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短故一篇





「砰」─  

窗戶應聲破裂,玻璃散落一地。雲英在家中透著破碎了的窗框,看著藍寶石般的夜空。夜幕中,掛著閃爍的繁星。可是即使繁星有多麼的閃亮,都只是在這夜間的舞台上擔當著配角。而主角無疑是那一粒獨一無二的夜明珠,夜明珠的光芒更在這月圓之夜照亮了整個小鎮,透過破碎了的窗框照到雲英的家中,照到她的面上,映入她的心中。
  
雲英把目光注射到散落地上的玻璃碎,它們如冷冰般,或許只是不懂溶化的冰塊。「是小孩子頑皮的惡作劇嗎?」她自言自語,再看看窗框外,只有一片被光芒覆蓋的草地,一個人都沒有,更別說是一個頑皮的小孩。
  

「他回來了?」另一個假設從她的腦海出現。
  

「沒有可能的,這世界那有那麼多鬼呢。」雲英自己想著。雖說是如此想著,但始終一個人在家,還要是黑夜,面對著鬼神之事,恐懼容易的就能無形地影響著她。
  

雲英即使在恐懼的影響下,還是鼓起勇氣,拿起掃帚,將玻璃碎從她眼前消失,然後就可回到夢境了。可是,她的心裡還是顫抖得很,一路掃,手心就一直的流汗。她害怕,不但是害怕鬼怪,還害怕去面對他。汗,流過不停。
  





瀝瀝」─  

好像還有人在這房子般。在雲英才剛剛掃完玻璃碎,正想回到夢鄉時,又把廁所的水喉開了,把雲英的恐懼推至另一個層次。
  

「是你嗎?」不知那來的勇氣,雲英竟站在廁所的門口,向著空氣問道。可惜,得到的答案亦只是冷冷的風聲。
  

「很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雲英即使知道回應是沒有可能的,卻仍然對著空氣說,或許是對他在說。
  

「都是因為我,你才這麼早離開這世界......是我毀了你的一生。」雲英不能再控制眼淚,在恐懼和傷心的雙重壓力下,她崩潰了。跪了在地上,不斷的痛哭,不斷的在震。
  





可是時間,或者是他,連一點點喘息,甚至是哭的時間也不給雲英。才過了好幾秒,門鈴就響了。
  

鐘聲有如鎮魂曲般,寧靜而柔長。盡管平時已聽過不少次,可是在這晚中顯得卻特別詭異,一首為雲英而奏的鎮魂曲。她卻不理會,任由它繼續的奏,而自己用哭聲做和音,齊奏著這首在雲英生命中最後的歌曲。
  

不知歌播了多久,雲英不哭了,也不震了,不再害怕,不再傷心。她,站了起來。她,朝正門走去。她,決定要正面的面對他。
  

雲英站在門前,深呼吸了一口。想著許多許多跟他說的話,握著手把,輕輕的,把門打開了。可是面前的景象卻令她大吃一驚,她看到的不是別人,不是他,卻是自己。像有一塊無形的鏡子,面前的人跟自己一模一樣,跟照鏡子沒有分別。雲英完完全全不能相信眼前的景象,崩潰地大叫。是出於害怕?抑是出於見不到他?
  

過了一天,某報章的頭條新聞: 
情深女子懷疑因拒絕接受男友另結新歡先殺男友再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