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的第三日,我約了hallmate聚會,我們去了一家我們以前住宿舍時很常去的韓國餐廳。只是我們不再穿拖鞋和頹Tee,這一次大家都有所打扮。

餐廳依舊播著那聽不懂的Kpop,讓我想起那時在宿舍裡,Suki間中會播著韓文歌,然後假裝懂韓文的跟著唱。此時的她也在低聲的唱著,就像那時總是坐在床上,把電腦放在盤著的腿上的她。

「啊Joyce,搬新屋慣唔慣啊?」May首先問起。

「都ok啊,我住嗰度幾方便。」我說。

「係呢,嗰日車你嗰個男仔係邊個?」Suki問。





「朋友,我住嗰度有一對情侶,同一個男仔朋友。不過呢個禮拜對情侶未黎啊。」

「欸,咁姐係你依家同個男仔同居。」Suki對這些事很敏感。

「同居啵,可以發生好多事。」

「佢單身嘅?」

「係掛。」我回答。





「你地會唔會發展出感情嫁?」Suki問。

「唔啦,我地只係朋友。」我急忙澄清。

「嗱,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好難講啊。睇電視劇都有做啦。」

「不如,介紹比你地啦,你地咁有興趣。」我說。

「你自己要啦,我就唔耽誤你嘅幸福」





「佢唔會睇得上我啦。我又唔係靚:佢個package又咁好,又識揸車啵......」我心想。

我腦海中忽然飄過那天在老爸家的一幕,他一個措手不及的把比他高大的老爸摔倒,然後一手拉著我跑離現場。

「佢仲識保護人......」我沒有說出口,免得她們繼續講下去。
這一個禮拜,他都在埋頭趕著他的assignment,我也不方便打擾他;而我一直在等待著面試的通知。

在家裡悶了就打開電視看看Netflix,讀一下那些買了好久卻沒有開封的小說,然後偶爾有空就外出購物,佈置一下自己的房間,也買了一些新的衣服。

「不如叫外賣?」這是我們每天都會說的話。

只要我們兩個都在家,總有一個人會提出。

忘了從何時開始,我們兩個人共處毫不感覺尷尬。甚至現在連同居也沒有丁點尷尬。





這種自然,自然得不尋常。

補習社的合約到這個月的月底。於是,這幾天四、五點到晚上還是要去授課。

當Ken也有課的時候,他會駕車,然後我就坐順風車來回。課後也是會一齊吃飯,其實一切沒有太大分別,只是現在我們來去同一個目的地。

星期日的晚上是補習社的Farewell Party,會一次過送別大學畢業的員工。老闆Kevin總愛叫它Graduation Party,說是要慶祝我們畢業。

每一年的這個時候,都是最放肆的一次,他會包起一個Party Room一整晚,他也會陪我們留到最後。

老闆也不過三十出頭,所以跟我們還是很親近的。我想,應該只有這個公司才會這樣做,畢竟這裡工作的大多都是打兼職的大學生,而每一年總有四、五個員工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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