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嗰幾日都一樣,Alex每日下晝練兩個幾鐘,晴晴就係側邊斟茶遞水同留意時間。

時間過得好快,已經嚟到星期四,聽日就要去排練,後日就要上台表演。

練左幾日,嗰三首歌Alex叫做係彈識左,只係彈得到唔代表彈得好。

由於佢太耐無彈嘅緣故,佢啲拍子感無曬,彈嘅陣一係甩beat一係搶拍,就算聽住拍子機練習都係咁。

如果以呢個表現上台表演,肯定被人笑。



「唉…」灰心嘅Alex歎氣。

「做咩無端端唉聲歎氣?」晴晴問。

「彈得咁差…都唔知點…上台表演。」

「唔係呀,彈得幾好呀。」

「一啲都唔好…成日彈到啲拍子錯曬。」



「呢個我都聽得出你有時彈快左,有時彈慢左,只但係少少瑕疵可以接受呀。」

「梗係唔可以接受。」Alex費煞思量,喺度諗點解決呢個問題。

過左一陣,無聊嘅豆豆行入嚟玩。

晴晴幫唔到手,就坐埋一邊同豆豆玩。佢趁Alex諗緊嘢無為意,偷偷地拎部拍子機撩貓仔玩。

Alex用緊傳統式拍子機,中間有支擺杆左右fing下fing下嗰種。



晴晴放部機喺豆豆面前,啲貓見到面前有啲嘢識郁,就忍唔住好好奇去逗下。

「嘻嘻—」晴晴撩貓仔玩得開心。

Alex聽見晴晴嘅笑聲,望去隔離睇下對方做緊咩,一望就見到對方拎部拍子機俾豆豆玩。

「喂你唔好俾隻貓…搞我部機。」Alex話。

俾Alex發現左,晴晴就收返部機,歸還俾對方。

Alex攞上手一睇,發現側邊用嚟調節拍子機節奏嘅掣壞左:「你條友拎部機嚟玩…搞到個掣壞左。」

晴晴扭下個掣,發現真係鬆左:「Sorry,係我唔啱。」

「我服左你…次次都無好帶攜。」Alex無左部拍子機,依家連個beat都無埋,更加難練習。



晴晴左扭右扭個掣,嘗試下整唔整得返。

「算啦,唔好整啦。」Alex同晴晴講。

「咁你依家點練?」

「我試下跟…身體嘅節奏嚟彈。」Alex答。

嗯?身體嘅節奏?

Alex突然靈光一閃,心諗呢刻佢身體真切感受緊一個節奏——

飛機杯郁動嘅節奏。



可唔可以將飛機杯郁動嘅速度對返每首歌嘅節奏,然後跟住個節奏嚟彈?

諗落好似好荒謬,但未嘗唔係一個方法。

於是佢試下得唔得,殊不知出嚟嘅效果唔錯。

下體感應飛機杯郁動頻率,並自動轉化為身體嘅節奏,Alex就跟住個節奏嚟彈,效果比聽拍子機更好。

雖然拍子機俾晴晴整壞左,但卻因為咁而俾佢諗到另一個個更好嘅方法嚟揾返節奏感。

到夾band嗰陣係會跟個鼓嚟彈,而只要佢掌握到節奏感,以及三首歌嘅韻律,到時夾嘅時候就算鼓嘅速度有起伏,佢都識得調節。

練習左咁多日,佢總算係將自己要彈嘅部分練好。

聽日星期五,佢終於要同隊band綵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