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衝入後樓梯,由七樓一直跑落到地下,沿住亞皆老街起勢直奔。

呢兩個禮拜學左打籃球,技術就學唔到乜,但體能就好左。

以前我跑一分鐘就喘氣,今日我一口跑左五分鐘,可惜仍未擺脫到後面班人。

我跑到氣咳,對腳開始無力,個人開始攰,心諗點解班古惑仔咁好氣,追左九條街都仲繼續追。

佢地追越越近,我就越跑越慢。



情急之下,見路邊停左架巴士,我無理咁多,跳上巴士。

「司…司機…快…」

我想叫司機快開車,只係條氣喘到講唔到嘢。

班古惑仔逼近巴士,車門慢慢合上。

只差一秒,我就要俾佢地捉返去斬斷雙手。



有驚無險,總算大步檻過,逃過一劫。

我是但揾個位坐低,抖順條氣,一路都無留意架車去邊。

直到架車上左青葵公路,我先知架巴士係機場快線。

算啦,去邊都唔緊要,執返條命仔都算還得神落,反正成個計劃已經衰左。

衰到貼地嗰隻。



前前後後,加加埋埋,試左四次都破唔到Veronica個處,我真係好無用。

唉...

心感沮喪嘅我只能無奈歎氣。

入到機場,我都費事曬錢搭車返出市區。

時間過左十二點。

Kevin同Veronica嘅「肉搏」場面再一次浮現眼前。

穿越四次,衰左四次,睇左四次未婚妻俾第二個男人破處嘅場面,每一次感覺都唔同。

第一次係驚訝,第二次係眼冤,第三次係無奈,呢次第四次睇到開始有啲麻木。



當畫面消失,強烈白光便迎面撲來。

「鈴—鈴—鈴—」

聽到床邊嘅電話鬧鐘,我睜開眼,又從穿越嘅世界歸來。
 
九龍灣,某間婚影studio。

上個禮拜Veronica約左我呢日嚟呢度影婚紗相。

佢著上純白高貴婚紗,我就著住全套西裝搭煲tie,我兩個對住鏡頭,擺出各種姿勢。

影完一輯相,攝影師提議女方換套中式裙褂,搭住著西裝嘅我影多套中西合璧style嘅相。



於是Veronica揀套裙褂入更衣室更換,我就坐喺出面等。

「滋滋—滋滋滋—」

我坐喺度㩒緊電話,聽到隔籬Veronica個手袋,傳出滋滋聲。

佢部電話喺度震,有人打俾佢。

我無理到,繼續玩自己部電話,過左一陣,部機又喺度震。

八卦嘅我摷佢手袋,睄下邊個打俾佢。

未摷到部機出嚟,反而摷到佢個袋入面有一盒condom。

岡本?我平時唔係用呢隻架喎,因乜事佢個袋有盒咁嘅安全套?



「滋滋—滋滋滋—」部機震動不停。

我拎上手望一眼,來電顯示寫住「同事Emily」。

佢個同事call得佢咁急,話唔定公司緊要事,所以擅自幫佢接聽,睇下咩事。

「喂~你做緊咩呀~咁耐都唔聽電話嘅?」

Emily係一個女仔名,但點解講嘢嘅係一把男人聲?

「Hello?唔出聲嘅你?」

「請問你係咪Veronica嘅同事,你係咪有事揾佢…」



「嘟…嘟…」下一秒對方就收左線。

「輝輝,你做咩拎住我部電話嘅?」Veronica換上紅色裙褂行出更衣室。

「Er…啱先見你個同事不斷打過嚟,以為佢揾你有急事,咁咪幫你聽下。」

「有無搞錯,你點可以立亂聽人電話?」佢一手搶返部電話。

「Sorry,係我唔啱,只不過,打俾你個同事明明叫Emily,但唔知點解係把男人聲嚟?」

「哦...呢個...就係因為...Emily係TB嚟。」

Veronica塞返部電話入手袋:「佢把聲好沉,我地公司啲人個個都話佢係男人聲,佢打過嚟有無講咩?」

「無喎 ,佢問你做緊咩,我後尾一開聲佢就收左線,係啦,點解你個袋入面收埋左盒condom嘅?」最後嗰個字我降低聲量咁講。

「Condom?哦哦哦!你講緊嗰盒呀,早排見七仔大減價,咪買返盒俾你試下好唔好用囉。」

「原來係買俾我,咁你幾時同我用啫?」我起身面對面抱住佢條腰。

「喂呀,好多人望住架。」佢有啲唔好意思。

「擇日不如撞日,一於就今晚啦,計落我地都成個月無咩啦。」

諗返起又真係,呢排我掛住穿越過去,諗辦法破Veronica個處,對方又忙住打點結婚嘅嘢,我兩個又真係成個月無搞嘢。

睇住Kevin破處破左四次,自己就食左一個月齋,點講都講唔過去。

唔得!今晚一定要搞搞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