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嘛……我屋企好早就離開左宮出黎做主子,然後黎左香港,打輸左仗後怕俾朝廷秋後算帳,所以改姓係香港生根」
 
「估唔到我地兩家人會係香港重逢,咁你呢?你係鑲黃旗邊個大臣嘅後代?」
 
「我先祖嘛…同妳先祖好熟」
 
「重臣?」
 
我好尷尬咁點一點頭
 




「咁我估下先…福康安?」
 
「唔係」
 
「佟國維?」
 
「唔係」
 
「隆科多?」
 




講左幾個出名嘅人,佢都估唔中,不過佢最後都會估中,一定會,因為我地係世仇咁滯
 
「唔通係…遏必隆?」
 
我再擰一擰頭,然後佢終於都知道
 
「鑲黃旗之中,同我祖上索尼平起平坐嘅人…除左遏必隆之外…就係….」
 
我點一點頭
 




冇錯,我祖上係康熙帝四大輔政大臣之一,鑲黃旗超武一等公、滿清第一武將、議政大臣、領侍衛內大臣、鰲拜
 
Jessie立即坐開少少「你….你係鰲拜嘅後人?」
 
「冇錯,滿清第一奸臣」
 
「咩呀!咁索額圖叫咩呀!!你地鑲黃旗想爭滿清第一奸臣?行開啦!!」
 
「郡主咁講野架」
 
「你都唔似徐錦江嘅?」
 
「關雷神咩事呀!?」
 
「一講起鰲拜,就諗起徐錦江架啦」




 
所以我一直唔同人講我係鰲拜後代,因為鰲拜=徐錦江=X樣
 
即係我=X樣
 
所以點都唔可以同人講我係鰲拜後人!
 
「既然妳係郡主,咁有樣野我一定要做」
 
「係咩呀?」
 
我企起身,對住Jessie做出臣子對皇室嘅行禮
 
「臣參見郡主,願郡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我咁樣做搞到Jessie係到笑「喂呀!咁多年黎第一次有人對我咁做咋,平身啦」
 
「謝郡主!」
 
佢拍一拍我個頭「你呀!係練波時唔好咁做呀」
 
「嗻」
 
「你又嗻乜野呀!!!我睇你咪又係唔識講滿洲話」
 
「嘩…妳咁叉虎(潑婦)嘅?」
 
「巴來伊(放肆)!!!你就叉虎!!!」
 
係當日開始,我同Jessie關係拉近左好多好多




 
返到去屋企,打開左衣櫃,入邊有兩塊冇穿線嘅球拍
 
其實呢兩塊拍,係我舊年儲好耐錢想送俾當時嘅女朋友,九真羽毛球隊嘅Niki
 
可惜…佢俾人搶走了
 
對方真係名校生又靚仔,而且仲係喇沙嘅羽毛球隊隊長
 
與其由得呢兩塊拍係到等一個唔會回頭嘅主人,倒不如幫佢地搵個新主人仲好
 
但係Jessie會唔會咁易接受呢?佢似乎係幾硬頸
 
不過都係幫兩塊拍穿左線先算
 




係下一次練波,教練宣佈左一個消息
 
「我地下兩星期個訓練營,會搵埋呢兩位男同學一齊去,大家有冇異議?」
 
「冇!!!」佢地當然冇啦,有人俾佢地點舨做野喎
 
文浩舉一舉手「呀教練,請問妳地個camp去邊到呢?」
 
「去北潭涌者,3日2夜,你同Chloe唔好諗住同房呀」
 
現場傳出無數歡呼聲
 
「入營費位位150蚊,多謝」
 
我係休息時,走去Jessie身邊
 
「郡主妳去唔去呀?」
 
Jessie反白眼咁對住我「你都見到我屋企啦,我邊有閒錢去」
 
「咁呀…」
 
「而且我仲可能要教小朋友功課呢」
 
「暑假仲有人補習?」
 
「我會去做下義工咁架嘛」
 
我眼前呢個女仔,原來仲會幫其他小朋友
 
我係銀包拎出300蚊,然後捉住佢一齊去教練面前
 
「教練,300蚊,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