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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士提反莫非是指赤柱的聖士提反書院?」我興奮的向王子健問道。


    「有這可能,而且這是一段文字,那麼我猜在赤柱會有其他的線索。」王子健點點頭附和著我。


    我與王子健商討過後,在茶餐廳吃了午飯就出發到赤柱,我們由中環乘坐巴士到赤柱時,我卻突然想起。






    「若線索提示在聖士提反書院內,那麼我們怎樣進去內裡查找?」


    「若是要進去,對我來說很簡單。」王子健帶笑回應著我。


    「難道你有什麼辦法?」我對王子健的說話感到疑問。






    「沒有什麼辦法,但我是聖士提反書院的舊學生,相信我要進去探望舊老師沒有人會阻止。」王子健徐徐地道出。


    「怪不得你這麼說,但我怎麼辦?」


    「你可以到赤柱附近查找一下,雖然那段文字是提及聖士提反書院,但我相信沒有那麼簡單,而且我對『總站』這一詞有點在意。」






    「會否是聖士提反書院附近的巴士站?」


    「書院附近是有巴士站,但那只是分站,而不是總站。」


     我也知道自己的猜測不會猜對,所以沒再跟王子健討論線索提示,我把剛才乘巴士前購買的報章從背包裡取出,留意一下今天的新聞。


    在我翻閱港聞版的時候,留意到當中一段新聞提及徐朗與何國明,而新聞提要是說他們兩人被控一項盜賣國家文物的罪行,而且更涉嫌謀殺,並在保釋後離開警署時,向傳媒說出有關李富商遺產的事。


    但是傳媒認為他倆所說關於李富商遺產的事情可信程度不高,覺得他們想用遺產的事去混淆公眾視聽,令人們忽略他們的罪行。

    




    我們到達了赤柱後,就依照剛才在巴士上所商討,王子健獨自到聖士提反書院裡查找線索提示,而我則到赤柱四處搜尋。


    在赤柱大街上,我漫無目的地閒逛著,每每看到巴士站我也停下留意一番,當我沿路走到赤柱沙灘時,看到不少外籍的少年少女和嬉水玩樂,我不禁走向沙灘處,因為正午時候太陽很猛烈的關係,我走到樹蔭底坐下休息。


    有一刻的衝動我也想衝到泳灘裡暢泳,除了可以消暑之外,還能跟一些穿著比堅尼的泳裝少女一起碧波暢泳,當我想得入神時,腦海突然幻想出丁家儀身穿比堅尼的樣子,她那惹火的身材令我不禁咕嚕了喉嚨一下。


    這時候,在我身處的樹叢圍欄後傳出聲音,我好奇回頭把望,卻發現了其中一名繼承人,而那繼承人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是我們這幾天內還沒有遇上過的第十位繼承人。


    但令我好奇回頭把望聲音的源頭卻不是他,而是一把令我熟悉的聲音,而發出聲音的不是人,而是一隻鸚鵡,那隻我在灣仔大廈上遇到,而在昂坪那時亦發現過站在何國明肩膀上的那一隻鸚鵡。






    雖然鸚鵡大多數的樣子也差不多,但牠那黃色的冠和獨特的雪白羽毛,我肯定不會認錯。


    我靜靜地留意著那繼承人,而那隻鸚鵡久不久就發出救命這兩個字的叫聲,過了一會兒,我再看到兩個熟悉的人走近那繼承人,那兩人居然是謝嘉娜與丁家儀。


    我愕然了一下後,把身子縮起來,再繼續停停留意著他們,我看到他們低聲在談論,但甲樹叢跟他們有點距離,我完全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麼,我慢慢鑽進樹叢內,希望能靠近他們一點偷聽他們的談話。


    我緩緩地向他們移近的時候,突然,再看到多一名繼承人出現,而那人正是昨天救了我們的陳智傑。


    陳智傑到達後,跟他們打了一個照面,接著就站在他們身旁,我留意著他們四人的舉動有點疑惑,心底暗自猜想他們四人為什麼會走在一起,而且他們還沒有離開的意思,看上去像是還在等待其他人。






    我在樹叢內保持不動,怕若太近他們會被發覺,始終陳智傑與王子健也是那門薩協會的人,所以我還是小心一點,免得被陳智傑發現,雖然我知道他們應該不會加害我,但我非常好奇想知道他們齊集一起到底是什麼一點事。


    當我多留意多一會的時候,他們四人突然向著同一個方向望去,我也跟著他們的視線把望,但卻令我更加的吃驚。


    姚安妮與莫世杰也一同出現了。


    在這裡的繼承人,除了我、徐朗、何國明和離世的林編輯外,在灣仔大廈裡,最後能有繼承權的十名遺產繼承人也集合於此地,就算我腦筋不怎靈活,也猜想到一定會有什麼大事。


    我看到莫世杰像是發起人似的,走近他們每人面前握一握手,接著莫世杰就向著前方用手指了一下後,他們一夥六人就向著莫世杰指著的方向離去。






    我立即想走出樹叢再偷偷跟蹤他們,但正當我轉身想走出樹叢時,卻感覺衣袖被人拉扯著,我驚訝地回頭把望,才發現原來我的衣袖被一棵矮樹樹枝勾勒著。


    我用力地向前踏了一步,藉以借力擺脫那支樹枝,但我這一下動作,更令衣領被另一支樹枝所勾著,一時間我動彈不得,我唯有更加用力的拉扯,最後終於擺脫了樹枝的纏繞,但卻換來衣服劃破了兩個洞口。


    我沒空理會破了洞的衣服,我立即走出樹叢再繞路走出沙灘,當我走到莫世杰他們剛才身處的位置後,沿著他們前往的方向把望,卻發現不了他們的身影。


    我當務之急立即致電王子健告知給他,但我連續撥了數次王子健的手機,但他的手機卻接收不到訊號,我匆匆地留言給他後,就向莫世杰他們前往的方向跑去。


    我一邊奔跑,一邊不停四處把望留意會否發現到他們。


    當我走到附近一座建築物處,發現了兩個分岔口,我依隨著直覺轉到右手邊的路口走去,在我沿建築物轉向右邊的轉角位跑去,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我面前,我更把那人撞倒一起跌在地上。
    

    跌倒在地上的我,立即連忙向被我撞倒的人道歉,那人驚訝的看著我,而我卻突然感覺到手掌傳來的觸感有一點似曾相識。


    我發現我的手正按著一件女性衣裳。


    不,正確來說是按著衣裳的胸口位置,亦即是說我的手正按著一個女性的胸部,而當中帶有似曾相識的感覺,是因為我已經是第二次嘗到這觸感,那女性胸部的主人正是丁家儀。


    丁家儀錯愕地睜了我一眼後,立即朝我的臉頰打了一巴掌。


    我被丁家儀掌摑後,雖然有點不情願,但還是立刻把手縮回自己,並再次向丁道歉。


    「你這混賬屠夫的伙伴,跟蹤著我想幹什麼?」丁家儀突然向我罵道。


    我不清楚丁家儀在說什麼:「妳說誰是屠夫的伙伴啊?」


    「你還在裝傻,你的朋友王子健就是屠夫吧。」


    「不可能,這幾天我也跟他在一起,他沒有加害過其他繼承人。」我聽罷立刻幫王子健澄清。


    「你們是同謀啊,你一定會幫他說好話。」


    雖然當丁家儀剛就王子健是屠夫的時候,我也曾經猜想過有否這可能性,但我始終相信王子健,而且王子健也曾給屠夫加害,我立刻告訴丁家儀。


    「在我們開始尋找線索提示的第一天,王子健已給屠夫加害而令他住院,他怎麼可能會是屠夫。」


    丁家儀聽罷我的說話後,顯得半信半疑:「王子健真的不是屠夫?」


    「他不是,而且我們從來沒有加害於妳們,但反而妳們......」我本想接著說丁家儀她們曾想令我被警員檢控的事道出,但最後也沒有說。


    丁家儀好像察覺到我想說什麼,立即跟我道︰「好,我相信你和你的朋友,其實那莫世杰的說話我才覺得懷疑。」


        「莫世杰?他跟妳說了些什麼?」我帶點激動地向丁家儀提問。