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完全沒有料到,楊晨還有這種攻擊的手段,驚訝之余,卻不能不躲。金芒符本就是一道類似劍芒的攻擊性符文,一旦被擊中,卻也非同小可。殺手已經從之前楊晨的幾次攻擊中現,楊晨手上的符威力極大,不敢硬接,身形急晃,就想要避開。

    但楊晨的五道金芒卻極有配合,竟然將他左右後方的山壁落線完全的封住。電光火石之間,殺手只能向著楊晨的方向,急沖過來。匆忙中卻沒有想到,為什麼楊晨的金芒能夠如此準確的找到他的位置。

    楊晨等的就是這一刻,趁著殺手前沖的勢頭,自己也沖了上前。驚天的殺氣,猛地爆,迎面撞上了飛沖過來的殺手。

    哪怕是個殺手,也被楊晨這一股殺氣駭的亡魂大冒。這一瞬間,仿佛他突然面對一尊來自十八層地獄的殺神,連手腳都短時間內不听從自己的使喚。

    這一刻,哪怕僅僅只有一眨眼的功夫,對于已經沖到了殺手身前的楊晨來說,已經足夠。前沖的時候,楊晨已經從功德戒當中拿出了鬼頭刀,靠近殺手身前只是這麼一揮。





    鬼頭刀毫無阻礙的劃過了殺手的頸項之間。哪怕殺手已經是煉氣六層,哪怕殺手時刻不忘記法力護身,但是在楊晨刻意在刀身上雕琢了幾道銳金符之後,已經差不多升級為符器的鬼頭刀之下,這些根本就毫無用處。

    嗤,血光沖天而起,從無頭的脖腔子上噴出老來高。楊晨卻已經轉到了一邊,身上絲毫沒有濺上任何的一滴。從揮刀到收刀避讓,也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堂堂煉氣六層的殺手卻已經身異處。

    殺手雖死,但是幻陣卻沒有消失,楊晨依舊還是身處幻陣之中。站在原地,楊晨仔細的掃視過周圍之後,確定之後一個殺手,這才計算了一下方位,走到了某個位置,開始行功。

    這個幻陣雖然效果不錯,但是在楊晨眼中,並不是多麼高明的東西。以他大羅金仙的眼光,很快就現了陣眼所在。

    這一次,他是將陰陽五行訣按照五行相克的方式逆行。在陣眼的位置,開始消磨整個陣法的法力。





    逆行陰陽五行訣,陰五行和陽五行就如同兩個巨大的磨盤,將所有符合五行靈力的法力一點一點的消磨。哪怕楊晨現在只是煉氣一層的實力,但是還是用水磨工夫,將陣法的靈力消磨的干干淨淨。

    法力一失,陣法立刻失去了效果,眼前的景物一變,變成了似曾熟悉的山路。而引路的僕人和沈達古群何蓮袁婷四個人都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擺著一副戒備的架勢。

    忽然看到所有人,五個僕人都是一驚,再看到楊晨的身影和那個身異處的尸體,沈達四人長出一口氣,引路的僕人卻好像看到了什麼怪物一般的看著楊晨。眼前的情形幾乎不用問,一眼就能看出來,有人要殺楊晨和他們,那個殺手卻被楊晨干掉,同時也破了幻陣。

    殺手的乾坤袋還在尸的腰上,楊晨在五個人的注視下,隨手解了下來,打開來看了看,從中挑選出幾片玉簡和幾塊靈石,然後隨手將乾坤袋扔給了離自己最近的何蓮。

    何蓮愕然的接過乾坤袋,還沒有弄清楚是怎麼回事。楊晨卻已經拿著幾片玉簡一一用神識探查。找過幾片之後,將其中的一片交給了何蓮︰“這是那個家伙使用幻陣的陣法和心得,對你有點幫助,拿著吧!乾坤袋里面,還有幾個布陣的小東西,歸你了。剩下的,你們四個分了吧!”





    引路的僕人,目瞪口呆又無比艷羨的看著楊晨居然在談笑間就把一個煉氣六層高手的乾坤袋扔給了自己的奴僕,仿佛那里面什麼都沒有一般。心中掀起了無比龐大的波瀾。

    那個殺手的身份,僕人隱約的從尸體上的某個標記認了出來,貌似是眉清山附近的一個散修,也和純陽宮的人打過一些交道。煉氣六層的實力,這一點他知道,更加知道那個家伙幾年前得到了一把上好的符器,視若珍寶,輕易不肯示人。

    想也知道,那柄符器肯定就在乾坤袋當中,楊晨竟然眼楮都不眨一下,就把一個煉氣六層高手的東西分給了僕人,這份大方,簡直讓僕人看著心疼。

    正在眼熱的時候,楊晨卻走了上來,將手中剛剛從乾坤袋中拿的靈石遞了過來︰“帶路辛苦,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僕人急忙誠惶誠恐的接過來,忽又覺得奇怪,自己怎麼面對一個煉氣一層的外山門弟子,竟然會有這樣的感覺,似乎內心當中十分的尊敬一般,難道是因為他殺了那個煉氣六層的殺手?還是說因為他對自己僕人的大方?

    這一次耽擱,足足耽擱了有三個多時辰,天色已經大亮。眾人草草的將殺手的尸體處理好,然後休息一番之後,飛快的上路。

    九壤山莊的門口,孫海敬正在極目遠眺著山口的方向,那邊是驛秀山莊到這里的必經之路。計算著楊晨出的時間,這個時候大概也應該趕到了,不過山口那邊卻空無一人,沒有半個人經過。

    等了足足有兩個時辰,那邊都沒有什麼動靜,孫海敬心中不由得暗自開心起來。等了這麼長的時間,楊晨還不到,想必是在路上已經被干掉了。十斤下品靈石就要了一個討厭的家伙性命,這個交易,實在是太值了。





    雖然喜在心中,但孫海敬臉上卻是一副著急的模樣,嘴里還不停的喃喃的嘟囔著︰“怎麼還不來?怎麼還不來?”偶爾有人經過,听到他的話,還真以為他是擔憂新師弟,心急如焚呢。

    等的時間越久,孫海敬心中就越歡喜,已經有不少人看到了他這副憂心忡忡心念師弟的樣子,想來已經足夠。正當他覺得已經沒有必要再裝樣子等下去的時候,山口那邊忽的轉出來幾個人影,中間那個,正是讓他念念不忘,哪怕死了都想要挫骨揚灰的楊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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