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江哥殺到

依日下午茶時段,突然出現一位新客人,但依位客既面孔,我最熟悉不過,因為一個月前曾經係鍾太家見過,正正就係當日麻雀房裏露出陰莖既『江哥』

江哥同一位朋友進入後,選擇了一張位於水吧前卡位座。

二人坐下來後,隨即點了兩杯凍奶茶,江哥既朋友隨即開聲問「喂大佬,乜今日得閒搵我飲茶丫,唔洗陪果兩件住家菜丫?」

江哥「喂喂!喪強!吊得多都厭啦,做乜丫?鍾意介紹件你歎囉。」





喪強表情興奮地回應「係真唔係丫大佬?唔好講扑野丫,連女人手仔都成年無摸過丫!」

依刻我心想兩件住家菜?莫非係指紅姐同鍾太?

「挑,昆你把鬼咩,下次帶埋你上去。」江哥一邊說話,但目光卻不時望向收銀櫃枱。

喪強「多謝先喎,大佬!」
江哥「多乜鬼丫,益你梗係有原因啦!唔講果句都爆埋你知啦,係幾個月前我發現左一件茶餐廳界極品尤物,樣靚不話下,天下間男人最夢寐以求既巨乳!翹臀!細腰!長腿!全部擺囇係佢身上,最攞命係人妻呀!仲有咁嘅身材,你話我有乜可能放過先!」

喪強「嘩!淨係聽你形容都硬撚哂!有無相睇先?」




江哥「梗係睇實物啦傻仔,拿!收銀櫃果件呀!」

正當江哥同佢朋友望向收銀枱時,阿媽剛好拿著紙筆從收銀枱內走出來幫客人寫單。

喪強雙眼停留係阿媽身上講「嘩嘩嘩!個樣成個明星款呀,點解頭先入來完全無留意到,真失策。」
江哥「拿,依個側面睇到清清楚楚,見唔見到成個S形!戰鬥格咁款!」講完舉起食指指向阿媽,隨即係劃出一個S字。

喪強「見到!見到!我終於見識到乜野叫天使既面孔!魔鬼既身材!江哥講左咁耐!莫非你已經食左?」

江哥搖著頭回應「食左就一早拉佢過來介紹你識啦,高質素自然高難度,我撩左佢幾次啦都無料到。」





喪強興奮地講「我仲記得十年前富貴酒樓果件大波知客,D狗公多過我陰毛,你都溝到佢上床,依件應該都無問題既。」

江哥「哈哈,咁耐歷史你都記得,果然好兄弟!當年溝左佢成年先扑到佢,幾多兄弟崇拜我,叫我過兩招佢歎。」

喪強「係丫,當年我都係其中一分子,你完全係偶像兼大佬,不過可惜條女想離婚跟你,點知遇著個痴線老公斬撚死左。」

江哥「唉,果個女人搞到咁係我人生一大污點,佢死左之後單野揚開哂,俾幾多兄弟恥笑。」

喪強「唔係丫大佬!話囇你都食左,仲搞到條女死心塌地想同你結婚,係佢老公神經唧,關你咩事丫!你已經好成功啦。」

江哥「咁你就錯到好離譜啦,一個真正人妻高手,除左要擁有高超床技,係生理上令對方改變,永遠離開唔到你碌野,每當西痕第一時間就諗起你,仲要心理上不停洗腦令到佢繼續保持自己同老公關係。」

喪強表情呆滯回應「大佬!唔明!不如你講番廣東話啦!」





江哥「簡單黎講就係要個令人妻知道,你咁吸引係因為你身份係人妻,如果有一日你離婚我就對你無性趣。」

喪強「嘩,大佬咁好浪費喎!」

江哥搖著頭講「哈,你諗下一個女人有人養,但又俾你砌,如果家底好可能倒貼養番你,對於一男人黎講幾咁自豪,幾有成就感,如果跟左你做左你老婆,咁成件事就錯撚哂啦,到時發生乜事都要負責,你話吊自己老婆有乜咁過癮先?」

喪強「有道理!又岩喎,嘩江哥你完全係玩人妻玩到出神入化喎!」

江哥「唉,總之你有番咁上下功力就自然曉點做。」講完隨即向住佢朋友打左個眼色,然後瞄向阿媽度。

喪強「係既係既,江哥!雖然係極品,不過話囇都係事頭婆,點睇都似正當人家喎,點落手呀依獲!」

江哥「所以話你成世人都無大志!點做大事!拿!又袋錢落你袋啦,溝普通靚妹仔就話大膽狗衝就食到,但溝人妻就高難度,尤其是依款高質人妻,日日對慣麻甩佬,花言巧語已經無用,一早知點對付D咸濕佬啦,正所謂你醒佢都唔笨。」

喪強「聽大佬你語氣,莫非大佬你已經有哂全盤計劃?」





江哥「哈,要成功就要學識忍耐,條路唔通咪轉彎囉,只要去到目的地咪得囉!」

喪強「大佬,你知我無乜讀過書,得個大學畢業咋,不如講番廣東話啦。」

江哥「咪果兩件住家菜囉,食唔到佢咪食住佢D姐妹先囉,女人依家野滿意你冧你就乜都爆哂你聽。」

喪強「原來果兩件淫婦,係依個老闆娘D姐妹黎嫁,嘩!真係睇唔出老闆娘會有D咁既姐妹喎。」

江哥「正所謂近墨者黑,識得依D淫娃蕩婦,佢可以有幾正經丫?」
喪強「咁果兩件淫賤住家菜有無爆D秘密你聽先?」

江哥「哈哈⋯⋯秘密就唔算,有老公仔女,識少少功夫仔,做左十年茶餐廳,平時鍾意打下麻雀,全部都知咁囉」

喪強「大佬,依D基本資料是但問個街坊都知啦,好似無乜用喎。」





江哥「所以話你無耐性點會成功,知彼知己就百戰百勝,你都知我好少打牌啦,所以我投其所好,點知有次真係俾我撞到佢,於是我一邊打牌一邊講咸野。」

喪強「咦,近距離接觸喎,咁依個事頭婆有無講埋一份先,係咪真係正當人妻先?」

江哥一副興奮既樣子講「哈哈,諗番起果次打牌真係爽到痺,佢份人說話態度睇落斯斯文文,不過肯定唔係良家婦女囉。」

喪強疑惑地問「點解咁講?」

江哥「你老味呀!果日佢著果條裙又短又窄,連條底褲都露埋出黎,真係睇見我火都黎埋,搞到我打八圈扯足八圈!」

當喪強聽見,雙眼發光地回應「嘩!原來表面斯文,內裡Open!」

江哥露出古惑既眼神講「你話一個良家婦女點會著到咁淫賤,擺到明佢都有偷食啦。」





喪強「話唔定果日係準備會姦夫喎。」

江哥「醒目!當時我都係咁諗,所以不停講咸野,引佢啦,點知佢聽到個西濕哂喎!」

喪強「嘩,咁仲等乜!你又扯到爆佢又濕鳩左,應該就地正法啦,」
江哥「所以當時我即刻除褲,成碌野擺係麻雀枱上俾佢睇!」

喪強「之後點丫?」

江哥「之後佢呆左望住我碌野超過三秒,然後發脾氣拎手袋走人囉!」

喪強「下,大佬你又係既咁心急,我係女人都嚇走啦,印象分大減喎!」

江哥「所以話你有撚都唔識用,你咪叫喪強啦,叫傻強啦!男人鍾意女人波大,女人都鍾意男人鳩大,你諗下如果我露支牙籤仔,你會唔會嚇走?即刻笑你收番埋啦,岩唔岩先!傻強!」

喪強點著頭回應「又岩喎!有道理!」

江哥「所以點會印象分大減,印象深刻就有份。」

上次係鐘太家見到依個江哥已經知道係個咸濕佬,估唔到佢原來一早已經睇中我阿媽May姐,仲部署咁耐,有哂全盤計劃,日子岩岩先回復平靜,點知又俾我偷聽到,仲溝我阿媽,到底依次點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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