麗水柱。看着自己妹妹竟然可以噴出這麼多水,驚奇着自己竟然可以像「A片」女主角一樣潮吹。(自慰八年,幻想無數次的夢想呀。)

這時候,我腦袋已經像跳掣一樣,「啪」,壞掉了;做愛做愛做愛⋯⋯

眼鏡兄:「很舒服吧!喊出來。」

我翻眼張口,小聲呻吟:「啊⋯唏⋯太舒服了⋯但很口渴⋯啊⋯唏⋯啊⋯唏⋯

眼鏡兄:「那去飲水吧!」

眼鏡兄正想放下我的時候,我慌忙喊住:「千萬別拔出來~一路插住一路去拿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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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抱起我,瘋狂抽插小穴,還把我拋上拋落,粗暴地頂撞小穴。

眼鏡兄:「痛嗎?」

我:「繼續!」

眼鏡兄笑了。

這時,我已經爽到升上天堂,腦袋已經接受性愛為唯一的信仰;「PENIS~」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臉部表情,也不想理會甚麼表情,隨它吧!
我面向着眾人,蹙眉翻眼,開口伸脷,嘴角流涎,完全一副「高潮崩壞」的樣子。

眼鏡兄:「表情不錯。」

我:「多謝~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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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身處於性愛天堂的時候,眼鏡兄忽然停止抽插,說:「喊出來,你喊來讓所有人都聽到,我才繼續插你!」

我即由天堂掉落地獄,淫聲哀求:「誒~哥呀~哥~別停呀~做愛~一直做~我甚麼都依你~⋯⋯

眼鏡兄:「嘿!挺好!繼續喊,大聲喊!」
說完,就繼續抽插。

從回天堂的我,大聲淫叫:「Oh!MY GOD!繼續~呀啊~爽~永遠⋯別停了⋯舒服⋯⋯

由於我大聲吵鬧,眾人漸漸醒來。

本來,趁着眾人睡覺偷偷做愛,已經興奮到不得了。現在,被人發現更覺開心。即刻雙手張開,露出搖搖軟乳,再把雙腿掰到最開,好讓所有人都看清楚被抽插的可愛小穴,再淫聲高喊:「看到了嗎?看到了嗎?看到我有幾需要你們嗎?⋯⋯

小任醒來,豎起大姆指,問:「哎喲!小倩,爽不爽呀?」

我也豎起大姆指,淫叫:「啊~呀~爽呀~好爽呀~爽翻天啦~快來一起爽呀~啊哎~」

小任走來,吸啜我左邊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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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哥醒來,問:「青青!你在做甚麼呀?」

我豎起兩隻大姆指,淫叫:「當然是做愛啦~啊~我很喜歡做愛~你也喜歡吧~來啦~快來呀~」

瑞哥走來,吸啜我右邊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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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醒來,問:「誒!怎的我全身濕了?」

我䜿起兩隻大姆指,指住自己,淫叫:「是我噴的~嘻嘻⋯嘻~~⋯⋯

男人:「操媽的!髒死啦!」

我:「別操我媽。操我~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操我。」接著張開口,伸脷打圈,喊:「誒~噴我~噴我~噴我~噴我~噴我~噴我⋯⋯

男人走來,握住陽具說:「見你孝順,給你含吧!」

我即時彎身含肉棒。

漸漸男人們開始圍過來⋯⋯

——————

面對十個人,九條陽具。

我「大字型」坐在梳化之上,享受着眾多狼手,侵犯着我,亂揸亂捻乳房;亂摸亂撩陰蒂。再享受着眾多雞巴,蹂躪着我,一條接一條雞巴「內射」小穴;一枝接一枝肉棒「口爆」小嘴。

若然,口中無雞巴,即大吵大嚷,有如窩中爭食的小鳥;
如當,口中有雞巴,即安安靜靜,有如獲得糖果的女孩。

若然,穴中無肉棒,即苦苦哀求,有如餓鬼求食;
如當,穴中有肉棒,即神情滿足,有如飲飽食醉。

但他們不會讓我吵多過三秒,也不會讓我餓多過五秒。我甚麼都不用想,甚麼都不用做,甚麼力也不用出,就有人不停滿足我身體的慾望,賜予我無窮的快樂。

「太⋯爽⋯了」

如果,天堂真的存在,身處天堂一定是這樣的感覺。

正當我享受雞巴天堂,品嘗美味精液的時候,大門呯啪一響,打開,強光之中站着一個男人黑影。

我定睛一看——

「爸爸!」

後記——

小任曾說過一句話:「女人在高潮的一刻,大腦中掌管情緒的區域會停止作用,掌管恐懼的區域也完全停擺,而你將暫時失去對危險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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