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Shirley淚崩於小郎家的同時,Vincent究竟在哪裡?他獨個兒在街道上買醉,拿著一支啤酒搖搖欲墜的遊蕩。這條街道不是他熟悉的街道,這裡五光十色,滿佈賭場。為何在這裡?疲倦像半醉,曾在這空間,跟妳相擁抱。
 
在清醒與失去意識之間,他又步進一間酒吧,裡面的擺設佈局告訴人們,這是一間清吧,最裡頭有一大班男人在談天,感覺像某電視台會出現的場景,一班醫生或者律師輕鬆地高談闊論,往門口近一點的岔口是往洗手間的通道,有一位妙齡女性在嘔吐,而且哭不成聲,可能是剛剛被男友拋棄吧。
 
再往外面看,Vincent一進酒吧便成為眾人焦點,因為他敲響了吧枱的鐘,意味著告訴所有現場的人,這一round酒都由他找數。看他的樣子,半夢半醒地找了個位子坐下,著實令人擔心。
 
「唉…」只有唏噓的追憶,無言落寞地落淚。
 
既然他會這麼低落,為何他又要傳出那個訊息?沒有人明白。
 


他坐下後,點了一set啤酒,同時又做起另一些引人注目的舉動。他問侍應拿了骰盅,還不只一個,而是三個,裡面放的也不是骰子,而是硬幣。
 
一名坐在吧枱跟調酒師談天,打扮成熟的女郎被他的舉動吸引,正好符合Vincent的如意算盤,可以表演自己的把戲。他東歪西倒的坐姿沒有嚇倒那位女郎,他的指示也順利傳達給女郎,讓她選擇硬幣所放的位置。
 
女郎選了右側的骰盅,把硬幣放進去,接著Vincent將三個骰盅的位置轉換,就像一些考眼力遊戲的手法,不同的是在轉換位置過後,右側的骰盅變成懂生錢的骰盅,Vincent一打開,數十個硬幣隨之而傾瀉出來。手法有點詭異,但能惹得女郎拍手歡呼。
 
「唔該,俾支Whisky我,我要同呢位靚仔飲幾杯。」女郎揮動戴上了白色絲質手套的右手。
 
「飲!不醉無歸!」實際上Vincent已經幾乎意識全失。
 


縱然如此,他還是有能力在女郎面前表演數個利用骰子或硬幣的小把戲,女郎也似乎被他逗得很暢快。不知不覺間,不單是Whisky,枱面上還多了一支喝光了的Gold Label以及混雜了一些不同牌子的啤酒。
 
「喂,他們兩個唔會有事卮?咁樣溝酒飲真係得?」
 
「唔好理會太多,有事先再算。」侍應們看著他倆,不禁議論紛紛。
 
「唔該,條數等我埋。」女郎雖然灌了不少酒,但似乎還清醒,從名牌手袋中拿出一張黑卡:「我仲有個少少嘅要求,果邊果位靚仔,你哋可唔可以搵人幫我……」
 
「咁樣……好,呢度都唔算遠,得,我搵兩個細嘅去幫妳跟一跟。」
 


「唔該晒。」
 
女郎留下失去意識的Vincent一個人,讓侍應撿屍,自己先行離去。
 
幾小時後,Vincent回復知覺,頭痛得像被電鑽攻擊一樣。
 
「嗚,呢度……係邊度嚟?」
 
他勉強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象讓他震驚。
 
他身處於一間非常豪華的房間,他扭開床邊的燈,泛黃的燈光照射到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寬大的床旁邊,下兩級臺階有一個偏廳,其中一邊擺放著一張泛藍的梳化,桅化前有一張矮矮的小茶几,旁邊還有兩個茶几,上面各自放了一盞枱燈,另一側有一枱木製圓桌以及數張椅子,梳化對面還有一個電視機櫃。圓桌旁邊就是一扇寬闊的窗子,窗外的風景被一片薄薄的紗遮蓋著。
 
他看得傻眼了,定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在被窩中一絲不掛。
 
他努力回想過去幾小時發生的事,但斷片就是斷片,怎麼努力回想都只會是一片空白。


 
頭快要裂開,他將遺留在地上的浴衣穿在身上,到洗手間用凍水不斷沖洗自己的臉部。
 
情況稍為好轉,他提著踉蹌的步伐到了偏廳,即擺放梳化的那一邊,坐在梳化上,開啟電視,正在播放的是一場足球賽事。
 
『以借將身份轉會到AC米蘭嘅王子費蘭度托利斯可謂重振雄風!個人梅開二度,幫助球隊順利勝出呢場賽事。好波不妨一睇再睇,我哋不如先睇睇精華片段……』
 
茶几上放置了一包煙,Vincent看見後也毫不猶疑拿起,點起一支來抽。這個情境,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仍然竭力地回想這晚發生的事,腦海裡只浮現了一個女人,但對她的身材樣貌衣著打扮都很模糊。
 
未幾,他發現圓桌上有一個骰盅,骰盅上面還有數粒骰子,中間夾了一張紙。
 
『小伙子:
 


今夜相處回味無窮,望於香港再度相會。
 
                Crystal』
 
「乜嘢事呀…」Vincent對信紙內容一頭霧水:「邊個Crystal呀…」
 
他又發現,骰盅內另有其他物件,拿開骰盅,驟然發現是一疊面額很大的銀紙!這一疊錢足夠讓他無憂無慮地生活好一段時間。
 
「吓?條八婆當我係鴨?!」看見字條的內容,他怒火中燒大力拍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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