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沈淪的感覺

做愛——我已經看過無數次,也和幾個男朋友做過,內心早已經有個底,知道是甚麼的一回事。但這次的感覺卻是另一回事,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我和小任像狗狗一樣爬在床上,胸貼胸擁抱在一起。後面的瑞哥一棒捅穴,我就彈向前;小任後面的眼鏡兄一棒捅穴,小任也彈向前。我和小任即撞在一起,幸好兩對巨奶就像安全氣袋一樣,為我們抵消衝撃,彈回向後。他們捅來捅去,我和小任就彈來彈去,兩個巨乳撞不停。這招式我起個名字叫「兩漢炒車」。

瑞哥的肥大肉棒從後面插入,動作很粗野很急促就像狂風暴雨一樣。我從未試過如此激烈的抽插,小穴有一點被撐開的感覺,我有點擔心會壞掉。但隨後瑞哥問我:「青青,會不會太激烈?」我沒氣沒力的答:「嗄⋯唏⋯繼⋯繼續⋯壞掉就壞掉吧⋯」



炒足半小時,他們終於要射精。我和小任繼續香汗淋漓的擁抱着,瑞哥從我的小穴拔出滿是淫水的肉棒,捅進小任的口,快速抽插,衝擊得小任頭顱搖不停。小任只是高興,等待被餵食濃郁美味的豆漿。

而眼鏡兄知道我不喜歡口交,就沒有拔出來,繼續抽插小任。他們已經是老對手,早已知道對方的習性,所以,問都沒問,捅到最深,直接中出,灌個腿間流精。小任盡是歡喜,還豎起姆指,表示「Good Job!」(做得好!)

不多時,瑞哥大力按住小任的頭,一棒捅進口腔最深處,把大量精液直接灌進喉嚨,灌個五六秒才拔出來。瑞哥一拔出來,小任又含住,舔吮肉棒上剩餘的寶貴精液,舔得光光淨淨就傷心着說:「㖿~不依呀~把豆漿都射到喉嚨,人家嚐不到味道啦~~」

瑞哥樂到不得了,即時丟兩萬在床,喊:「再來一炮!」
我們舉起雙手,興奮地喊:「好㖿!」
雖然,我們齊呼「好㖿!」但原因卻大相徑庭,我是七分為鈔票,三分為肉棒;小任是七分為肉棒,三分為精液。



隨後,我們四人在房間四周瘋狂地做愛,「龍舟掛鼓」吊住走;「火車便當」抱着行。床上、地下、梳化、浴室、窗台,處處是戰場。十分之瘋狂,簡直是島國「AV」的情節。

這場戰鬥,最後由小任吃下所有炮彈作為終結。狂歡過後,我們實在太累了,就沒有洗澡,四個人渾身是汗的堆在一張床上,睡了。

以前,我從來沒有試過這樣子做愛,完全沒有理智,沒有控制。或許,我潛意識一直渴望瘋狂做愛、「4P」,現在終於得嘗所願,心靈和肉體,都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嘗到甜蜜滋味,我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頭,不過沒有所謂,就誠實地成為淫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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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份,我們四人已經醒來,不過仍然賴在床上,不願起身,也不願穿衣服,就赤裸裸的兩對人兒摟在一起,談情說愛。眼鏡兄和小任一對兒睡在床頭;瑞哥和我一對兒睡在床尾,兩對人互相對望,毫不害羞。



小任和眼鏡兄,特別甜蜜。女的挨在男的胸膛,含情脈脈;男的搭着女的膊頭,情意綿綿。兩小囗彷如新婚夫妻,說的都是「哥(妹子)~我不能沒有你~」之類的甜蜜話。我感覺小任特別喜歡眼鏡兄。
而瑞哥對我也挺好,雖然他很好色,但很溫柔,不會為了滿足自己的性慾而強迫我做不願之事。只不過他有個缺點,就是說話,他三句之內必然有一句下流話,說的都是「喜不喜歡做愛?」「喜不喜歡群交?」之類,有點變態。幸好!他五官端正,雖說不上十分帥,但帥哥這個稱號也是冠得上的;他的樣貌算是補回變態的分數吧!

隨後,瑞哥提議再玩一日,小任一口答應,這個不意外,因為小任答應時還摟着眼鏡兄呢!而我也玩得很歡樂,已有五分願意,盤算只要六萬就行,但瑞哥卻開出十萬,我高興得跳起來,一啖親過去,表示答應。⋯⋯然後,衝去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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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住的是最大的雙人房,浴室很寬敞,浴缸,淋浴,化妝檯一應俱全。

我,瑞哥,小任和眼鏡兄,四個人赤條條的走進浴室,浴缸很大,是鵝蛋形的。但也容不進四個人。我們商量了一下,由瑞哥,小任,眼鏡兄先進浴缸,我就坐小凳子在浴缸旁淋浴。

浴缸內注滿暖暖的肥皂水,瑞哥和眼鏡兄一左一右坐着,小任就坐在中間挨着浴缸,一副沒氣沒力的樣子。我知道這是小任的把戲,裝作軟趴趴的,好讓被人恣意淫玩。瑞哥和眼鏡兄摟着小任的腰,輕輕的幫她洗刷身體。浴缸內泡沫很多,小任的一雙豪乳就像又白又軟的小兔子一樣在泡沫跳上跳下,粉紅櫻桃半隱半現。

小任還嫌不爽,搶了瑞哥和眼鏡兄的浴球,一把丟了。像小孩扭計般說:「誒~不用手搓~怎洗得乾淨喎~」



瑞哥,眼鏡兄會意,笑了一笑,就徒手搓揉着小任乳房。乳房隨着手掌變形,隨着手指凹陷,鬆手又回復平常,既彈又軟。瑞哥更忍不住撥開肥皂吸啜她胸前的粉嫩乳頭。小任呻吟兩聲,反倒一把抱住他的頭,閉上雙眼,緊咬下唇,表情好像很享受又壓抑着甚麼的。

小任已經很爽,但未夠,她開始轉換姿勢,挨着浴缸望着天,兩隻腳兒掛缸邊,雙腿大大分開。撒嬌撒痴的說:「誒~裏面要洗~快點~」

眼鏡兄:「裏面骯髒嗎?」

小任扮不滿說:「都是你,是你把裏面弄污的~快點洗啊~」

眼鏡兄:「洗乾淨要做甚麼?」

小任羞搭搭的說:「誒~當然是⋯再弄污啦~」

瑞哥和眼鏡兄一人一指愛撫小任,並不是愛惜小任,只是小任的穴很窄,兩隻手指已經很緊。小任的身體很奇特,天天被插,仍然可以保持少女般的身體,彷彿是上天眷顧,專為做愛而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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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等,但他們沒有完事的意思,而且越玩越開心。我眼巴巴看着他們歡樂嬉戲,陪伴我身邊的就只得個花灑,很悶,沒有趣味。我渴望跳進浴缸,被男人的臂彎,男人的舌頭,男人的手指,男人的肉棒觸碰我的身體。

滿腦男人的我已經按捺不住,遂問:「洗乾淨了沒有?」

小任驚奇地說:「誒~才剛剛開始洗,怎會乾淨~」

我忿忿地說:「你的穴究竟有多髒呀,洗半小時啦,還剛剛開始?」

小任即兩腳用力,撐起下身成拱橋形,屁股離開水面,露出被撩的小穴。向男人說:「誒~我看不到呢~髒不髒~幫我看看~」

瑞哥即說:「不髒,很乾淨~」繼續撩小穴。
眼鏡兄就撩來撩去,撐開一點,細細觀看,才托一托眼鏡,說:「不髒,不過要繼續洗。」

小任即說:「聰明!親一個~」



小任即和眼鏡兄進行法式熱吻,還繼續保持拱橋姿勢,顯露被撩的小穴。好像在向我宣示:「姐被撩得很爽呢!不過,沒有你的份兒~哈哈~」

⋯⋯操媽的,幾時先輪到我!

我繼續等,就像熱鍋上的螞蟻,火急如焚,恨不得時間快些過去,即時輪到我;我繼續等,就像潘金蓮看見武二,慾火焚身,恨不得有條大雞巴捅得我死去活來;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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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任已經超爽,但還未夠,她一手抓一雞巴,兩手抓兩雞巴,玩摸起來。再望住男人,眼神七分妖媚帶三分淫盪,張口舔唇微微笑。這個表情只有一個解讀,就是:「我很餓~搞我~」

眼鏡兄:「搞甚麼?」

小任扮委屈地說:「唔~你們下面骯髒~要清洗~」



眼鏡兄站起來說:「清洗?不用口洗,怎洗得乾淨。」

小任恍然大悟:「有道理!」
即時,跪在浴缸內,一口含住肉棒,吸吸啜啜,用口水清洗肉棒。

眼鏡兄輕輕撫摸小任的頭,說:「Good Girl.」

瑞哥也領悟這個新道理,十分認同,所以跟着站起來,讓小任「清洗」肉棒,但肉棒有兩枝,嘴只有一張。所以,每次只能「清洗」一枝,另一枝唯有暫時用手搓洗。瑞哥喊一聲,小任就先為他「清洗」;眼鏡兄咳一聲,小任又去為他「清洗」。小任轉來轉去,忙個不停,臉上盡是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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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最不願意口交,只覺萬分骯髒又變態,打死我也做不出來。現在,我被性慾沖昏頭腦,變得瘋瘋癲癲,開始出現奇怪的幻想⋯⋯

我盯着瑞哥肥肥脹脹的肉棒,漸漸模糊,漸漸變成暗綠色的青瓜,覺得它很美味,很想含,很想舔,很想把它放入口。
我盯着眼鏡兄堅硬如鐵的肉棒,漸漸模糊,漸漸變成巧克力冰棒,覺得它很甜,很想含,很想舔,很想把它放入口。

我在骯髒與美味之間掙扎,躊躇多時。最終,食慾擊敗了骯髒。頓時,完全瘋了,滿腦子:「青瓜冰棒青瓜冰棒青瓜冰棒青瓜冰棒⋯⋯」即時起跑去含吊,三步當作兩步,直跑到浴缸邊,張開口直奔青瓜(肉棒),就離成功只差一秒鐘。瑞哥竟然射了,透明的玉液,盡灑小任臉上;「太可惜啦!」
但不要緊,還有眼鏡兄,我即轉身張口直奔冰棒(肉棒),就離成功只差半秒鐘。眼鏡兄竟然射了,濃郁的瓊漿,盡射到小任口中,半滴不浪費。

我如生意失敗的破産者,趴在浴缸邊,仰望着小任。她鄙視着我,露出勝利者的笑容,舔一舔嘴角的精液,像是嘲笑着我。

這場鴛鴦戲水,瑞哥最早上岸,精疲力竭的攤在床上睡了。其次,眼鏡兄在餵飼了小任後,就抱起她甜甜蜜蜜的離開。

大大間浴室只剩下我一個人孤獨地洗澡,花灑的水,很軟,很弱,很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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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中午,瑞哥睡得死豬一樣;我就包着浴巾,倚在床上,玩手機,休息休息。而眼鏡兄和小任這對活寶貝,卻好像有無窮精力一樣,非常活潑,一直玩奇奇怪怪的遊戲。

有一個「扮強姦」遊戲,小任包着浴巾,蓋着被子,裹作一團。眼鏡兄就掀扯被子,掀扯浴巾,扮作強姦。小任一邊掙扎,一邊求饒:「唔好⋯唔好⋯停呀⋯⋯」。隨後,掉轉角色,再玩一次。

有一個「兵捉賊」遊戲,眼鏡兄追着小任,赤裸裸的小任就扮逃跑,通房間的蹦蹦跳,被抓到就扮抵抗,抵抗不了就隨他摸,摟攬、強吻、抓胸、?屁股、撩小穴,亂搞一通。

有一個「模仿『AV女優』」遊戲,眼鏡兄用電話尋找女優照片,小任就跟着照片的樣子發姣發痴,擺淫亂姿勢。

連點餐也能夠玩,服務生把午餐送進房間,小任赤裸裸的攤在床上,把硬幣撒向自己身體,說是小費,讓服務生撿起來。

看着這對淫夫盪婦「玩遊戲」,我開始明白小任為甚麼會迷上眼鏡兄,好聽一點叫做「意氣相合」,正確的說法叫「臭味相投」。

最後,在小小的房間內,他們已經玩無可玩,小任就建議:「我們去遊水吧!」這個邀請也包括我在內,而我也跟去了。原因,不是我喜歡遊泳,也不是喜歡穿最少布的衣服,合理地行走。只是好奇,想看看小任的荒唐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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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房間內,我們沒有泳衣,也沒有衣服。小任就披着眼鏡兄的裇杉,出門,把篋子運過來。

小任回來後,我就把兩天的收入七萬多元整整齊齊存放在小任篋子,好好保存。畢竟,這麼多錢放在手袋,拿來拿去,實在太危險了。
而小任卻把白花花的鈔票隨意亂拋,求其丟在篋子裏就算了。

剛丟完錢,小任就拿起「一堆繩子」向眼鏡兄說:「挑一件,幫我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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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小任曾經說過一段話:「根據英國的《新科學人》的研究顯示,經常飲精液的女性極少會患妊娠毒血症,它是女性懷孕前可能遇到的一種危險的血壓升高綜合症。而且,精子還帶有一種叫做轉化生長因子-β的物質,它可以提高女性體內殺手細胞的活性──這些殺手細胞能殺死致癌的壞細胞。⋯⋯」

當時,我心想:「操他媽的鬼子,搞個爛報告騙女人飲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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