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姦咗個女同學》(七.二)
 
我前妻叫雨靈,佢係繼宛兒之後我嘅第三個女朋友。
二十八歲嘅時候我地結婚,兩年後離婚。
原因不外乎相見好同住難,拍拖同結婚唔同諸如此類例牌答案。
 
我地係結婚之後先一齊住,之前連去對方度過夜等等都無,生活上都可算係突然有個轉變,要適應多一個人二十四小時一齊生活。好多習慣都係結婚後先知,好多磨擦亦係結婚後先產生。
例如,雨靈話自己唔係個醒瞓嘅人,都好想去適應同習慣,但佢話我會成日發惡夢然後嘈醒佢。
關於發夢,瞓醒後有時我會記得,亦有時唔記得。
夢裡面發生咩事應響到現實中我個肉體有咩反應,呢啲我都唔知,問返雨靈佢又無特别講,只係話我成日整醒佢搞到瞓得唔好精神好差。


 
我又發惡夢喇。
同鄰居寒暄幾句之後,同平時一樣搭車返工。
上咗車,我打咗個電話俾宛兒。
佢應該都係差不多時間返工,而家應該都係搭緊車。
 
「我尋晚發咗個惡夢。」我早晨呢啲門面嘢都無講就直接入正題。
「係咩惡夢?」宛兒嗰邊靜靜地,但都幾肯定係返工途中。
「喺間工廠大廈裡面,啲鐵閘係深綠色,牆好似無油過咁灰色。」
「啊......你係第一身?」


有時我發夢會係第一身做主觀視覺,有時係旁觀者角色。
我:「第一身。」
宛兒:「係點樣?」
 
夢境內容係我去咗座傳統工業大廈,走廊兩邊係一道道比一般家居門口大三倍左右嘅深綠色鐵閘,有啲門口隔離貼咗啲深紅色似符又似揮春嘅紙。雖然睇唔到外面,但感覺到當時係中午之後嘅時間。開始時我同一男一女陌生人吸走廊度行,男係個五十幾歲肥佬、女係個四十幾歲普通上班族師奶。我地原本相安無事咁向住同一個方向行,突然多咗個真係似去街市買餸、年紀比另一個大少少嘅師奶出現,呢個街市師奶一出嚟就追殺我,連帶另外一男一女都有樣學樣咁追住我嚟話要捉我。
 
宛兒:「唔好再去啲工廈食飯啦。」
「有關係咩?」
平時午飯無咩諗頭,就會去公司附近啲工廠大廈度,由最頂一層、一路落,每日去唔同餐廳食,解決「唔知食咩好」呢個世紀難題。
「可能裡面有啲嘢令你有壓力啦。」


「平時我都成日發惡夢。」
「我知......」
「所以唔關事。」
「今日留公司叫外賣抖下。」
「唔知食咩好。」
「陣間俾餐牌你睇。」
「一個人食好悶,出去睇下其他人好啲,或者會有靚女搭檯呢。」
「嗯......」宛兒沉思。
「靜晒嘅?係喇,你今日著咩衫?」
「白色幼線冷衫,有啲黑色横間,黑色裙,有格仔暗花,不過著完有啲後悔,覺得好熱。」
「我今日都著長袖。」
「咁唔好出去啦,我陪你食。」
「你公司咁遠。」
「我帶飯,到時打俾你,一齊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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